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鄭建國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扔出了腦海,就在被關進這個拘留室不到半個小時後,一個穿著墊了肩西裝的金發女郎便出現在了他麵前:“嗨,鄭醫生,我是吉娜,老板佐伊是給我說了些你的情況,但是考慮到他給我來電話的時候是在酒吧裡麵,所以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我想知道我能信任你嗎?”
腦海中在拘留室蹲了差不多個多小時,鄭建國的被害妄想症這會兒已經發作,上下瞅過堪稱豐腴的金發女郎,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這位叫吉娜的不信任:“佐伊還給我代理了個案子——”
“那個案子我知道,你違法駕駛的時候被車撞了,然後還受到了死亡威脅。”
吉娜兩條小臂交織在胸前說過,然後坐到了他麵前道:“雖然我個人很討厭針對未成年人的犯罪,但是你可以相信我的職業道德——”
“正常人都會討厭針對未成年人的犯罪,我也知道瓦萊麗給我說了什麼,我也知道她和警察說了什麼,所以我希望你去找她們——”
鄭建國當然知道美利堅律師們的職業道德高低是和收費數字掛鉤的,隻是作為沒打過官司也知道過程的他來說,這會兒最想解決的還是先出去再說。
隻是沒等鄭建國的話說完,吉娜便飛快搖了搖頭,雙手放在桌子上俯下身子後盯住了他,滿臉鄭重:“然後去用錢改變她們的說法嗎?”
“不——”
瞅過對方白花花的浮誇,鄭建國瞬間皺起了眉頭,盯著滿臉狐疑的吉娜開口道:“我家裝了閉路電視監控係統tv,而且該係統是按照我專門要求設計開發的,可以錄下1080p畫質的hdtv錄像和聲音。
所以,瓦萊麗和我的交談內容都被錄下來了,我讓你去找他們就是告訴她們這個消息,然後如果瓦萊麗還要堅持她對我的指控,我會請個律師團好好和他們玩的——”
“你為什麼不對警察說?”
吉娜瞬間皺起了眉頭,她來之前當然被佐伊叮囑過,知道這位是個不差錢和名頭的住院醫,單是從其身家和職業上來說都是美利堅中的佼佼者,她可不相信警察連這個機會都不會給個醫生:“不過你後麵這句話就是威脅了,對誰都不應該說的,你可以那麼做,但是不能那麼說,特彆是在這種情況下——”
“因為我想讓警察親自去看看的,誰知就引起了他們的過激反應,為了避免事態惡化我就跟來了——”
聳了聳肩,鄭建國當然知道這個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可考慮到自身的安全情況,他還是在進一步觸怒警察和暫時配合對方的選擇中選擇了後者:“或者你可以陪同警察去我家裡,當然考慮到這個事實,我感覺——”
“砰砰——”
吉娜沒有再聽鄭建國的廢話,而是直接轉身敲了敲門,接著瞅見門外的白牙哥警察後便開口道:“我的當事人否認那個小女孩的指控,而且有證據證明對方是在誣告我的當事人,證據名稱是tv錄音和錄像。
另外你們在執法過程中沒有保證我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在他向你們舉證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被你們無視後強行帶到了警察局來,同樣也有tv錄音錄像可以證明這點——”
“你讓我進屋是想讓我看tv的錄像?”
門口的白牙哥警察麵帶不確定的瞪大了眼,鄭建國也就從英姿颯爽的吉娜臉上掃過,衝著他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原本想請你看錄像的,當然還有錄音,誰知道你卻露出了警惕之色,我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就沒有再堅持我的意圖——”
“ok,那現在我帶你去看錄像,反正我們也是要去現場調查的——”
白牙哥警察瞅了瞅麵帶不善的吉娜,也就飛快做出了選擇,他這會兒是已經知道了鄭建國的身份,畢竟id什麼的一查就能查出來。
知道這位是個名氣不大不小的醫生,前段時間還收到過爆炸物,這時是連正在考火器證都查了出來,當即做出了決定:“我為先前的過度警惕向你道歉,我應該先相信你的清白,而不是假定你是嫌疑人。”
“那就走吧——”
探手拿起自己的西裝,吉娜衝著鄭建國歪了歪頭,瞅著她臉上的理所當然,他倒是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於是乎在跟著警察上了警車後,便瞅了瞅緊接著坐進來的吉娜,忍著鼻尖傳來的香氣開口道:“這樣對瓦萊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而負責,瓦萊麗今年是14歲還是15歲,她已經到了要為自己言行負責的年齡。
你之前的做法不是在展現你作為醫生的仁慈,而是在縱容犯罪,按照她對你的指控,可以認為是引誘未成年人發生關係。
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去保護她的隱私,除非你願意背負著不清不楚的指控麵對剩下的人生。
相信我,如果你背負這個指責的話,你的醫生生涯就結束了,以後任何一位家長都不會讓你給孩子看病——”
絲毫沒有在意和鄭建國的距離有些過近,吉娜說著還不時看向前麵的白牙哥警察以及金發妹警察,直把鄭建國說的頻頻搖頭:“不,我不會讓自己背負任何東西,特彆是當這些東西涉及到我的名譽時,我要起訴她——”
“這是你的權利——”
吉娜捋了下有些亂的頭發坐好,隻是仿佛車裡的氣溫有些高,即便是夜晚了開著窗在兜風,鄭建國都能看到她鼻頭和額頭上的汗,至於他本身是早就感覺到全身糊了層東西,好在由於車速不慢,迎麵來的風總是能帶點涼意。
“鄭,你走的時候沒有關燈嗎?”
當警車停下的時候,吉娜望著整條街上唯一燈火通明的房子問過,鄭建國也就開了口道:“現在你看到了——”
“哦,好吧。”
抓著自己的西裝下了車,吉娜便左右看了看,發現隔壁的人家門前出現了幾個身影,掃過對方模糊的麵頰後也就進了燈火通明的房子,打量著堪稱考究的裝修開口道:“我怎麼沒有聽到發電機的聲音?”
“就在地下室裡麵,我用了些隔音材料。”
鄭建國直接引著男女警察到了地下室裡,走到堪稱巨大的電視機前調出門口的畫麵,操作了快進沒多久,顯示屏上就出現了瓦萊麗的身影,於是鄭建國探手把音箱的音量放大,隻見她飛快到了攝像頭下按響了門鈴:“叮咚——”
“不錯,這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