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電話裡的拉斯頓不知是掉線了還是在思考著什麼,直到一段足夠長的沉默後,再次傳來了她的聲音:“盧卡問我是不是在和他繼父通話,我告訴他因為有了盧卡,媽媽以後不會嫁人了,他說他在報道中看到了咱們倆的內容,抱歉因為我的事給你帶去新的緋聞——”
“好,你的歉意我收到了,這肯定會對他產生一定的影響,我感覺你需要處理好這件事情。”
鄭建國是愣了下才明白她為什麼要沉默那麼久,盧卡的監護權在前不久演變成了爭奪戰,不願意失去這孩子的他爹向媒體說了兩人的夕陽戀,這就讓原本還念點舊情的拉斯頓放出了大招,拿出更多證據給了律師團。
其勁爆程度之誇張,以至於連上輩子見多識廣不要臉下限的鄭建國,都被這男人的不要臉給驚呆了,這貨竟然把在舞廳遇見的妹子帶回了家裡介紹給拉斯頓認識,他當時知道後就對拉斯頓的賢惠感到心疼,換成另一個凱瑟琳·赫本怕是丁丁都給割掉了。
當然,雖然拉斯頓拿出的這個證據徹底讓法官和輿論倒向了她,可這並不足以洗清多蒂先生潑到兩人身上的臟水,所以這會兒盧卡能夠問出來讓拉斯頓首次做了回應,他能做的便是接受下來再說。
“盧卡,鄭叔叔是媽媽的好朋友,他現在聽不懂意大利語,你以後要用英語和他打招呼,隻有那樣才是禮貌的好孩子,現在你可以和他打招呼了。”
拉斯頓的聲音清楚傳來後,盧卡有些聲音的聲音傳來:“嗨,鄭叔叔,我是盧卡——”
“嗨,盧卡,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了,你也聽到她先前說的話,我想讓你照顧好你的媽媽,她現在很不容易,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答應你一個條件,怎麼樣?”
麵對著十歲的孩子,鄭建國是拿出了上輩子的心態和這輩子在急診室對於這個年齡階段的了解,彙總出了所謂的叔叔身份後開口說了,不想電話裡的盧卡聲音清脆:“好的鄭叔叔,你的要求我一定能做到,我的條件就是你不能娶我的媽媽變成我的繼父——”
“盧卡!”
拉斯頓的聲音順著電話傳來時,鄭建國也就已經是懵到失神,隻是盧卡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媽媽,你想嫁給鄭叔叔嗎?你們像爸爸說的那樣——”
“哢噠,嘟——”
一聲輕微的響後電話掛掉,拿著話筒的鄭建國瞅了瞅聽筒又看了看話筒時,他是沒想到這小子能開出這麼個條件,雖然以他的心理年齡來說的話,對於拉斯頓來說要沒點感覺也是扯淡。
可現實是這個身體不斷的提醒著鄭建國這會兒的生理年齡,這麼想著心中的蛋疼也就浮現在了麵頰上麵,直到旁邊的艾斯特開口道:“怎麼了?她掛電話了?”
“噢,我感覺她兒子性格不錯,應該能夠保護好她。”
由於是才和拉斯頓談論過這小子,鄭建國對他這會兒叛逆的性格是已經有所預料,隻是他沒想到這家夥“叛逆”的都當起他媽的家來了,於是放下了電話後坐起身子看向了艾斯特:“這下滿意了吧?《科學》的第一作者。”
“那以後的研究——”
聽到鄭建國提起當時兩人間的交易,艾斯特是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辦公室的門,才回過頭來精致的麵頰上布滿了遲疑:“和我沒關係了嗎?”
“不,我隻是提醒你,你當初的條件我已經做到了。”
一雙眼睛在艾斯特臉上身上掃過,鄭建國是看的才想站起身時,桌子上的電話陡然跳了起來,他也就收住身形探手拿起了電話時,艾斯特已經到了他麵前把他推著坐在了老板椅上,麵帶曖昧的笑指了指電話時,他也就對著話筒開口道:“喂?”
“鄭,你生氣了嗎?我剛才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
拉斯頓略帶擔憂的聲音傳來時,鄭建國是當即咕咚咽了口唾沫後開口道:“沒有,朋友,我想你……沒有去嗬斥……盧卡吧?”
“沒有,我隻是教育他不應該向你,就是任何一個大人那麼說話,那是沒有禮貌的表現,這些都是他在學校裡學來的,我真是懷疑那個學校在教的什麼?”
出乎鄭建國的預料,拉斯頓的聲音並未像他想的那樣氣憤,當然這會兒他的注意力也沒辦法集中,聽到她對學校的抱怨後當即是開口道:“在我家的文化裡麵,有個詞語叫做孟母三遷,講述的是一個母親看到兒子被成長環境影響後,就選擇了搬家到去氛圍更積極向上的地方居住,為的就是讓孩子能夠學到正確而又積極……噢,向上的世界觀,和人生觀。”
“對,你的這個說法很好,我也在考慮他那個學校,隻是你在做什麼?”
拉斯頓飛快說了兩句停下,好似在豎起耳朵聽起時,鄭建國這邊已經是又咽了口唾沫開口道:“我把咖啡杯打倒了,不過你要是想給盧卡找個好學校,我感覺道爾頓學院不錯,雖然收費有點貴,可裡麵的教學質量是值得肯定的,你要是想給盧卡辦理轉學,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隻是沒燙到你吧?”
濃濃的關切從話筒裡傳來時,拉斯頓的聲音卻是讓鄭建國愣了愣,望著滿麵戲謔的艾斯特是開口道:“沒有,我沒事兒,隻是我認為孩子比較重要,作為世界的未來和家庭的希望,現在盧卡正處在性格轉變的年紀,你是真的需要考慮下我的建議。”
“那好,過兩天我帶盧卡去紐約看看,正好咱們可以在那時見麵,好了我要去給盧卡講睡前故事了,過兩天見。”
拉斯頓望著從衛生間洗漱過後出現的盧卡,是對著話筒開口告彆後放下電話,幾步到了他麵前後開口道:“直到我掛上電話,鄭還在關心你的學習,你真的不應該那樣對他說話,而且他是個非常聰明和有前途有身份的人。
雖然他今年沒有拿到諾貝爾獎,可他拿到了拉斯克獎,你應該聽你父親說過這個獎項非常非常——”
“你不用為他隱瞞,我知道他做夢都想要拿到這個獎,然後好去給那些女人證明足夠的優秀,目的就是為了找那些女人。”
任由媽媽牽著自己的手跟著她上了樓的盧卡嘀咕著,不想在說到最後時便見老媽蹲了下來,拉斯頓風韻猶存的精致麵頰上布滿了震驚:“這些,是你從哪裡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