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中華再次目瞪口呆的盯著鄭建國看完,接著好似想起什麼的飛快開口說了,徐秘的嘴角微微上翹後開口道:“我說了,你以後不要再談這個事情了,這和你負責的後勤沒有半點關係,你隻要做好你的後勤職責就行了,記住了?”
“——”
白皙的麵頰上兩眼狠狠的瞪了眼鄭建國,衛中華接著轉身摸著腦門飛快的走了,徐秘也就側過臉看向了鄭建國,探出了手道:“建國,久仰大名了,你不會和這個燈泡兒一般見識吧?”
“徐秘,你好,這位可不是燈泡兒,而是真正的漏網之魚那一小撮,如果被那邊的人針對了,到時怕是會出大問題。”
探手和徐秘握在一塊,鄭建國沒想到對方的手是寬大而有有力,當然他在本質上來說並不是個大肚量的人,雖然平時一副人蓄無害的模樣,可在心底是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
“那好,我明白了,來來來,到我辦公室咱們好好聊聊——”
說罷牽著鄭建國的手也沒鬆,徐秘轉頭看了眼旁邊的趙亮亮道:“小趙你去讓後勤送咖啡到我辦公室裡去——”
“好的,徐秘。”
趙亮亮點了點頭走了,徐秘這時放開了手伴著鄭建國往前邊走邊道:“我在國內就聽到你的名字了,也聽說了你之前遇到的齷蹉,可正如你現在碰到的情況一樣,想必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按你的說法,某些一小撮彆有用心之徒代表不了大部分人的態度,在我看來他們就是你所說的投機之徒,這種人可能會一時能夠得逞,但是群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徐秘,我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一前一後的進了寬敞的辦公室,鄭建國將皮包隨便的扔在了沙發邊上,隨後穿著工作製服的服務員端著壺咖啡和杯子進來,他也就開口到:“謝謝。”
“嗯,不客氣。”
女服務員明顯是受過禮儀方麵教育的,隨著鄭建國開口說了也就麵帶微笑的道謝離開,他便自顧自的動手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端著碟子到麵前接著的喝過,點了點頭後開口道:“我之所以當初要那麼迫切的出來,是因為繼續留下的後果難料,齊省醫學院的螺杆菌科研項目立項是在去年7月份完成的,我在這邊都快結束適應性學習了。
但是在這邊不一樣,我的石墨烯發現後,哈佛大學決定要為研究這個玩意建一座強磁低溫實驗室,而如果繼續留在國內的話,學習上來說就沒辦法發現這個東西了,也就沒有現在我的成就——當時螺杆菌還是依靠葉敏德教授的退休金才發現的。”
“我知道你有怨氣,這也是先前我那麼說的原因——”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徐秘端起了先前桌子上的茶缸喝了口後感覺有些涼,彎腰拿起旁邊的開水壺又續上水,也就端著坐到了他的旁邊繼續道:“我聽說你拒絕了國內上這個強磁低溫實驗室的提議?”
“這玩意投資太大,我不想浪費國內不多的外彙——”
鄭建國坐下後瞅著從旁邊天花板上噴湧而出的熱風,喝過咖啡後又回過頭道:“現在我已經放棄了物理實驗室那邊的研究,因為目前來說,你可能聽不懂。”
“不怕,我的職責內容就是科技文化這方麵的,你不要怕我聽不懂,我可以找人了解下——”
下意識的端起茶缸喝了口說過,隻是徐秘很快就回過神來接著嗬嗬的笑起:“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原子級石墨層的研究在國內還是空白,你能通俗易懂點的說吧?”
“這個材料特性與目前已知的所有材料特性都不同,它具有優良的導電和光學特性,它是世界上最薄最堅硬的材料,沒有之一,同時因為電子可以在它上麵高效遷移,所以被認為可以製造比矽基和銅基更快的電腦芯片——”
鄭建國倒是沒想到這位徐秘竟然是參讚級外交官,也就開口說過石墨烯現階段的研究進展,當然他要說的實際上是後半段:“但是,原子級石墨層的製備方法依舊是撕膠帶,也就是當初我發現的那個技術,他們叫做機械剝離法。
這玩意隻能製取實驗用比針尖還小的原子級石墨層,無法推進到工業生產領域,這種情況下的應用前景很不樂觀,需要加大投入探索其他辦法,也就是要燒錢,也是我為什麼會暫時放棄跟進研究的原因——”
“你對原子級石墨層的應用前景感到並不樂觀?”
徐秘沒有糾結於這段話中的諸多名詞,而是直接從鄭建國的態度中進行入手:“這個暫時,能有個大概估摸時間嗎?”
“幾年內,五年內吧?”
鄭建國眨了眨眼開口說過,徐秘也就麵色微變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以後就要把精力都放在醫學這邊了?”
“醫學是統稱,我發現目前的研究方麵有很多比以前更好的熱點,比如螺杆菌的dna序列,從1971年美利堅向癌症宣戰投入了幾億美元。
目前看來他們還會向這個方向傾斜,我感覺完全可以跟上蹭一波熱度,畢竟我認為幽門螺杆菌對於胃癌來說,就像是香煙對於肺癌那樣致命。”
吸煙和肺癌的關係並不是在實驗室內利用實驗對象進行確認的,而是在過去十幾年中利用統計學進行了吸煙人群和非吸煙人群調查,利用調查結果來證明了吸煙對於人體的危害性,當然由於煙草在美利堅屬於利稅大戶,這個事兒是直到最近才被重視起來。
鄭建國清晰記得,幽門螺杆菌作為最高的一類致癌性也不是依靠科學技術手段確認,同樣屬於統計學的功勞:“這需要長時間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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