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下意識的問過,便感覺自己這隻蝴蝶的翅膀有些太厲害了,很快田秘的回答傳了過來:“是的,就是他,那個歌星——你不知道嗎?”
“不,卡米爾說要給我個驚喜,看樣子這個驚喜就是傑克遜了——”
好懸是蒙了會回過神,鄭建國又想起卡米爾說過的驚喜,這會兒的傑克遜名氣還不顯,隻是個早年間出道的童星而以。
這些年裡傑克遜隻能說是事業處在上升期,與鄭建國記憶中名滿天下還有些年頭,可兩人的關係並未好到這種程度,甚至是有八卦報道說他和傑克遜因為卡米爾有了嫌隙,這才導致傑克遜和卡米爾好久沒見麵了。
“哦,他說是想到國內的音樂會上看看,能不能找點創作靈感什麼的。”
田秘的聲音依舊傳來,鄭建國卻是沒開口說什麼,創作歌手找靈感的理由就不多說了,美利堅這邊就是純粹的放飛自我,而他又不想到這攤渾水裡去摻和,要不是和卡米爾互相蹭熱度,他以前還想著出出風頭了,現在隨著拉斯克獎落在懷裡,還是穩重為上。
鄭建國沒有開口,田秘卻是沒閒著:“你的飛機大概什麼時間到國內?”
“22號當天吧,那邊安娜的日程還沒出來,我這兩天去追一下——”
才說了自己的安排,鄭建國便聽到門鈴聲響起,布朗過去開門後他便見到葉敏德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陶野和易金枝以及魏永成,當即開口道:“哦,田秘,我這邊有客人來了,咱們回頭再聊吧,我敲定時間再給你打過去。”
“好的,好的,再次祝賀你,建國!”
田秘的聲音隨著電話機掛上消失,鄭建國已經是放好電話站了起來,瞅著滿臉興奮的葉敏德開口道:“老師——”
“恭喜你,建國,我們回來才聽說你拿了拉斯克獎。”
葉敏德嘴皮子一陣哆嗦話都說不出時,陶野卻是在旁邊搶先開口恭喜過,他才點了點頭道:“是,建國,恭喜你,再次開創了曆史,成為拿到拉斯克獎的第一個中國人。”
“坐吧,老師,這都是您的栽培,陶姐你們也坐。”
招呼著葉敏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鄭建國是沒想到老人家還忙到這個時候,便在陶野和易金枝以及魏永成都坐下後,衝著布朗開口道:“你去準備壺茶。”
“不用了,準備下白水就行,我們才在快餐店吃過飯。”
葉敏德招呼的時候,布朗卻是仿佛沒聽到般進了廚房,他也就轉頭滿臉欣慰的看向了鄭建國:“這下你回去後就能出來了,國內第一個拿到拉斯克獎的,要是不讓你出來,沒誰能承擔得起那個責任。”
“嗬嗬,老師,您這說法可是有挾洋自重的嫌疑,不過我也認可您的這個說法。”
鄭建國雖然笑了笑,可這個笑容隻是一閃而逝,他也是在先前和田秘通電話的時候想到這點,之前安排鄭冬花的後手,便是為了防止自己因為某些意外回不來,而現在有了29號的頒獎儀式打底兒,誰想強留他那都要掂量下後果。
“國內不少人知道你有錢了,是想讓你捐獻給國家,我相信這樣的人還不是少數,你這次回去要做好心理準備。”
葉敏德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飛快看過廚房的方向後用齊省話說了,便見鄭建國是直接笑了起來:“我為什麼不去大使館過節了?我去了兩次,就碰到過兩次,回去後誰再敢在我麵前說這話,我就大耳刮子抽他。”
“你——不能動手。”
默默的掃了眼鄭建國沒什麼情緒的麵頰,葉敏德是打了個磕絆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你一動手,就把自己放到那些人的對立麵去了,他們的用心就在這裡呢,放大他們的公心和你的私心。”
“老師,人說年少得誌好猖狂,在外邊我不能丟咱們的人,為了身上的印記和標簽是連誣陷自己的人都要放過,可回去我不會再慣著那些人的毛病。”
前麵說過,鄭建國這貨上輩子從玩泥巴的混成了底層小市民,40年的世情中是麵有仁慈骨藏暴戾,作踐人的手段是沒見過也聽說過:“隻要打不死就行,我養他一輩子。”
“我希望你是說笑的——”
陡然收起麵上的欣慰,葉敏德望著麵前有些陌生的鄭建國說了,便見他展顏一笑道:“老師,老人家都說我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我現在馬上要再次名揚天下,也是該乾些年少輕狂的事兒。
隻是考慮到國內不能亂交女朋友,親個嘴的下場就會以流氓罪的名義拉去打靶,那我就隻能乾些打架鬥毆的事兒了,您認為呢?”
鄭建國話音未落,葉敏德直瞅著他走神之際,也就是陶野和魏永強聽的目瞪口呆時,易金枝突然開口接上說了起來:“建國,你不用自汙的,對那種人隨便找些沒著落的,三天兩頭的逢年過節前打一頓就可以,也彆揍的太厲害,鼻青臉腫見不得人就行,省的打傷了還給公安添麻煩,即便是被抓吐出來是你,你就說是找人和他開個玩笑。”
“金枝,你這是在教他變壞?”
葉敏德的嘴皮子又哆嗦了兩下嗬斥過,一雙眼睛也就從易金枝緊繃著的臉上收回,他是被這個學生點了才醒悟到鄭建國要自汙:“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你手裡也沒有軍權,更沒有封無可封的說法,你要是心情不好想揍人,直接抽就是。”
鄭建國當即就笑了:“是啊,我現在心情,是真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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