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體現出能力的則是另外一個標準,鄭建國當即開口道:“不,我的話還沒說完,赫本拉斯頓,我並不認為你是個天真活潑爛漫的公主,你身上是有貴族血統不假,可你出生在貴族製度崩塌的年代,成長在貴族沒落的時代。
我認為一個在戰火中為遊擊隊傳遞情報的人,能夠在電影裡依靠精湛的表演,讓觀看的人們以為她本來就是個天真活潑爛漫的公主,這不就是演技的最強體現嗎?”
“鄭,我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一樣膚淺。”
當赫本溫婉的語氣再次傳來時,鄭建國卻是重重的鬆了口氣,便感覺女人也是太難伺候了些,好在從她語氣上來分析自己顯然是過關了,嘴上於是繼續跑起了火車來:“隻是赫本——”
“噢,叫我拉斯頓吧,這才是我朋友們叫我的方式,你先前已經叫了。”
赫本心情不錯的糾正了鄭建國的錯誤稱謂,語氣上也好似放鬆了許多:“你對我的演技還有什麼評價?”
“評價說不上。”
感受著話筒裡傳來的輕鬆,鄭建國在否認後繼續開口道:“我認為你的演技太過經典,讓人們誤以為你就是那樣的公主,這也可能是符合了人們對於公主的朦朧印象。
而你卻把它以具象化的方式展現在了人們麵前,這在成就了你演技實力的同時,也將你和這個形象綁定在了一起。
所以,人們對你的認知,就是漂亮,天真,活潑,爛漫的公主,以至於你本來的性格在這耀眼到刺目的演技下好似不再存在。”
“鄭,這是你自己的分析嗎?還是從什麼地方看到的?”
電話裡的赫本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傳來時,不知是真的把她當做了好朋友,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鄭建國極少在外人麵前出現的顯擺毛病發作:“這還能從其他地方看到?當然是我個人分析出來的,你想突破自己打造的形象就得挑戰不同的角色——”
“就像你說的,我過去主演的片子有一半都是這種形象的——”
仿佛被鄭建國的評價觸動,赫本聲音中的溫婉消失,好在她還沒忘了打這個電話的目的:“謝謝你,鄭,我的朋友——就是和你一樣,和你不一樣的,鄭,咱們是朋友,我想向你介紹下我的另一位“好朋友”於貝爾·德·紀梵希,他在法蘭西經營著自己品牌的時裝屋,我想你們應該會,咱們是朋友——”
“噢,拉斯頓,你應該知道隨著你說出他的名字,我能最快拿到他的全部信息和資料,還有八卦。”
拿著話筒的鄭建國能夠清晰感受到拉斯頓話中藏了不少的信息,然而他卻是在聽了半天後發現自己和沒聽懂似的:“你不應該和我這樣遮掩的。”
“噢,他和你不同,他對待我就像是,妹妹。”
赫本有些遲疑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卻是瞬間醒悟到她為什麼會那麼為難了,好在這對醫生的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好的,我明白了,我是和他對你不同。”
“你真的明白了?”
赫本狐疑的問到時,鄭建國卻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他已經想起了這兩人隻見的關係來:“我會仔細研究下《蒂凡尼早餐》的。”
“不——”
下意識的開口說到,赫本是不知想到了什麼,便繼續開口說道:“那部電影並不是,我的主演,原本作者,劇本作者是想請瑪麗蓮夢露擔任主演的。”
赫本的聲音有些異樣,鄭建國卻是在聽出後沒有去追問她為什麼會改口,而是開口道:“我自己會分析的,拉斯頓,如果讓你挑戰從14歲的瑪麗·安托瓦內特到斷頭刀落下前,說出那句代表了高貴的“對不起,您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敢接受嗎?”
“當然願意法語)。”
赫本的語調陡然一變的傳來時,鄭建國就蒙了下,由於楊娜法籍華人的身份,他能判斷出這是句法語,隻是內容卻有些抓瞎了:“這個,拉斯頓,你在欺負我不懂法語。”
“抱歉,當然可以,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鄭,我想鄭重請你考察下於貝爾,出於朋友的請求,並且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和旁人。”
赫本的語調再起了變化時,鄭建國便明白過來她這是不想讓於貝爾知道她關說過,也就笑了:“當然,這點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謝謝,鄭,過些天見。”
赫本恢複了先前的溫婉後說到,鄭建國便開口告彆後放下了電話,他是沒想到拉斯頓會這麼重視和於貝爾的關係,不過這會兒旁邊卡米爾正拿眼望來,也就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笑著用普通話道:“那你們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赫本找你做什麼?”
想起舞會上觀察的那個女人和鄭建國老友般的感覺,已經背起了書包的卡米爾開口問過,鄭建國笑著開口了:“她聽說了我讓人在接觸時裝屋的事兒,就發表了下自己的看法,然後我便邀請她出演瑪麗·安托瓦內特,她也沒有拒絕——”
“沒人會拒絕這麼一部投資的劇集的。”
卡米爾點了點頭說到,接著想起就要分開了,便無視了旁邊的喬安娜後到了鄭建國麵前吧唧過,轉身背著包出了門:“你不用送我了,記得早點來看我。”
“嗯——”
摸了下嘴角,鄭建國望著出現在門口的安迪點了下頭,便見他轉身離去,喬安娜也跟著用普通話開口道:“也祝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謝謝!”
目送喬安娜離開,鄭建國收回目光後拎起了電話,給查理的尋呼機發了個信息,很快便接到了他打回來的電話,也就開口道:“法蘭西時裝屋接觸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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