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先前被人偷窺的可能性戳到有些心火亂冒,鄭建國心底的不滿夾雜著重生來沒有受過幾次的委屈,這又是拿了個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的心情也就瞬間消失:“當然,這些我也是在考慮中的。”
“噢,那行吧。”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消失,鄭建國輕輕的將話筒放在了電話機上,轉頭看了眼身後安迪開口道:“安迪,你去通知查理,讓他帶批股票經紀人過來,咱們賺點零花錢。”
“叮鈴鈴——”
鄭建國話音未落電話機跳起,他也就看了眼安迪道:“你去隔壁給他打。”
“好的,boss。”
默默的掃了眼鄭建國沒了表情的麵頰,安迪轉身走了,留下鄭建國拿起了電話後開口道:“你好。”
“嗨,鄭,莫裡斯說你要一個人推動羊深高速?”
話筒裡的馬修聲音傳來,鄭建國是瞥了眼時間知道地球那邊正是中午12點多,這是莫裡斯回去就打了電話彙報了,便開口道:“實際上我認為給演員總統的麵子已經夠了,他不能要的更多,他不能把不必要的精力浪費在咱們身上。
他需要去麵對美利堅的赤字和通脹以及失業率什麼的,還有那個依靠原油價格上漲獲利豐厚的蘇維埃。
你不認為這些才是他要乾的活嗎?還是說他準備放著蘇維埃不去對付,想要對共和國指手畫腳?”
“噢,鄭,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隻是想知道你在那邊玩的開心嗎?”
感受著電話裡傳來的從未有過的火藥味,馬修的聲音卻是愈發的溫和起來,鄭建國這話說的很不客氣,甚至是可以認為對還沒上任的總統的嚴厲批評。
當然,這也是馬修打電話的真正目的:“我和奧古斯都商量了下,既然你跑去港島了,那麼距離曰本也不遠,特彆是對你的白天鵝來說,而且你反正是要去曰本加油的,對吧?”
“當然可以,馬修,聖誕快樂。”
聽著對方沒有再廢話,鄭建國也就放緩了語氣後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便聽身後的安迪開口道:“boss,我已經和查理先生通過電話了,他會儘快過來。”
“好的,你也去休息吧。”
鄭建國是點了點頭決定上床了,他在飛機上就睡了四個小時不到,下了飛機便應付招待了一整天,這會兒既然是做了決定,心態放鬆後困勁便浮現在了心頭:“其他的明天再說。”
“那船上的兩個記者?”
安迪瞅了眼窗外滿臉遲疑的說過,鄭建國便搖了搖頭進了自己的臥室:“明天再說。”
“晚安,boss。”
眨了眨眼,安迪轉身出了門後帶上門,這時臥室裡爬上了床的鄭建國卻依舊圓睜著眼睛:“不知這個新船王上輩子是啥結局?”
由於之前見過的未來大佬足夠多,鄭建國對於這種大商人早已沒了上輩子裡接觸的想法,這固然是他重生者的心態決定的,也是因為這輩子的地位已經足夠高。
於是結合了諸多的因素,鄭建國便已經看不上這些人了,特彆是經過先前的那個電話,就更加堅定了他的這個想法,價值幾億美元的船托管給你,還要看你臉色照顧你的心情?
迷迷糊糊中胡思亂想的睡了,鄭建國卻在睡著睡著感覺手指尖的柔軟時,腦海中閃過自己可是一個人睡的想法後睜開了眼睛,便見卡米爾正圓睜著大大的藍色眼眸裡都是柔情,不禁探手捋了下她的金發,才發現天色已經微微亮了:“你怎麼來了?”
“喬安娜睡著了我就來了,我保證彆人不會發現。”
探手捉住了鄭建國的手放在臉上,卡米爾呢喃著說了後露出了眼巴巴的模樣:“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隻是有些不長眼的人。”
用拇指擦了擦卡米爾的嘴角,鄭建國便見她抓著自己的手放在了劣弧上,等到兩人洗漱過後穿戴一新的到了餐桌旁,老約翰已經是給才到的兩人和已經坐了會的喬安娜上過早餐,站到他的側邊位正色道:“查理今天搭乘了淩晨3點35分的飛機,預計今天晚上18點30左右到達港島。”
“這是要飛15個小時?”
