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不錯。”
扯了個嘴角的笑,鄭建國瞅著遠處的愛德華到了喬安娜身邊後,接著說道:“不過這邊的紈絝子弟比較多,你離他們遠點。”
“噢,那我不和他們玩了,你不來的話也沒什麼意思。”
卡米爾點了點頭說過,便瞅了眼旁邊的尤金妮亞:“那你們跳完了,咱們倆再跳吧?”
“沒問題~”
知道卡米爾是在宣誓自己這顆草的主權,鄭建國也沒往心裡去,雖然先前被尤金妮亞的家世震了下,西班牙未來與共和國的關係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可他現在有了牽扯的女人太多,這時認識就可以了的想法。
畢竟老話說的是多個朋友多條路——
懷著這個淡淡的念頭,鄭建國在接下來和尤金妮亞牽著手摟著腰的跳起時,謹遵著非禮勿視的不敢往下麵看,不是看著她就是在衝舞池邊上的卡米爾笑笑,於是就這麼跳了沒有幾分鐘時,便聽尤金妮亞開口道:“鄭,不知你對西摩兩國連接直布羅陀海峽的事兒怎麼看?”
“我感覺很難,兩國還有領土之爭,這不是個容易解決的障礙。”
沒想到尤金妮亞還關心經濟,鄭建國腦海中閃過關於這個計劃的報道,他記憶中並沒有這條隧道或者大橋的信息,也就是說肯定是沒建成的,否則這麼個連接了歐非兩洲的通道,怎麼也不可能是半點消息沒有。
而四十年後都沒建成的隧道或者是大橋,鄭建國錢再多也不會往這裡麵去折騰,與其這樣還不如拉著克拉克資產管理公司,修一條魔都到首都的高速路直接。
“噢,沒想到你也這麼說。”
尤金妮亞明顯以為他是在媒體上看到的時候,鄭建國卻沒有再起什麼話題,而是裝著注意跳舞的動作,實際上並不像再和她深談下去,這時遠處的卡米爾又拒絕了個年輕人後依然拿著關切的眼神望來,於是就這麼直到這支舞結束。
“要不要我去給你找點可樂來?”
眼瞅著兩人分開,卡米爾飛快到了鄭建國麵前問到,這會兒隨著前三支舞蹈已經跳完,大家可以隨意找自己瞄準的舞伴邀請,於是嗡嗡聲便大了起來。
鄭建國已經扯起了卡米爾的手慢慢的跳起,卡米爾感受著鄭建國無聲的表達,也便和他舞成了一團,隻是與先前的愛德華不同的是,彼此凝望著的眼神變的柔和幾分:“你怎麼了?”
“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摟著你跳了啊——”
嘴角露出個笑意,鄭建國手上微微用了下力,卡米爾的眼睛現出了深情的凝視:“嗯,那咱們回去的時候可以一起睡吧?”
“回去就仨小時,咱們22點起飛,到了那邊才21點,我感覺還是回去睡吧?”
感受著卡米爾眼中的異樣,鄭建國卻是挑著眉頭說過,便見她眼中變的清澈,不想隻見她大大的眼睛轉了轉,突然開口道:“那咱們能降落在波士頓嗎?那樣我就,嗯,還有飛機可以回紐約。”
發現卡米爾麵現懊惱小模樣,鄭建國收起了麵上的笑容後開口道:“我得去紐約處理點事情,所以咱們第二天中午再吃頓飯,下午回波士頓。”
“啊,那太好了。”
卡米爾眼睛瞬間圓睜,接著變的閃爍:“那個,我能在你飛機上拍幾張照片嗎?就是咱們倆的——”
“這當然可以。”
想起道爾頓學院裡那些娃的身份,鄭建國並不奇怪卡米爾會有這麼個想法,於是又想起以9年級的高一身份來說,這個年齡是除了學習就會攀比的時候,也就醒悟過來好像還沒關心過她在學校裡的生活:“在學校裡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自打上次我們拿著錄音機,對付了那兩個自以為有魅力的蠢蛋,就沒人找我們的麻煩了,當然他們也有些排斥我們,可這樣的話我和姐姐就有時間多學點中文了。”
卡米爾嘀嘀咕咕的瞅著鄭建國說了在學校的遭遇,便見鄭建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後正色道:“你有沒有創建自己品牌的想法,就像我先前說的你可以在現有的牛仔褲上做個變化,讓穿著它的人可以更舒服——”
“加點褶皺就會讓人舒服嗎?”
想起先前鄭建國在腿上摸摸蹭蹭的感覺,卡米爾麵上便閃過了道曖昧:“那咱們到飛機上再研究下怎麼樣?”
“沒問題,反正有3個小時來著?”
鄭建國聲音落下,伴奏的樂隊也就收了聲,隻是就在卡米爾牽著他的手不想放時,安娜已經到了旁邊,滿臉是笑的開口道:“卡米爾,能把鄭下首曲子的機會讓給我嗎?”
“噢,當然可以,殿下。”
歪了歪頭,卡米爾倒是非常得體的應過,實際上這也是喬安娜來之前就叮囑過的,如果王儲夫婦想邀請他們的時候,即便是出於基本的禮貌也不應該拒絕:“正好我有點渴了,鄭,我去給你要點可樂。”
“謝謝你,卡米爾。”
眼瞅著卡米爾轉身遠去,安娜低著頭看向了鄭建國道:“聽說舞會結束你就要走了,那就讓我這個老師再教你一遍吧?”
鄭建國麵帶微笑的點了下頭:“這當然可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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