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的人均月薪在稅後一千塊美元,港島的人均工資是連交稅下限都探不到的一千兩百港幣,對岸那邊的是六千多新台幣,而國內的人均月收入則是不到35塊錢。
按照彙率兌換成美元來對比就是1000240:186023.3,最低的港島都是差不多內地的10倍,也就是說在港島請10個人的錢,在國內能請100人。
“油條還是包子?”
一前一後的進了食堂,趙亮亮已經探手從旁邊拿了兩個餐盤,鄭建國瞅著前麵分餐台上的各色早點,開口道:“油炸的彆吃多了,一個油條兩個包子,再來個雞蛋——我不要豆漿,我要豆腐腦,鹹的。”
“甜的不好嗎?”
分餐台旁邊,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個口罩的男人問了,鄭建國瞅著對方眼中閃的光芒就搖了搖頭道:“各有千秋吧,這就是個愛好問題,有人喜歡吃煎蛋,有人喜歡吃煮的,還有人喜歡吃茶葉蛋——”
“國內的工資是很低,特彆是和國外相比。”
趙亮亮笑笑沒有接豆腐腦的話茬,而是瞅著鄭建國按照他的想法每人一根油條倆肉包子加煮蛋的放在餐盤上,也就端著到了旁邊的餐桌前坐下,鄭建國將手中的豆腐腦放他麵前一碗,端著自己的一屁股坐下後開口道:“所以這是優勢,就要好好利用下。”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用筷子夾起油條吃了口,趙亮亮抿著嘴和女人似的咀嚼過才問道,鄭建國則是直接用手拿起咬了,開口道:“過完年就讓那邊的人去跑跑路子,電風扇也不是造的問題,還有渠道,這邊都是交給銷售商們代理,這些我可是沒什麼時間去問。”
“有需要你說話。”
趙亮亮吃著說了,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開始吃飯,他實際上就是在等這個話,很快吃完後在趙亮亮的陪伴下和領導們拜過年,他來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當然這個過程中因為昨天拿藥的原因,又接到了不少叮囑。
拜完年任務完成,中午又在大使館蹭了頓飯收拾過,鄭建國也就被趙亮亮和江路送到了機場,不得不說美利堅的支線是足夠多,每天飛波士頓的就有四個班次,隨著他進了候機廳檢過票,找到座位坐下後也就開始打量著旁邊諸人的大包小包:“可以拖著跑的箱包還沒出現嗎?”
腦海中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鄭建國還真沒找出拽著把手或者推著拉杆把手的畫麵,倒是找出了不少普通皮箱底兒裝了輪子的畫麵,便感覺自己的燈下黑有點太不應該了,箱包這玩意他記得滿世界都是。
電扇需要電動機和外殼開模,而箱包這玩意,最精密的就是按下去拉上來的推拉杆了?
上輩子鄭建國沒接觸過製造業,所以這會兒哪怕他對電扇的製造已經進行過了解,可也隻是停留在表麵上的境界,知道電機是電扇的核心,塑料的外殼是由模具製造出來的,可也僅僅到這個地步而以,最起碼一個外觀設計就成了燈下黑。
當然,以老板的身份來說這就足夠了,否則連外觀設計產品線設計什麼的都負責,那還要這麼多的手下做什麼?
而放在箱包上麵,鄭建國拿著和電風扇做了對比後,感覺這個玩意沒啥技術性,唯一要重視的就是要注意專利方麵的問題,他還不知道原來那位1991年才發明現代箱包的,就是因為忘了繳專利費而導致這個專利過期。
隱約間,鄭建國隻感覺電風扇和箱包還是有區彆的,隻是這會兒候機廳裡響起了登機提示,也就把他這個隱約冒出的念想給驅散,等到他拎著皮包回到家裡按下應答機,便聽裡麵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嗨,哈尼,除夕快樂,四姐找人給家裡扯了部電話,號碼是——”
“四姐給家裡扯了部電話?”
鄭建國有些愣住後飛快拿出紙筆記下,便感覺楊娜的聲音中還是有些異樣的到了電話機旁,按了下一條應答機留言後,又是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嗨,鄭建國,祝你在你們的聖誕夜裡快樂。”
“嗬嗬——”
腦海中閃過尤娜的麵頰,鄭建國又按了下條,烏爾莉卡的聲音冒了出來:“嗨,鄭,祝你新年快樂。”
隨著烏爾莉卡的聲音,後麵又響起了查理和學院貝琳達以及腸胃病學會中卡芙蘭的七八條差不多祝福,鄭建國聽到最後發現沒什麼要回的,也就從包裡拿出課本論文的到了咖啡機旁,昨天戒了一天的速溶咖啡精神便有所改善,這會兒他已經確認差不多是這種咖啡的問題了。
之所以沒給家裡回過電話,還是因為那邊還是猴年正月初一早上五點左右,這個時間以鄭建國的經驗來說,鄭富貴和杜小妹應該是才睡下沒多久,畢竟作為搬到城裡後的頭一個春節,兩位老人很可能會守歲的。
以前在三裡堡大隊缺電少油的春節裡,家人們都是吃過飯熬到十點多便會休息,現在家裡通了電又有了電視,再加上楊娜和範戴琳到家裡過年,還是在四姐的陪伴下,怎麼也不會休息的太早才是。
鄭建國不知道他的想法是無限接近於事實,直到他晚上吃過晚飯瞅著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多拿起電話後撥通,杜小妹的聲音隱約傳來:“歪,歪,你是誰?”
“娘,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小?”
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鄭建國滿眼問號的才問完,話筒裡又隱約傳來了鄭冬花的聲音:“娘,你聽筒又拿反了——”
“蟈蟈——”
略帶衰減的沙啞聲音傳來,鄭建國心中微顫後飛快開口道:“娘,新年快樂,我很想你和爹,隻是現在學習上還有些忙,等到下半年我把你們接出來看看,怎麼樣?”
“哦,接出去,接到哪裡?”
杜小妹才醞釀的傷感頓時被鄭建國的話給帶歪了,掐頭去尾的她已經年把時間沒和鄭建國說過話,先前抱著話筒拿反了隱約聽著像,隻是聲音小和衰減有些失真的不能確認,直到清晰的話語傳來她才確認這是蟈蟈的聲音,隻是醞釀出的趕上才冒頭就被裡麵的內容給嚇了一跳:“去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