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霧氣蒙蒙的玻璃窗外,趙亮亮扔給他個白眼後說過,發現霧蒙蒙的玻璃窗外飄下白點,便探手在玻璃上擦去霧氣,望著白色的雪花逐漸變的密集,繼續開口道:“就這還不一定吃到開春,不過和咱們沒關係了,這天最適合吃火鍋,邀上三五好友就著大雪吃火鍋,嘖嘖嘖——”
“你這個想法不錯,不過這邊的羊肉不咋地,下次你們來我請你們吃火鍋——”
將可樂倒進鍋裡沒過雞翅,鄭建國想起記憶中的羊肉火鍋便感覺到口水都成河了,趙亮亮也好像回味起了記憶中的味道:“你這家夥,這就說定了啊,不過這邊的火鍋不地道,你能熬出來底料嗎?”
“這玩意你知道我整了多長時間才整出來?”
鄭建國將蓋子蓋上擦擦手,可樂雞翅自然是他記憶中的吃法,當然自從知道有人跑來裝竊聽器後,以他現在的性子也是做了好多次的試驗:“雞鴨牛羊魚海鮮我都試過來了,最後發現還是雞肉好吃——”
底料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吃上的所謂秘方也就是離不開那些調味料,隻是有能力的人不會去破解,而想破解的又沒那個能力,這在鄭建國看來不外乎就是做實驗的範疇,特彆是想起傳說中燒了幾百年的高湯,在這會兒的他來看也就是個噱頭罷了。
很快鍋裡的雞翅將汁收的差不多,鄭建國又從下麵找出碗筷,接著想起什麼的看了眼趙亮亮:“趙哥你們倆喝點吧?”
“有酒嗎?”
趙亮亮下意識的開口問過,接著搖了搖頭道:“不喝了,你注意這邊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小心被警察抓到,對了,你和小絲發展的怎麼樣了?報紙上說你們倆好像鬨彆扭了——”
“彆扭就過了,隻是我的言論給她帶去不少煩惱。”
鄭建國將飯菜盛好讓他接過,實際上是他想起了卡米爾·小絲是誰,以前燈下黑的隻感覺這位很可能是不認識的,倒是沒想到竟然會是趙麗蓉老師都要致敬的“麻辣雞絲”,未來十年美豔全球的風雲人物,再考慮到她和邁克爾的關係,便是在那時就做出了選擇:“再說我現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再和她不清不楚下去,搞不好就被人家的粉絲惦記上。”
“你們,私定終身了?”
趙亮亮麵帶關注的問過,便見鄭建國笑著搖頭道:“還私定終身,這邊可是美利堅,當然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說我現在距離婚姻法才兩年多,就是從身體上來說現在也太早——”
“婚姻法——”
饒是趙亮亮已經準備好接受這貨給出的說辭,他也沒想到能聽見這三個字,隻是瞅瞅鄭建國的小臉不像是開玩笑的滿滿認真,便感覺這位的自律性還是不錯的:“也是,你現在還沒十八歲。”
“還差~不到倆月~”
鄭建國想了想說過,才發現自己來到這裡竟是快一年了,他嘴上說的是把婚姻法拿出當盾牌,實際上是他心中還是因為HIV,經過這小半年的尋覓和查找,愣是沒找到半點關於這個字眼的消息。
那麼以鄭建國對這個病的了解,也就把包括瑟琳娜在內的所有妹子和姐姐打上了不可靠的標簽,畢竟為了嗨皮下染上這個玩意,不說賺的那麼多錢了,單是諾貝爾獎不會頒給過世的人就足以讓他緊繃這根警惕的弦。
於是就在這種情況下,鄭建國也就成了趙亮亮眼中的好學生,有錢不出去瀟灑而是埋頭苦讀:“這次考試難不難?”
“step1就是基礎醫學考試,涵蓋解剖、組織和胚胎、微生物和免疫、生化和遺傳、生理、藥理、病理及行為——簡單點來說就是以學習解剖學為起點,病理學為終點的階段性考試,還行吧?”
鄭建國倒是沒放在心上,因為他和彆的哈佛醫學生有著明顯的不同,也是讓其他醫學生們疏遠他的原因:“我不用和那些醫學生需要通過資格測試,而是直接就拿到了入考的門票,再加上學院沒有給我限製考試次數,也就是我頭頂著螺杆菌發現者的名頭,才讓那些學生沒有跑去找學院教務長抗議——”
“嗯,學習也是比較重要的。”
趙亮亮看著桌子上的三葷一素一湯到了洗手間洗過手,目光瞅著裡麵沒有女性用品也就知道這貨沒有騙自己,隻是想想就感到有些好笑,以兩人的關係他也沒有必要欺騙才是,而自己即便是抓到了什麼證據在手裡,那也得想辦法當做沒看到才行,否則傳回國內就是大事兒:“你的言談舉止有些隨性,不過有些方麵能說還是不說的好——”
“我出來就是為了想隨性一點,當然你的要求我會考慮下的。”
聽到這貨若有所指的說過,鄭建國想的還是上次談到卡米爾·小絲帶來的問題,他當時是說了些比較給人“侵犯”感覺的東西,隻是話都說完了他也不是個讓自己後悔的性子,和兩人吃過飯後又聊了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時拿出個大信封道:“這幾封信幫我投給報社吧——”
“哦?”
大信封沒有封上口,趙亮亮接過後看了眼封口時,就聽鄭建國開口道:“裡麵除了兩篇論文就是兩首小詩,《少年中國》和《血染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