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我也打過招呼了,三姐和三姐夫陪你們過來,我讓他去辦理的護照,三姐在這邊生孩子。”
聽到這兩口子平淡的語氣,鄭建國也是沒了半點脾氣,他雖然是早在聽說過佘正媽媽後有過預料,可也沒想著會發生的這麼快:“不過可能要點時間。”
“嗯,那沒事兒我就掛了。”
杜小妹又說了句後掛上電話,鄭建國是又找出了不列顛文化參讚的蘭斯號碼,卻在按下號碼後醒悟到這都22點了,也就放下了電話。
“鄭,怎麼了?我看你不開心了?”
放著茶點的桌子前,卡米爾滿臉關切的望來時,鄭建國是扯了扯嘴角在她旁邊坐下,百感交集:“我們都知道做人的道理,可是沒誰能做到最好。”
“我感覺你想讓所有人不受傷——”
將小巧的提拉米蘇咬下半個,卡米爾到了鄭建國麵前熟練的坐好後說著,不顧旁邊的喬安娜將剩下的給到鄭建國,滿眼好奇:“但是你比我更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噢,你知道怎麼不可能?”
眼前一亮的鄭建國將她手上的提拉米蘇吃進嘴裡,知道自己先前是鑽進了牛角尖,妄想讓父母按照他記憶中的樣子過下去,也不想讓楊娜或者是卡米爾以及那個孩子受到半點傷害,雖然心中積聚的埋怨想要暴打楊娜一頓,然而這都是奢求了。
如果能夠打一頓楊娜就回到從前,鄭建國會毫不猶豫的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臭娘們這啦那拉的事兒精,欠揍。
“你在想瑟琳娜?”
敏銳的察覺到鄭建國眼中的異樣,卡米爾便掙紮著離開他的懷抱:“你抱著我的時候在想她?”
“沒有,我是在想咱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麵?”
瞅著卡米爾嬌嗔的模樣,鄭建國違心的是扯了個謊,果然就見她又跑到了麵前,眨著眼睛歪了歪頭道:“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但是咱們沒有時間,晚上要去練習芭蕾,鋼琴,表演,聲樂——”
發現卡米爾好像忘乎所以了,正大口吃著司康餅的喬安娜開口提醒了下她,便轉頭看向了鄭建國道:“鄭,你不是想學跳舞嗎?”
“對對對,還要教你跳舞。”
才想起了那比白天課程還要多的輔導課,卡米爾的注意力也就轉移了,接著便轉身又拿了塊提拉米蘇和鄭建國分享了,於是三人吃過後卡米爾到乘務組那裡找了盤磁帶,便和喬安娜輪流強化起了鄭建國的舞技。
隻是很快兩個小時後,鄭建國就吃不消了:“不行,我得休息下,你們倆輪流來,我得休息下——”
“不過你的技術進步的很快,不是嘛?舞技想要增加,就必須要經常跳,而且有些舞蹈還可以強身健體。”
瞅著鄭建國總是在布魯斯舞上轉悠,喬安娜是早就想讓他換個舞種了,然而也就是看著卡米爾和他抱在一起時的融洽,便知道兩人都在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於是說完後擺了擺手道:“我也有點累了,你們跳吧,我在這裡休息下。”
“你要不去隔壁房間休息吧?”
卡米爾突然開口的時候,鄭建國便牽著她的手到了旁邊坐下:“要不咱們去看看錄像帶?休息下也該到紐約了——”
“那好,姐姐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們去看錄像帶了。”
卡米爾點了點頭說過時,喬安娜卻是搖了搖頭:“我害怕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會打擾到你們的,先前你們那樣也沒在乎過我啊。”
“那就去看錄像了。”
鄭建國接口說著算是做了決定,三人又吃了點東西後到了門外向著另一個方向的影視間過去時,卡米爾突然想起了個事兒來:“對了,咱們還沒拍照來著,我去拿相機。”
“換卷新的膠卷,彆弄曝光了。”
喬安娜望著遠去的卡米爾提醒過,鄭建國已經到了影視廳裡,沒想到裡麵竟然有盤《青春珊瑚島》的帶子,他就來了精神:“那個,咱們看這個怎麼樣?”
“不行,這裡麵有全果鏡頭。”
不知想到了什麼,手裡拿著個nikonf3的卡米爾搖了搖頭,隻是說過後看了眼鄭建國:“雖然是替身的,那我也不想讓你以為是我。”
“好的,沒事兒。”
看到她這麼大的反應,鄭建國將帶子放回了盒子裡麵,便見卡米爾蹲在旁邊拿著雙眼睛望來:“我聽說你們的想法是很傳統的,女人不能露的太多?”
鄭建國是沒想到她會提起這麼個話題,原本想表示下自己的大度和開明的想法一閃而逝,便在說出口時改了口道:“這個以後注意就可以了。”
前文說過,鄭建國雖然是出生於新中國,更是經曆過四十年後的所謂花花世界以及公知們的洗腦,可他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共和國人:“雖然這會讓你有被束縛的感覺——”
“嗯,我以後不會拍那些了。”
甜甜一笑,卡米爾飛快從裡麵拿出了盤錄像帶:“咱們看這個吧?還是赫本的《哄堂大笑》,這才上映三個月就出錄像帶了?”
“可能票房不理想吧?”
點了點頭,知道看不了多長時間的鄭建國也就到了座位上坐好,卡米爾飛快的把錄影帶放進去後坐到了他旁邊,拽起他的胳膊後鑽進懷裡,找了個姿勢後瞅向了大電視:“赫本以前是真的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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