鄭建國笑了,他是自打卡米爾把自己當成生日禮物送給他後,就開始為了那一時的放縱做補救,而佛蘭克和泰勒作為她的父母,當然就成了最為優先要解決的隱患。
正常情況下,鄭建國知道隻要和卡米爾保持下去兩人的情侶關係,這兩口子就不會跳出來找他麻煩,而非正常情況下就是未來兩人分手後,這可是個足以跟到他嗝屁的把柄。
於是鄭建國就讓人調查了下這兩人,不想就拿到了兩口子年少輕狂時的資料,一些在六十年代都足以讓人瞠目結舌的東西,讓他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對那個時代有了深刻的了解。
當然,佛蘭克的問題是不能回答的,鄭建國開口道:“抱歉,這個不能告訴你。”
佛蘭克點了下頭滿臉問號:“那你是打算,以後就用這個來威脅我們了?”
“不。”
鄭建國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口,正色道:“實際上我是為了卡米爾和喬安娜著想,避免這些東西被某些人拿去,從而對她們產生不利的影響甚至是威脅,那會讓她們對自己心中原本形象就不高大的父母失望。”
佛蘭克沉默了,他先前聽到自己被調查的消息,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了威脅自己,讓自己不去對他有了其他女朋友,甚至是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的關係什麼的。
卻不想,鄭建國竟然是為了卡米爾和喬安娜著想,為了避免以他為代表的父母倆舊聞變醜聞,而提前將這些資料都收集起來?
可是,這玩意也是能威脅自己和泰勒的!
泰勒之前做了什麼?
難道和自己一樣?
望著喝過咖啡便默然不語的鄭建國,佛蘭克胡思亂想了陣,他當年也是跟著披頭士的反主流風潮叛逆過,不過就和許多人心中的不堪回首般,都是屬於心底中極其隱秘的部分:“你知道,那是個混亂的時代——”
鄭建國點了點頭,笑眯眯的開口道:“我知道那是個美好的時代,極度豐富的物質讓許多人感受到了茫然,進而去追求更好和不可觸摸的需求。
再加上年輕人容易受到鼓動和對責任並不了解,就聚集在各種旗號下進行著刺激的嗨皮運動。
實際上這在我看來就是在找借口,為自己年輕時逃避責任和貪圖享樂的行為找借口,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六十年代的美利堅堪稱國富民強,全國超過六成的中產階級家庭,孕育出了成百萬到千萬衣食無憂的年輕人。
俗話說飽暖思那啥,這群富二代們在享受著國家富強帶來的財富時,自然不可避免的產生了精神上的空虛。
於是乎從抽象創作到重金屬音樂,以享樂主義為代表的叛逆行為,成了標榜自己與眾不同的主要手段,其重點便在於反抗以傳統意識為主流的強權。
簡單來說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精神上的貧瘠讓這些人揮霍著財富和青春的同時,也就成了“垮掉的一代”。
當然,鄭建國已經從hiv病毒那超長的潛伏期,隱約推算出這玩意在美利堅的登陸和傳播時間,應該和這垮掉的一代脫不了關係。
隻是,hiv病毒已經被他放棄,鄭建國的這個猜測也隻能放在心底,拿著把柄敲打了下想要就菲歐娜表示不滿的佛蘭克,他便到了菲歐娜的房間裡:“你沒事兒吧?”
目光從舷窗下的雲朵上收回目光,菲歐娜瞪了瞪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笑道:“怎麼,你看著我像有事兒的?”
“不,隻是我感覺你有點心思。”
鄭建國掃了眼菲歐娜眉宇間隱藏著的疲憊,便關上門後坐在了她旁邊,不想菲歐娜的藍色眼眸飛快掃了眼門,抬起身子往後又坐了坐,拉開距離後開口道:“飛機上人多眼雜的,你注意點。”
菲歐娜的話音未落,鄭建國便見旁邊的門被人敲響,大約翰聲音傳來:“先生,有電話找您。”
“好。”
目光掃過隱含疏遠的菲歐娜,鄭建國看了看她麵前桌子上的水果,開口道:“那你坐會,過會我再來。”
菲歐娜麵帶微笑點頭的時候,鄭建國卻在出了門時就看到大約翰身後的卡米爾,前者滿臉的無語後者滿是好奇,他也就帶上了門:“誰的電話?”
“我想找你。”
抿著粉潤的嘴唇,卡米爾俏臉上露出了忐忑的說過,鄭建國也就明白肯定是她央著大約翰這麼說的,便衝著大約翰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便聽卡米爾開口道:“我想跳舞給你看。”
掃過卡米爾有些閃爍的藍色眸子,知道她可能是感受到了來自菲歐娜的威脅,或者是聽到彆人說了什麼,鄭建國便笑著開口道:“怎麼想起跳舞給我看了?”
探手挽著鄭建國的小臂,卡米爾摟在懷裡膩聲道:“我們在找錄像的時候,看到拉斯頓的健身操了——”
鄭建國頓時麵帶好奇:“你們倆也去跟著健身了?”
自從去年這個時候赫本在鄭建國的邀請下拍了健身操錄像,這個已經名氣不顯的奧斯卡影後再次成為美利堅家喻戶曉的明星,隻是這次讓她名聲大噪的並不是精湛的演技,而是基於強身健體為理念的健身操。
同時,隨著赫本的健身操崛起的,還有保護傘傳媒旗下的電視台,每天在午飯和晚飯後播放的健身操成了主婦們最喜歡的節目,這也使得李南英認為今年就可以實現公司收支平衡。
當然,前提是不能將三顆衛星計算在內。
隻是健身操麵對的群體是家庭主婦,鄭建國沒想到卡米爾還會跳這個,他知道這姐妹倆可沒怎麼看過:“你們看過沒?”
抿嘴一笑,卡米爾開口道:“學校組織的表演節目,我們就和桑多拉排了個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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