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回過了神的羅樹強跟著左崢嶸到了對麵車道,帶著三個手下上了等待已久的車後,也就衝著三個手下開口道:“等著見到建國後,你們不要開口,我隻是想問問他停止合作的原因。”
“好的,主任。”
眼瞅著車裡的三人齊齊開口應下,羅樹強便轉頭看向了窗外景色,12月的港島天氣晴朗乾爽,前些天才下過的一場雨帶來了幾分寒意後,這天的溫度是高到幾人在出了站台後,便脫掉了身上的大衣,露出了裡麵的乾部裝。
而窗外的行人和路人卻大多隻穿了個外套,還有紅男綠女穿著短褲短裙拖鞋逛街的,不過下一刻視野遠處的天空裡隨著一架飛機出現,巨大的轟鳴聲毫無阻隔的傳進了車裡麵:“嗡——”
“這飛機好大。”
隨著副駕駛上秘書的聲音響起,羅樹強不禁是看了他一眼,瞅過窗外天空裡的飛機,搖了搖頭道:“這不算大。”
“鄭生的飛機才叫大。”
一直沒開口的司機看了看幾人說過,羅樹強便點了點頭跟著開口道:“建國的白天鵝不止大,還很優雅漂亮。”
“這些飛機就像是肥婆,白天鵝就像是小鳳姐。”
司機再次開口說了,羅樹強便是動了動嘴唇沒有說出口,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旁邊還跟著秘書以及保衛。
如果去對那個最近火爆的明星品頭論足,不說秘書和保衛會不會傳出去,單是給他們輕浮的印象就得不償失了。
羅樹強想到這裡便繼續看向了窗外,這時候又是一架飛機劃過天空,巨大的轟鳴聲隱約傳來。
看到沒人接話,開車的司機也就閉上了嘴,好在這時前麵的車子開到了機場的側門處停下,他也就停下車子後從車窗中探出了腦袋,隻見前麵車上的左崢嶸下了車後聽人彙報過什麼時,向著自己走了過來,便聽司機開口道:“羅生,左生來了。”
“看到了。”
探頭看了眼窗外過來的左崢嶸,羅樹強飛快推開車門下了車,便見他神情複雜的開了口道:“機場管理局的說香督不知要給誰接機,現在裡麵已經禁止車輛出入,咱們想進去隻能走進去。”
“走就走吧,咱們都到這了。”
羅樹強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說了,這會兒隨著正午來臨氣溫升高,先前的大衣已經讓秘書拿著,可就這還感覺渾身冒汗的架勢:“總不能因為這就回去把。”
“這是當然,那就讓車子等在這裡吧。”
左崢嶸左右看看招過來個手下安排了,便帶著羅樹強幾人和自己的幾人,跟著管理局的值班主管打了個哈哈進到裡麵。
不想幾人才向著預定的停機坪走去,一溜三輛黑色的路虎車組成的車隊從身後出現還越過幾人,隻是頂著幾人的注視還沒走遠便飛快停下,最近車子的副駕駛上下來了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左先生!羅先生!”
“你好,傑森先生!”
眼瞅著車上下來的克拉克資產管理的老總莫裡斯·傑森,羅樹強的臉上便露出了驚喜之色,兩人上次見麵還是在紐約時,接觸也隻是在例行的見麵會上握過手而以,卻沒想到人家竟然記得自己。
“你好,傑森先生。”
相比於羅樹強的驚喜,左崢嶸是能說的上驚訝了,兩人之前可是隻聞其人不見其麵。
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存在,而且還是同一個老板,克拉克資產管理最大的股東便是占到四成的鄭建國,奧古斯都和馬修兩人各占三成。
當然這是明麵上的股份占比,至於兩人是不是代他人持有的股份,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鄭先生的飛機提前了下,他們馬上要降落了。”
發現這兩人還想要和自己交談,莫裡斯·傑森當即是抬頭看了看天空,便招呼幾人上了車:“咱們上車說吧,香督已經等著了。”
“香督,是來接鄭先生的?”
左崢嶸麵現呆滯的才說過,旁邊的羅樹強已經開口道:“白天鵝來了。”
“嗡——”
碧空萬裡的天上豔陽高照間,一架體型纖細到優雅的飛機,已經帶著巨大的轟鳴出現在跑跑道儘頭處,看到這裡的莫裡斯·傑森當即開口道:“你們不去的話我就走了。”
“走走走。”
左崢嶸回過神之際連忙追上莫裡斯·傑森的腳步,隻是就在他上了黑色路虎才發現,這輛竟然和國內的那輛防彈路虎一模一樣。
好在隨著前麵的車子速度加快,左崢嶸還沒仔細打量過便已經到了停機坪前的空地,透過窗戶還可以看到遠處站著群金發碧眼的老外,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嗡——”
遠處的巨大轟鳴聲在吱的一聲輪胎摩擦後變成了嘯叫,左崢嶸是打量過遠處正在高速滑行來的白天鵝,已經邁開腳步跟上了莫裡斯的腳步,便見他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到了遠處的大群老外麵前,衝著其中一個麵目熟悉到刻在腦子裡的中年男人微微鞠躬致意:“香督先生。”
“哈,莫裡斯,我還以為你沒接到消息了。”
孟理浩接受了莫裡斯的致敬後探出手握了握,後者便是笑了起來:“接到的消息有些晚了,這位是建國公司的左總,這位是羊城對外聯絡辦的羅主任。”
雖然知道羅樹強這次出現要見鄭建國,是極有可能涉及到羊深高速的叫停,可莫裡斯也知道鄭建國不可能不知道叫停的原因,而如果這位大股東在知道的情況下還做出什麼決定,那也不是他所能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