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都的話裡透露的東西有點多,現任總統已經焦頭爛額,為了儘快解決人質危機,將那幾十口子救回來,他已經可以忍受讓蘇維埃賺到更多的美元。
是的,即便是在鄭建國看來,蘇維埃把油換成了美元去國際上買東西,是在像卡特枉顧長遠的利益,而不惜推高油價來解決自己眼前的問題那樣,都是忍著眼前的資敵行為,以為後麵可以解決掉對方。
隻是鄭建國參考著上輩子的記憶來看,這兩者間差不多相似的做法裡,卻產生了迥然有異的結果,現任總統沒能救出這幾十口子人下台不說,在石油價格上漲中大賺特賺的蘇維埃乾脆就涼了。
在這一階段中,勝出的是美利堅——現任總統和演員總統都沒摘下這個最大的碩果,而是未來的家族總統成了那個幸運兒。
當然上麵的這些說法,隻是各種研究人員以馬後炮的視角,在進行了所謂係統研究後得出的。
而這會兒的鄭建國,則是望著奧古斯都的大臉有了些許的明悟:“總統的任期最長隻有八年,而這些資本家的家族曆史,最少的也有幾十年了,也就是鐵打的資本家流水的總統?”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了嗎?”
奧古斯都聳了聳肩笑著說了,鄭建國卻是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探手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小藥瓶和處方,笑道:“考慮到你大方的沒收傭金,我這裡有些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你願不願意嘗試下?”
“哦?”
藍色的眸子落在普通到好似哪個藥店都有的藥瓶上,奧古斯都當然知道這個藥瓶的模樣並不重要,因為這種藥瓶是聯邦所有藥店裡最常見的製式藥瓶,重要的是藥瓶上標簽裡麵的內容,他便探手拿了起來,瞅著上麵的字跡眼前一亮:“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是的,如果你給我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的話,我想你應該能夠體會到它的價值。”
麵帶微笑的說了,鄭建國眼瞅著奧古斯都連帶著處方都塞進兜裡後,也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道:“考慮到這些物業都要拆掉,你有沒有興趣?”
“哦,給錢的嗎?”
奧古斯都麵帶微笑的挑了挑眉毛,鄭建國也就笑了起來:“這是當然,隨行就市怎麼樣?”
“ok,那就給我吧——”
歪了下頭接著舉起酒杯,奧古斯都說著和鄭建國碰了下,一飲而儘後兩人又說了會話,雙方便在餐廳前告辭分開,鄭建國則將公文包遞給了哈裡斯:“你親自交給亞當處理下,我回去上班了。”
“是,boss。”
探手接過頗有些重量的公文包,哈裡斯便衝著旁邊的安迪使了個眼色,後者也就點了下頭後跟著鄭建國才走了兩步,卻發現他身子一轉向著路邊的警車走了過去,便見隨著他的動作警車車門打開,一個紮著頭發的女警察下了車,摘掉臉上的墨鏡後姣美的臉上麵現忐忑:“那個,我在巡邏——”
“這是尤娜,我的槍法就是她教的。”
順著尤娜的目光瞅了瞅身旁的安迪,鄭建國簡單的介紹了下便回過頭,瞅著雙手不知道往哪放的尤娜,笑著開口道:“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再抓到毒犯?”
“哪能每次都那麼巧——”
仿佛想起了上次在這家餐廳門口抓到的那幾個毒犯,尤娜麵帶微笑的搖著頭說了,目光卻在旁邊安迪的臉上掃過,接著仿佛想起似的麵現好奇道:“你的火器證拿到了吧?”
“拿到了,所以說這還得謝謝你了,要不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咱們吃個飯怎麼樣?”
瞅著陽光下高昂著的麵頰,鄭建國卻是不敢看尤娜閃爍著的眸子,目光盯著她的鼻梁強製按住心底的感受說過,便見她碧藍色的眼睛裡綻放出了驚喜之色:“那你忙完了,就給我打電話,怎麼樣?”
“行,那我先走了,還得回急診室上班了。”
鄭建國扯出了個笑容點了點頭應下,尤娜便跟著點過頭,目送鄭建國越過馬路到了醫院路上,便聽車裡的搭檔奧布萊爾聲音傳來:“尤娜,雖然我很討厭有錢人,但是鄭,我感覺他真的是個不一樣的有錢人,他竟然還在醫院裡治病救人,我要是有他那麼多錢——”
“你會怎麼樣?”
走到警車門前將胳膊搭在車門上,尤娜低下了頭用眼睛越過墨鏡的上方架子打量起奧布萊爾,便見他飛快搖了搖頭道:“我最起碼是不上班了。”
“也就不用和我做搭檔了嗎?”
尤娜麵色微變眼睛圓睜,奧布萊爾卻是繼續搖了下頭:“no,我想和你做搭檔,隻是我不想在這條街上百無聊賴的過完這輩子——”
“你想去當緝毒警察嗎?”
尤娜拉開車門坐進了警車裡麵,望著一輛拉著警報的救護車從旁邊開過進了醫院急診室,接著想起什麼似的又轉頭看了看奧布萊爾,挑了挑眉頭繼續說起:“你不感覺在急診室旁邊值班比較安全嗎?即便是被槍擊和搶劫了,雖然這兩樣在波士頓不常見,可萬一發生了就能夠享受得到急診室全方位的招待——”
“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奧布萊爾望著又過去的一輛救護車,波士頓的治安情況也和美利堅其他州的首府差不多,直接與居住者的身份成正比。
當然作為一州的中心的中心,波士頓中心區域這邊問題還不大,單是那高企的房價就足以排除掉低收入群體的生存。
這一條不止是在萬惡社會的美利堅如此,確切的說是這一條放在資本社會裡都是大抵相同,高房價附加而來的便是超高的生存成本,就像遊客在第五大道上要找金拱門的話,需要向東走到第三大道才能看到。
隻是波士頓又和其他州的首府城市不同,周邊大量的學校裡麵在聚集著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群體時,也因為這些群體身份的五花八門,而帶來各種其他城市裡才有的現象。
所以與其他城市裡大多的雞鳴狗盜相比,這個城市裡麵最多最嚴重的,便是上次尤娜抓到的毒犯,雖然奧布萊爾知道那次她是為了替鄭建國出氣,誤打誤撞的抓到了那幾隻菜鳥騾子。
奧布萊爾能看出尤娜對鄭建國的感情,就像他能猜出這兩人根本不會有什麼結果那樣,以前兩人的身份便是天差地彆的醫生和警察不說,那下落不明失蹤的女朋友也不說,也不說千萬富翁的老婆可能是不是警察,單說誰見過哈佛醫學院畢業的醫生,找了個警察當老婆的?
除非尤娜脫掉這身警服去考醫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