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的話裡去掉了美利堅分會,而是直接改以咱們OMGE的稱謂,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卡芙蘭便感覺心臟重重的跳了下,她從未想到過OMGE竟然能被人拿來和WHO並列,畢竟前者隻是個各國民間學術團體自發組成的鬆散組織,而後者則是由各國官方為代表成立的聯合國下屬機構!!!
一個是民間組織!
一個是官方代表!
雖然在座的大多數人還有旁的身份,可卡芙蘭從未有過這種心動的感覺,當然鄭建國也很快的說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計劃:“我感覺咱們可以向全世界同仁們倡議儘快召開幽門螺杆菌及其相關微生物國際會議——”
“哦,這真是個很有建設性的提議,謝謝鄭建國,謝謝你,下麵咱們的宴會正式開始——”
卡芙蘭優雅的笑著將鄭建國攆下台,隻是在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沒多久時,便從侍從托盤上端了杯葡萄酒的到了他麵前,瞅著他將塊蝦肉塞進嘴裡,笑道:“鄭建國,你知道為什麼會現在才邀請你過來嗎?畢竟現在距離你發現螺杆菌已經一年零六個月的時間了——”
“為什麼?”
鄭建國不著痕跡的在餐桌布上抹著手上的汙漬說過,接著一雙眼睛落在了她端在浮誇之物前的酒杯上,腦海中閃過了個匪夷所思的念頭挑了挑眉頭道:“難道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對,你很聰明,確切的說這些不是酒水,大多都是低於百分之五的酒精飲料,隻是考慮到你的年齡因素,為了避免讓你拿著飲料來和我們碰杯,所以我決定等到你成年了,再邀請你加入OMGE——”
卡芙蘭說著還不忘朝旁邊一男一女的笑過,鄭建國也就露出了後槽牙跟著笑起來,美利堅這會兒的法律規定是18歲以下禁止飲酒,他還不知道等到過上幾年的84年,這個年齡限製會放大到21歲以下,當即拿起她遞過來的酒杯和旁邊兩人都碰過,揚起後抿了口臉上露出個笑道:“感覺很不錯,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酒,我家裡都是百分之四五十的白酒——”
“那是酒精吧~”
旁邊的女人笑著說了,鄭建國也就跟著點了點頭道:“按這邊的標準,那就是酒精,隻是卡芙蘭醫生,你感覺我先前的建議怎麼樣?”
“OMGE會議是四年召開一次,上次才在1978年開過,不過你這個建議是非常有建設性的——”
卡芙蘭抿了口很快俏臉和脖頸間的顏色變成粉紅後說過,鄭建國眼神是不禁閃爍了下,他沒想到這位的酒量如此小,很多人都以為喝酒臉紅脖子粗的人是酒量不錯,實際上這是因為肝臟分解不了乙醇才會出現的現象,換句話說這種人的酒量是不行的,隻是他的關注重點並不是這位明顯奔四的熟女了:“那就是可以考慮了?”
“你是特彆理事,你的建議當然值得重視,再加上截止到目前來說,螺杆菌,幽門螺杆菌,你的幽門螺杆菌已經成為腸胃消化科的熱點,隻是大家被你這誇張的研究速度給嚇到了——”
卡芙蘭說著挑了挑高挑的眉頭,旁人甭說是一年一篇《Lancet》了,怕是一輩子都整不出來篇能拿上去的,這貨是自打去年發現那篇開始,短短的一年半時間砸了五篇在《Lancet》上麵,從發現到致病性再到傳染性以及最近和人共同發表的感染機製,這就算是憑借一個人就把幽門螺杆菌給扒的連底褲都沒了,據她所知大多數的腸胃科醫生怕是還沒見過這玩意長啥樣。
“這是被美利堅的醫療製度給限製住了——”
鄭建國說著用手衝著遠處的三五人群攤了攤,直看到麵前卡芙蘭神情愣住陷入思考後又聳了聳肩道:“按照這邊的醫療製度來說,我這輩子都無法拿到一萬多例螺杆菌患者的活檢結果和三萬例追蹤傳染研究,這在美利堅是無法做到的,因為誰都不會放棄自己的患者,法律也不允許分享患者的病例,這是他們的隱私——”
“但是在國外,就不同了!”
卡芙蘭眼睛瞬間睜大,修長的食指一指鄭建國說過,後者便露出了個燦爛的笑,點了點頭開口道:“嗯,卡芙蘭醫生說的是~我在國內的話,患者們非常希望我能就他們的病例進行分析,即便是某些醫生有意見也沒用——”
“鄭,如果我的腸胃不舒服,我也會找到你的,畢竟我需要你幫我治療這個幽門螺杆菌,如果我感染到了它的話,畢竟你認為這東西會致癌——”
旁邊的男人腦門反射著幽暗的光說過,他旁邊的女人也跟著笑起來:“對,我們也希望如果有需要的話,咱們可以互通有無才好——”
“噢,伊莎——”
卡芙蘭默默地看了眼女人後又落在了鄭建國的臉上,挑著高高的眉頭左搖右晃過,開口道:“伊莎還是男科的專科醫生——鄭你有需要的話,可以考慮她!”
“——”
默默的打量過叫伊莎的女人,鄭建國從她的眼角魚尾紋就確認這不是姐姐了,這是阿姨,好在他現在的身份又是醫學生和OMGE美利堅分會的理事,腦海中閃過個念頭後也就點了點頭道:“好吧,伊莎醫生,如果我需要切除點多餘的東西,我會考慮找你幫忙的——”
“哦,那真是太榮幸了,鄭,我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幫你把它整理的漂漂亮亮的~”
伊莎瞪大了眼睛挑著眉頭滿臉都是誇張的笑說過,鄭建國探手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又拿了杯酒水,腦海中卻是被這阿姨的男科專家身份引出了以前忽視掉的東西:“藍色小藥丸的發明好像是從心臟藥誤打誤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