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約翰先生。”
頭戴空乘帽的女人笑著歪頭應了下來,老約翰便轉身看了看半掩著的門,也就探手拉上關好,他能看出這位羅小姐對鄭建國是有什麼想法的,就像他這時對於鄭建國先前對她的安排又有了些想法那樣:“特彆是這位羅小姐,你們要注意下她,不要讓她接近先生。”
“這是鄭先生的意思嗎?”
乘務員的俏眼望來時,白皙的麵上瞬間露出了八卦的心思,老約翰便掃了她一眼,神情不變的開口道:“不,這是我的意思。”
“好的,約翰先生。”
乘務員麵上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過轉身離開,機艙裡的廣播中出現了個略帶磁性的女低音:“各位尊貴的先生們女士們,我是本次空勤組的乘務長艾瑪,僅代表此次飛行小組歡迎大家搭乘白天鵝號,本次航班起飛時間8點30分,飛行時間3小時左右,預計到達波士頓時為不列顛時間11點30分左右,波士頓當地時間早上6點30分——”
“6點30到的話,還能去上個班。”
機艙最深處的房間內,鄭建國莫名的浮現出了個念頭來,接著將餐盤上的茶點吃的吃喝的喝,自顧自的站起身到旁邊的櫃子裡拉出個毯子,就那麼批在身上靠在沙發裡睡了過去,直到隱約間傳來了老約翰的聲音:“先生,我們快降落了。”
“噢——”
打了個哈欠瞅過窗外魚肚白的天色,鄭建國摸了摸脖頸後開口道:“沒想到真的睡著了。”
“我感覺您先前才是真的睡著了。”
老約翰麵帶微笑的說過,躬了躬身子後看向了旁邊的浴室道:“您還需要洗個澡嗎?”
“算了,回到家裡再說吧,我先前起來時才洗過。”
搖了搖頭坐直身子,鄭建國才伸著腰活動起身上的骨骼時,便聽老約翰開口到:“先生,在你休息後,羅小姐一共來了三次,你要不要見下她?”
“不用了,她既然沒說什麼事兒,見了也是麻煩。”
羅曼妮並不是範戴琳姑姨家的表妹,再說一表三千裡還不知道是什麼八竿子親戚,而以鄭建國對於港島人的親族關係了解來說,表親也不一定帶有血緣關係,更何況她還是那個洪霖俊的表妹,這就是更扯淡了:“我不想見到她,飛機降落後先讓她走,就說我還沒睡醒——正好我現在去洗下澡。”
“好的。”
目送鄭建國施施然進了旁邊的浴室,老約翰便到了旁邊的包前開始找衣服出來,隻是隨著鄭建國洗過澡穿著個浴袍出來,飛機都停下了也沒等到羅曼妮出現,卻不想等鄭建國換完衣服到了艙門,才發現她在這裡等著呢:“鄭建國,我姐有帶的東西讓我代她轉交給你姐,然後我就可以直接去燈塔街了。”
“哦,那我讓人送你過去,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瞥了眼對方滿眼滿臉的愉悅之色,鄭建國卻是毫不為之所動的點了點頭說過,轉頭看了眼旁邊的老約翰道:“你帶她去見我姐吧。”
“好的,先生。”
老約翰麵無表情的看了眼羅曼妮時,鄭建國便在空勤組的注視中下了飛機,到了旁邊停著的黑色路虎車前,西裝革履的哈裡斯連忙拉開了後車門:“boss,歡迎回家。”
“哈裡斯,送我去醫院吧,留輛車給老約翰他們回家。”
說著上了後座坐定,鄭建國掃了眼外邊由布朗伴著的羅曼妮正在下來,於是也就在被關上的車門隔絕掉視線轉回頭,之所以讓老約翰去帶他們回去,還是因為布朗沒來過美利堅,而鄭建國也不可能帶著個管家去上班,當然像哈裡斯這種隨身的護衛他是不會拒絕:“急診室有三個出口,大門口一個,電梯一個,逃生通道一個,也就是說要放三個人——”
“好的,我還在想跟你說怎麼派人的事兒了。”
副駕駛上的哈裡斯麵帶微笑的接過,鄭建國卻是看向了窗外的人們,九月的波士頓已然沒了他離開時的酷暑,這時不到7點的晨風中,街上的行人們已經穿上了長袖長褲,單向膜中的太陽也露出了本來麵目,撒下的柔和光透過微黃樹葉落在草地上,一隻老鼠飛快消失在了他視野裡。
“boss,你中午還回家吃飯嗎?”
瞅著神情恍惚的鄭建國,哈裡斯問出後便感覺是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於是飛快繼續開口道:“我好給他們排班。”
“我一般會在醫院的餐廳裡麵吃,當然不是吃員工餐,而是自己買著吃,下午的話17點準時下班,你安排好他們的班就行。”
鄭建國也沒多想的開口說了,哈裡斯便點了點頭應下:“好的,boss。”
對於自己的安全,鄭建國並不是很擔心,雖然知道他有錢的人少說也有好些億,可能夠準確把握到他位置的,卻不會對他在這個錢上而有什麼非分之想,至於美利堅的fbi和不列顛的六處想要對付他,那也不是區區幾個美利堅大兵所能抵擋的。
所以可以認為是有想法的沒條件,而有條件的又沒什麼想法,特彆是在鄭建國使用美利堅綠卡離開不列顛時,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這說明不列顛六處對他沒什麼興趣,很可能還希望他走的越快越好。
畢竟,楊娜是為了看不列顛王室婚禮才在倫敦失蹤的,然後不列顛官方發動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找出來任何的蛛絲馬跡,當天和楊娜一起圍觀這場婚禮的,還有上百萬不列顛人和數量不明的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