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深深的看了眼薩拉,鄭建國就見到了雙明亮照人的眼睛,好在他也知道這會兒兩人身上的目光沒有十雙也有八雙,當即一笑:“當然,第一屆魔方大賽是全球性質的,除了某些禁止娛樂活動的國家,不列顛當然在內。”
藍色的眼眸彎了下,薩拉麵帶笑容的開口道:“那不知我母親是否可以參加呢?我看她十分喜歡這個遊戲機.”
“噢,當然可以!”
鄭建國說著是左右看了下,發現旁人都在望來,便接著開口道:“魔方大賽是為所有喜愛魔法方塊的人舉辦,當然為了維護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未成年者需要在父母的同意下,才能報名參加比賽。”
薩拉的白皙麵頰上驚喜一閃而過,歪了下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後開口道:“哦,那明年我要參加的話,就不用母親的同意了?”
“嗬嗬。”
知道對方是可能暗示她今年17歲,鄭建國露出了善意的笑後開口道:“那隻要公主殿下不來找我麻煩就沒問題。”
“嗬嗬。”
鄭建國的語氣裡藏著好似害怕被找麻煩的小心意味,便引的旁邊一圈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薩拉則是又看了他眼,聲音略微降低不少:“你會害怕我母親嗎?”
這是故意的還是情商不及格?
先前對薩拉浮現出的幾縷好感瞬間消失,鄭建國心說我當然不是害怕你的母親,而是怕把她氣壞了身體,畢竟抑鬱症可以歸納到精神疾病的範疇,這個世界上沒誰會去招惹精神病的。
治療抑鬱症的百憂解機製是什麼來著?
腦海裡轉有過這些念頭,鄭建國神情不變的嘴上也沒停下:“no,我是害怕加重公主殿下的病情,你知道我是個醫生。”
瑪格麗特公主已經離婚了,所以鄭建國並沒有按慣例稱呼她斯諾登伯爵夫人,薩拉便在聽到後收起了臉上的微笑,隻感覺這人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敏銳的發現薩拉眼睛中的不快,鄭建國倒是沒去理會她想了什麼,因為旁邊的安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宇間隱現疲憊的開口道:“鄭建國gbe,雖然我還想招待你們,可醫生叮囑的休息時間到了,我希望你和朋友們能繼續在這裡玩樂,就像我還在陪在你們身邊。”
“當然可以——”
知道對方是要休息去了,鄭建國並未表現出應有的職業素養,去巴拉巴拉的說一通所有產科專家們都會說的內容,而是坦然應下道:“就像你還在招待我們那樣。”
麵帶微笑的安娜和諸多客人表達過歉意走了,鄭建國則是送走她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還沒抬頭,拉斯頓出現在了旁邊道:“你不會真的還要留下玩會兒吧?”
“最少30分鐘。”
衝著門口歪了下頭的說過,鄭建國便帶著拉斯頓才到門口,就見迎麵站了個身穿著燕尾服的中年人,當即帶著拉斯頓打了個招呼:“伯爵先生。”
拉斯頓看了眼像是專門在等著的斯賓塞伯爵,便衝著鄭建國開口後轉身走了:“我在外邊等你。”
“噢,赫本女士,我是來邀請你的。”
斯賓塞伯爵不知是喝酒喝多了,還是喝酒就上臉,亦或者還可能是局促導致的,就見他麵色微紅的開口道:“明天我家裡要舉行個小型聚會,我想邀請你和鄭建國gbe一起光臨,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你個老貨不是想搭理拉斯頓吧?
瞅著像是在表白的處男般局促的安娜她爹,鄭建國腦海裡閃過了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後看向了拉斯頓,就見她以同樣驚訝的目光望來,優雅麵容上露出了榮幸般的笑:“噢,當然可以,不知幾點開始?”
“明天下午18點開始。”
斯賓塞伯爵的臉又紅了幾分說到,鄭建國這下可以確定是他有些激動了,不過想起這位伯爵連瑪格麗特公主都約過,也跟著開口道:“沒問題,到時我們會到的,不過你不介意我帶上卡米爾和喬安娜吧?”
“當然不介意。”
想起那對雙胞胎,斯賓塞伯爵麵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你可以帶上你的所有朋友,明天的聚會並不是傳統的,而是現代的,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傳統的聚會,你怕是也舉辦不起。
想起這位伯爵為了賺錢把莊園都開放給觀眾不說,便是連安娜小時候喜歡的玩具,都訂購了一大批當成紀念品販賣給餐館的遊客,彆說自己貴族的臉麵都不顧,王室這邊也是跟著連累不少。
好在,鄭建國也知道安娜對這位父親頗多怨言,要不是維護著王子與灰姑涼的完美家庭印象,早就表達不滿了。
而這,也可能是安娜在王室裡麵過的不開心的原因,想想自己要不是在地球這邊,那些親戚們沒辦法買張船票過來,他自己也肯定要多上不少的親戚。
上輩子裡黃大妮家的親戚,可是讓這會兒的鄭建國記憶猶新了,從她的父母到她的侄子外甥的,錢上雖然因為窮就沒有大額借款,隻是三五天來趟的吃喝拿——
想著以前說過類似事情的杜小妹,鄭建國能想出這是不分中外的人之常情。
隻是他和那些沒錢被拖累的人不同,鄭建國是怕杜小妹給親戚們太多了,不說升米恩鬥米仇,如果他那幾個表哥表弟的,拿著錢去吃喝嫖賭抽的養出惡習,這親戚關係也就算到頭了。
不過為著杜小妹的臉麵著想,鄭建國倒是沒有直接說出這個話來,而是點了下要把大舅借錢的事兒給外公說下才行,畢竟老人家還在,兒子孫子的也都能管的住。
可考慮到家家都有難念的經,鄭建國想的是不經人苦莫勸人善,他對於斯賓塞伯爵的好奇還是來源於那位查爾斯,也就是安娜的弟弟查爾斯·斯賓塞。
自打去年年底想著要見這貨,鄭建國在這大半年裡竟是沒什麼機會見到人,好在他也知道這貨在伊頓公學就讀,彆說是他這樣的外人了,便是父母每個月都不一定見到。
應下斯賓塞的邀請,鄭建國就和拉斯頓回了舞廳,他過來時也沒和卡米爾說,不想才走出兩步就聽拉斯頓開口道:“我聽說去年西班牙公主殿下就來了,今年薩拉女爵又出現,我看你對她們倆好像沒什麼感覺?”
“我應該會對她們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