才拿起的刀子切了半截牛排,鄭建國轉頭看了眼老約翰,便見他點了點頭道:“是的,先生,用時14個小時多點。”
“9000多公裡15小時,平均每小時700公裡——”
鄭建國是眨了眨眼,心中算過即便是昨天派白天鵝接人,那麼回來也得差不多10個小時左右,為了節省5個小時多花幾十萬美元,這麼想著也就無視了查理等人的體會。
不過就在鄭建國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旁邊的老約翰又開口道:“先前瑞士銀行的行長過來表達了歉意,隻是那會兒您——還沒起床,我就讓他們等會再來了。”
“他們知道歉意就好,我原本找他們是想著安全和隱私來著,結果來了沒多久就被人偷窺了。”
扯了扯嘴角,鄭建國是不置可否的說了,先前洗澡不知是精神好還是放鬆了下心情好,便感覺昨天應該是直接報警,或者是讓保護傘的人去抓人就可以了。
然而現在都過去差不多七八個小時,鄭建國這會兒說什麼也都晚了:“我就不見他們了,你讓他們把昨天在那艘輪船上全部人的信息交過來,然後我找律師和他們慢慢玩。”
“好的,先生!”
老約翰點了點頭,昨天鄭建國被香督接走的場麵讓他是與有榮焉,隻是在離開後知道他的被害妄想症發作,便感覺有些發作的太厲害了,當然由於身份的原因,他便沒有說什麼:“今天上午您有什麼出行安排?”
“去見幾個人,然後去建國公司和電視台,順路給卡米爾買點首飾。”
雖然說是跑港島過聖誕,可鄭建國也知道卡米爾和喬安娜是見識過世界繁華的妹子,高樓大廈什麼的人家從小就生活在其中。
要不是記憶中知道這裡亂到當街搶劫殺人警察都沒辦法,再加上昨天晚上又出了事兒,鄭建國便不想在這裡待著了:“下午休息下,晚上見過查理咱們就去小曰本。”
“為什麼你會叫曰本人是小曰本?”
老約翰依舊是點頭應是過時,對麵正切了塊牛排的卡米爾卻是開口問了,便在鄭建國抬眼看來便舉起了手中叉子上的牛肉,想要塞進他嘴裡的模樣:“他們很小嗎?”
“嗬嗬,是指他們的國土麵積小,不過到了曰本就不能說了。”
鄭建國扯了扯嘴角說過後吃了叉子上的肉,當然心中卻是想起了自己小曰本小曰本的說法,蔑稱也是蔑稱,可被自己曾經的小弟給欺負成那樣,也是事實。
而小,就會產生濃重的危機感,於是向強者學習就會成為上下有識之士的共識,再加上島國寡民資源匱乏,想要崛起就隻能走上擴張的道路。
而國人,便是在那個百年未有之大變革時期,絕大多數人也不會認為這個小國能夠吞下自己,哪怕遇到大東溝慘敗和盧溝橋事變,這個想法也依舊存在於絕大多數國人的心中。
這是一種源自於幾千年來,刻入到國人骨子裡的認知,橫掃歐亞大陸的蒙古帝國滅國無數又如何,威震天下又如何?
還不是曇花一現涼到連祖墳都找不見?
與之相反的卻是僅僅一小撮的有識之士出現,便能以星火燎原之勢喚醒沉睡的無數民眾,力挽狂瀾於既倒後重新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倒是傾國全力一博的島國,依舊逃脫不了小國寡民的棋子作用,依舊是唯唯諾諾於強者的膝下,再次收起獠牙惡相披上虛言偽笑的皮,將稱霸的野望小心藏起以備後用。
下意識的說過這近似於背後說人的小人之言,鄭建國是望著對麵的卡米爾陡然想到了個可能來:“未來的十年是小鬼子買買買的十年不假,可這也是小曰本將資產轉移海外,所謂與國際接軌的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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