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老約翰麵現探尋,以他的理解來說,鄭建國這種人都是脫離了感性束縛的,心中所想的隻有自己的事業,憑借事業上的成功來收獲自己的愛情,或者是在這個奮鬥過程中獲得:“先生都不確定?”
“如果瑟琳娜有了身孕,那我會給她一個家,我不會允許我的第一個孩子成為私生子。”
鄭建國點了點頭說過,不知是在給老約翰說的,還是給自己說的,語氣平淡到以至於老約翰瞬間有了種錯覺,麵前的鄭建國好似成了和自己差不多的老人,當即開口道:“先生,您是位紳士。”
“嗬嗬,我是個醫生。”
麵帶微笑的糾正過老約翰,鄭建國便見到楊娜推了門開口道:“李南英來了,正在你的辦公室裡麵,還有卡格尼與傑西卡——”
“好,我這就過去。”
鄭建國點了點頭進到衣帽間,沒想到老約翰也跟著到了裡麵,看他熟練的打開衣櫃鞋櫃,也就開口道:“卡格尼的父親是美利堅駐共和國參讚布魯斯,也是當時幫助我到美利堅來留學的主要支持者,所以現在我們就成了好朋友。”
“好的,我記住了。”
一手拎著襯衫西裝一手拎著西褲,老約翰幫著鄭建國穿戴整齊幫他整了整領子和鞋帶,鄭建國也就人模狗樣的到了寬大的辦公室裡,開口招呼過李南英三人:“你們的暑假工乾的怎麼樣?”
“我感覺在倉庫裡有些無聊——”
卡格尼瞅著李南英站起也跟著站了起來,說著看向旁邊的傑西卡道:“我感覺傑西卡的活很不錯,能跟著李總能學點東西。”
“你的專業又不是公共關係。”
李南英麵色微變的時候,傑西卡已經開口說過,便見鄭建國點了點頭道:“卡格尼,你不是說要當醫生來著?”
“這個,確切的說是我媽想讓我當醫生。”
卡格尼有些鬱悶的抱怨過,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已經了解過考醫學院的難度:“我感覺我是考不上的——”
“那你敢和你媽媽這麼說嗎?”
傑西卡飛快接口說了,卡格尼便好似泄了氣的皮球般點頭道:“你明知道我做不到,還這麼說?”
“好了,卡格尼,我的建議是你如果感覺到有些無聊了,可以在完成工作的前提下,去找些醫學預科的書來看,而不是等到你開學後再去找——”
鄭建國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接著看向了傑西卡道:“傑西卡,你幫我監督他,布魯斯說有些錯誤隻能給一次改正的機會,這點你們倆都需要放到心上。”
“你和我媽一樣嘮叨。”
卡格尼歪了歪頭滿是怨念的說過,鄭建國倒是沒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隻是在這兩人臨走時才找機會說了句:“最近我發現那個未知病毒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我爸專門打電話過來交代過的。”
卡格尼麵現古怪的看了眼傑西卡,鄭建國也就衝著兩人點了點頭道:“那就做好防護,記住了。”
“記住了。”
卡格尼和傑西卡飛快應過轉身走了,隻是還沒等鄭建國轉身時,便隱約聽傑西卡的聲音傳來:“他越來越像姨夫和姨媽了。”
“他怕是隻有一個女朋友,我聽說——”
鄭建國站住的功夫,卡格尼已經是不知說著什麼走遠了,腦海中便閃過這貨肯定在編排自己的想法,老約翰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先生,車子已經安排好,沒事兒的話您可以出發了。”
“謝謝你,老約翰,你的團隊也要趕快搭起來才是。”
看了眼辦公桌上沒有遺落的東西,鄭建國便衝老約翰說過,接著在他的陪伴下到了帝國大廈的入口,隻見對麵的街道旁稀稀落落的聚著七八個人,手裡高舉著“滾出紐約”“還我帝國大廈”“滾回共和國”字樣的牌子,當即是笑笑後上了車子。
“你不生氣嗎?”
車子的後座上,楊娜收回打量過牌子的目光,衝著鄭建國問了,他也就衝著車窗外的老約翰擺了擺手,開口道:“在我眼裡他們就是群病人,醫生不會和患者生氣的,否則就乾不了醫生。”
“好吧,看樣子你是比我還適合當醫生,先前我都忘了自己是名醫生了。”
楊娜皺著眉頭說過,鄭建國卻是想到了彆的東西,當即探手抓住了她的手道:“忙過這兩個月,你還是要到醫院裡完成住院醫的培訓——”
“是,我也是這麼想。”
笑了笑反手和鄭建國的手握在一起,楊娜眼前閃過寇陽的麵頰,接著又變成卡米爾的,心中便是一聲歎息過眨了眨眼後開口道:“老約翰想請個副總管和廚師長放在咱們家裡。”
“放在波士頓?”
先是想到了善縣的鄭建國滿臉問號,楊娜卻是看了他一眼道:“難不成你想放在善縣?”
“那還是波士頓吧。”
想起隨著自己承認買下了帝國大廈,國內還不知道會蹦出多少的孔教授和農少山,鄭建國也就飛快做了決定,在大多數國人的心目中管家就是代表封建社會的仆人,如果他讓副總管和廚師長去伺候鄭富貴和杜小妹,那是把兩位老人放在火上烤的節奏:“老約翰說你的貼身女仆的事兒了嗎?”
“說了,他說他會在後麵給我幾份資料,不過我感覺不需要,總不能我到哪個醫院裡當住院醫,還帶著去吧?”
楊娜滿臉不以為然的說過,發現鄭建國不知道在想什麼,接著開口道:“以前的ada可是沒有自己的工作,每天除了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參加各種吃喝玩樂的社交活動,就是處理這一大家子的人際關係——鄭建國,你感覺咱們倆結婚後,我需要改姓嗎?”
“這個不用,國內都不興了的,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美利堅和港台在這方麵,還是比較落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