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省軍區——”
葉振凱側身在鄭建國耳畔說了個詞,後者便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先前的擔憂都白費了,隻是這麼個說的話也會透露出些信息,當即點點頭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那我就不送你了。”
“嗬嗬——”
扔下瞅傻子似的葉振凱,鄭建國心說這才對嘛,自己先前想了那麼多,那作為這貨的直係親屬葉建義自然也是安排好了才對,接著揮了揮手看了眼遠處站著的蔡丁香,轉身朝著學院大門走去之際,旁邊的收發室門一開蔡正元背著手戴著個鴨舌帽出現,下巴一抬:“把人送走了?”
“送走了~”
鄭建國心知這是老人在等自己,轉頭看了看遠處和蔡丁香站一起的葉振凱,便聽蔡正元悶哼一聲:“這個妮子,她媽不在家都被我慣壞了——”
“您兩位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唄。”
鄭建國沒見過幾次葉振凱和蔡丁香在一起,這一方麵是他比較忙之外葉振凱也很忙,偶爾去趟葉家也見不到人,隻是從為數不多的幾次相遇裡可以看出來,蔡丁香對葉振凱是有那麼點意思的,當然這也隻是有那麼點意思而以,他是沒從葉振凱身上看出來對這個女孩有什麼不同,也許這就是燈下黑的兄妹情,可他不相信兩家老人看不出來。
“年輕人的事兒,要是都像你這麼正乾,我們就沒那麼多事兒了。”
蔡正元背著手開口說著走著,最後在教學樓和宿舍的路口間停下,開口道:“你要去奔前程,我們不攔你,也攔不住你,相反我們是希望你出去後,能夠有一些建樹。
畢竟外邊的條件要比咱們好的多,前些天報道上還說了首都引進了全國第一台ct,老葉給你選的那家醫學院據說連手術室都是潔淨級的——但是這邊你不能扔了。”
“這邊肯定不會扔,學科建設隻有建立的沒有說撤掉的。”
聽到蔡正元說起了自己走後的安排,鄭建國倒是沒想到是由這位來找自己談,他原本還想著等到過些天再和葉教授私下說,現在看來學校是已經準備讓這位看似不靠譜的蔡正元來負責研究生教育這塊,也就把早已做好的準備說了出來:“沈大哥年齡比較大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他父母也都在當地是醫院的骨乾,倒是陶姐的責任心比較強點,年齡也算是正當年,隻是她是個女人家,這個就得看學校怎麼看著安排了——”
“那業務上呢?”
蔡正元眨巴著小眼睛眉頭一挑,鄭建國便笑了:“業務上,隻能說是半斤八兩,咱們的條件所限,想要再深入的研究就得借助高科技設備了,當然我出去的話,也會看著點能不能支援一下學校的學科建設。”
“好,你有這個心,我就先替學校謝謝你了。”
蔡正元緩緩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學校裡麵條件不好,如果說鄭建國是要轉去國內其他學校的話,老人們怕是不會怎麼樂意,大家這會兒都是才從苦哈哈狀態吃飽了肚子,要說條件好與不好也就是多與寡的區彆,鄭建國想走那也是不會放手的。
隻是鄭建國這一家夥去了世界上最頂尖的醫學院,老人們也是知道要下絆子就是在耽誤人家前途了,大家可才從被耽誤狀態回到崗位上,所以即便是有心中不舍的,也都打著個好聚好散才能好再見麵的想法去給他鋪路:“隻是你要去的地方實在太遠,一定要注意照顧好自己。”
“這個我答應您。”
鄭建國也是不想出去,他這個研究算得上是偏臨床,隻是也知道這會兒在國內實在是施展不開手腳,賺錢都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賊,而他要想再做點什麼那也可能會得到支持,隻是那種支持勢必又牽扯到已經出現的紅眼病,仔細這樣算下去在國內的意義也不大,首先他這個發現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傳染性強致病性強,不重要的是說致病性強也隻會耽誤下生活質量,真要不去管不去問的話,想要惡化到危及生命的地步是需要按年這個單位來計算的,那麼他在一沒條件二沒技術的情況下想要繼續做研究——這就有些想當然了。
而出去的話,最起碼也能像葉敏德那樣安排,以前鄭建國是不知道國外的醫學院是需要本科畢業的學士學位才能報考的,現在他有了這麼個名頭不借著機會出去深造一下,難道要等他再大點的成家立業後再出去學習?
再說現在和未來做研究就是看誰燒錢燒的多,到了這會兒發現螺杆菌的那筆幾百塊還沒報出來,鄭建國已經隱約察覺出未來的時代是生物技術的時代,以不知什麼時候發明出來的隧道顯微鏡為基石而展開的基因工程才是真正的未來。
而鄭建國要是在國內想搞這塊最少要等上二十年才行,然而白白浪費這二十年的時光去扔在臨床腸胃病上,這也是不把他這個幾十年後的急診科主任當劈柴的做法。
不說這會兒出去怎麼把這些夢想變成現實,即便是要依靠螺杆菌去拿諾貝爾獎,也得儘快把這個病給宣揚開,讓普羅大眾們足夠認識到這個病的危害,才能引起更大的注意——
畢竟按照記憶中那為數不多的對於外國了解情況,鄭建國可是知道這些歐美國家的人對於自己的身體健康程度有著多麼大的關切,想當初他才回來那會兒做牙醫的夢想,可不就是因為醫療條件和生活條件提高了,才讓人們開始重視起這些以前不會在意的小毛病了?
當然,這一切在這會兒的鄭建國腦海中,還都是個隱藏在迷霧中的諸多道路中的一條,對於未來的把握還隻停留在眼前的這塊地麵上:“現在好了,這些天我要好好學下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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