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榮幸見到心懷天下人的鄭博士。”
說著探出了戴著白手套的手,伊蓮娜眨著藍色的眼睛說過時,鄭建國卻是有些蒙了,未婚的貴族男女見麵是不興見禮的,當然這是說雙方身份差距不大的情況下。
而吻手禮則隻存在於對已婚貴婦或者是夫人時才會有的,想到這裡的鄭建國隻感覺旁邊卡米爾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望來時,當即保持著先前的笑探出了手握了後鬆開:“您過獎了,我隻是做了些應該做的事情。”
“請進吧,客人們。”
坦然一笑,伊蓮娜看向了旁邊麵色明顯有異的卡米爾,肉眼可見的神情興奮了許多:“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不知你們休息好了嗎?聽說倒時差是很麻煩的事兒。”
“已經休息過了。”
卡米爾僵硬的笑著說過時,跟在幾個女人腳步的鄭建國卻是在沒走幾步後,就發現旁邊有個穿著像是貴婦的中年女人看來,在盯著自己看了幾眼後更是對視過,才轉移了目光看向前麵的伊蓮娜不再回頭。
仿佛是察覺到了鄭建國的關注,同樣穿了身盛裝的尤金妮亞晃到了他的旁邊,小聲嘀咕了起來:“那是伊蓮娜的行為監護人,為了防止伊蓮娜名聲受損,她先前和你握手就過了,她還沒到十八歲——”
鄭建國瞥了眼這妹子的神情,發現她並沒有諷刺的意思,便下意識的開了口道:“可她已經過了你們的結婚年齡。”
尤金妮亞愣住了,轉頭看著鄭建國的神情,西班牙的婚姻規定在歐美諸國當中堪稱異類,男孩14歲女孩12歲就可以結婚了,更因此成為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重點關注目標。
當然,這在尤金妮亞看來還是可以解釋的:“但是伊蓮娜不同,她需要肩負起作為公主的榜樣,否則那會給她和給王室帶來災難。”
“我也隻是說說。”
知道這個話題不能繼續深入下去,鄭建國是感覺到她這個話裡應該是有些內容的,便感覺伊蓮娜要見卡米爾和自己,應該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不知道殿下這拐彎抹角的見我,是關於什麼方向的事兒嗎?”
“噢,伊蓮娜性格——比較有主見,喜歡鬥牛,打獵,帆船運動。”
小聲的嘀咕著掃了眼鄭建國,尤金妮亞在幾人拐到間客廳裡後飛快說出了答案:“她對你能在找回瑟琳娜後,依舊願意資助不列顛和美利堅慈善組織尋找失蹤兒童感動。”
“比較有主見和感動。”
迅速將尤金妮亞先前說過的話拚湊在一起,鄭建國也就明白過來那個正在和卡米爾親切交談的女孩是在要什麼了,隻是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個17歲女孩能夠想出來的:“這是她的意思,還是誰的意思?”
“我先前說了,她的性格,比較有主見。”
以為鄭建國沒聽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東西,尤金妮亞在跟著諸人都坐下後,依舊不顧卡米爾和伊蓮娜打量來的眼神繼續說了起來:“如果你願意將慈善行為的範圍推開的話,她想為幫助西班牙國內失蹤兒童的回歸,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這才是在舞會前召見自己的原因吧?”
望著麵帶親和微笑的伊蓮娜,鄭建國是眨了眨眼後報以同樣的微笑,如果能以她的名義將保護傘慈善引入西班牙,那麼對於她在西班牙王室和國內將樹立起積極的正麵形象,其後才是保護傘慈善的形象。
想到這裡,鄭建國便感覺這個拿著彆人的錢,來給自己刷美譽度的想法也太驚豔了,當然這是對於一個17歲公主來說的。
好在鄭建國現在是不差錢,差的便是代表著美譽度的良好形象:“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為西班牙人民著想,這當然是值得讚賞和鼓勵的。”
“你沒有什麼條件嗎?”
當鄭建國輕飄飄答應的時候,尤金妮亞卻是有些不敢相信了,她渾然不知這位腦海裡已經是蹦出了個念頭,而且這個念頭隨著鄭建國看向尤金妮亞的麵頰時,愈發清晰:“我的條件就是,如果有其他國家的公主願意為她的人民,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去推動這個慈善行為時,伊蓮娜殿下能夠幫著引薦下。”
“這——”
尤金妮亞的麵色陡然變了,這是個讓她不敢相信的要求,然而隻是想象了下便感覺心跳加速,如果把歐洲王室的公主們都拉到這個圈子裡來,這會在增強了公主們的形象時,也會擴展公主們各自的社交圈,還將保護傘慈善和諸國王室們聯係起來。
當然,鄭建國的要求就讓尤金妮亞牙疼了:“隻能是公主嗎?”
“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麼。”
隻是瞥了眼麵色怪異的尤金妮亞,鄭建國就知道這個妹子沒想好事兒,不禁麵現嘲諷道:“如果我借著這個機會去按你想的那樣對待公主們,你認為我會有什麼下場?”
“抱歉——”
眨了眨眼睛,尤金妮亞便知道自己錯怪了鄭建國,她先前還真是想到了少兒不宜的某些畫麵。
然而如果他真那麼乾的話,也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下場不說什麼結果,人反正是要身敗名裂的。
隻是,當尤金妮亞麵帶歉意的開口道歉過時,便醒悟過來自己這麼個行為,可正好是坐實了對方話裡麵的嘲諷,也說明自己想的都是少兒不宜,便感覺有些難堪:“我沒有那樣想你。”
“你信嗎?你說的這個?”
瞥了眼尤金妮亞,鄭建國麵現蛋疼的衝著伊蓮娜和卡米爾笑了,他這會兒已經猜出來如果是按照她的說法,那麼很可能是伊蓮娜找到了她過來關說。
當然以鄭建國的心態去猜測,他寧願相信是尤金妮亞說服了伊蓮娜,所以才有了這次見麵的機會。
“我感覺你的想法有很大概率會成功。”
尤金妮亞麵色訕然的說了,接著發現鄭建國不再開口,也就繼續說了起來:“伊蓮娜殿下可以邀請她們過來玩,不過王子們不可以嗎?”
“公主們有性彆優勢,王子們則大多是第一繼承人的身份,我怕帶壞了他們,被國王們女王們算賬。”
麵對著尤金妮亞的再次試探,鄭建國當然是沒有再遮掩自己的想法,公主們說罷了最多算是個緩衝,真有什麼事兒那是可以撕破臉的。
可和那些王位第一繼承人搞一起去,鄭建國就得被這些國家給盯上,畢竟他這個身份可是有些敏感:“你放心,和公主們打交道的也會是卡米爾或者是拉斯特,我也不想讓自己腦袋上,再多個公主的守護者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