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其中的一步,還有人眾幫沒定性,這是重點,隻有放下包袱才能輕裝上陣——”
鄭建國再次一句話說的徐秘沉默不語,他也就轉頭看起了電視,這時未來的演員總統出現在畫麵上,他也就開口道:“美利堅建國雖然才兩百多年,可能夠成為現在的世界警察,也說明了這些看似兒戲般的套路中,是有符合社會發展特征的。
四年時間的總統製保證了即便走錯道,那也可以在四年後飛快吸取教訓拐回正道上來,就像現在卡特麵對的爛攤子,人們不滿意他的施政措施,就會把他換掉。
那麼他的繼任者隻需要和他反著來,就能達到讓民眾滿意的程度,所以裡根的口號是,你比四年前過的更好嗎?這也是咱們之前說的主題,你比四年前過的更好嗎?”
“在座的,怕是比四年前都好,不過我們加起來都沒你過的好——”
江路瞅了瞅還在打電話的趙亮亮笑著說過,鄭建國便已經笑了起來:“但是你們比國內絕大多數人都要好的多,他們也會像你們羨慕我一樣去羨慕你們,這就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屬於推動社會進步的原動力——”
“那建國你還有什麼向往的嗎?比如更多的錢,更多的名,更多的權?”
徐秘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春風般的笑,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的鄭建國倒是愣了愣,接著同樣笑起:“錢嘛,還在慢慢的賺,名氣和權威對我來說是一體的,現在在幽門螺杆菌和原子級石墨層方麵,我便是這兩項研究的權威專家。
而麻省總醫院的消化實驗室和麻省理工的物理實驗室,就是這兩門新興學科的世界中心——要說我還有什麼念想,那就是儘快通過MD和PhD聯合培訓項目,然後便是諾貝爾獎。”
“再然後呢?”
徐秘令人如沐春風的笑臉上裝作不在意的問起,還端了麵前的咖啡噸的喝了口後,抬眼發現鄭建國正盯著他看時,便聽這貨開口道:“然後,可能就會到範戴琳她們的醫院裡麵,有事做做研究,沒事看看患者,順便再到齊省醫學院裡教教學生,你們感覺怎麼樣?”
“那你的影視基地和古玩這些東西呢?”
趙亮亮是沒放下電話就聽著這三人的聊天,當然重點關注的對象,就是這位話裡話外都沒談及回家的字眼:“你準備到哪裡安家?”
“你說了啊,影視基地就是我的家,你不知道我家在善縣?”
鄭建國沒有理會趙亮亮這話背後的潛台詞,倒是注意力都在他打的這個電話上麵:“找到了啊?”
“找是找到了個,不過人家還不一定答應你,下午——0點前沒消息過來就得明天了。”
差點沒換算過時差,趙亮亮說了後依然在糾結先前的話題:“我還以為你不會回善縣了——”
“我回不回那都是我的家,現在這裡的房子,隻能算是我的臨時落腳點,當然如果我在不列顛和法蘭西或者港島買了房子,那也都隻會是落腳點而以,我的家就在三裡堡大隊,我家祖墳還在那呢,我總不能搬到這邊來吧?”
對於未來的生活狀態,鄭建國是早就有了模糊的計劃,他如果拿到諾貝爾獎,即便是回到國內也肯定得滿世界亂跑,否則隻是在國內窩裡橫的欺負自己人,那不叫本事:“徐秘,共和國腸胃病學會已經在辦理出國手續了吧?”
“護照下來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了,隻是建國你也不是外人,現在有些同誌有顧慮,怕學會與會人員出現像前段時間留學生那個情況,甚至是直接離隊不歸,這會損害到咱們的外交形象——”
徐秘沒想到鄭建國會直接挑明腸胃病學會的事兒,也就把自己現在的顧慮說了出來,那位逾期不想回去的留學生,可是讓他最近頭疼不已:“上了年紀的同誌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怕年輕點的同誌看迷了眼。”
“陶野是沒問題,她的丈夫孩子都在國內,她的護照和簽證可以由我擔保,但是其他人就得你們自己去確認了——”
經過一年半時間,和鄭建國同來的那批52名留學生中,也有不少人已經完成了預定的學習計劃,開始結束學習返回國內。
當然在大部分循規蹈矩的留學生中,便有那為了自己學業規劃想要繼續留下學習的,是本人不想回去時,學校也不願意放人,他是已經聽說了不少。
隻是和這些人相比,共和國腸胃病學會的成員雖然不會接觸到美利堅的腐朽,可由於要來的9人中有5個是鄭建國不認識的,那麼從概率上來說,他也不敢打保票所有人會犯錯。
當然,除了陶野之外——
這姐姐自打當時離彆之前見過麵,鄭建國是連聲音也都在與葉敏德通話時才聽過,好在是從零星的其他方麵了解不少,不像對自己沒信心的樂國強和見利忘義的沈雲輝,知道隻要繼續抱住自己這根大腿,她的未來是不用去顧忌的,而這也是鄭建國把重複PCR論文試驗項目交給她的原因。
當然,鄭建國對於陶野的重視卻不是徐秘和趙亮亮所了解的,按照兩人拿到的腸胃病學會成員名單來說,這裡麵隻有她一個女性,而且還是共同成為葉敏德教授研究生的同學關係。
雖說兩人間年齡差的有點大,可兩人都知道這位是鄭建國點了名才進入名單的,這會兒再聽到他親自開口作保,便是見過楊娜好幾麵的趙亮亮,也不禁是瞅著他仔細看了看:“陶野長的很漂亮?”
“原本就不指望你能給他們作保。”
鄭建國的話音未落,徐秘已經轉頭看了看回到沙發前的趙亮亮,目光在他有些異樣的眼神中掃過,便麵帶微笑的回過頭來:“不過你和這個陶野,關係不錯?
眼前再次閃過身形嬌小麵容精致的陶野,鄭建國倒是有些猜出這位話裡的意思:“我那一屆的研究生同學原本是有3個,樂國強不願意改研究方向依舊去了口腔,剩下的陶野和沈雲輝選擇接受葉敏德教授的安排,同時成了我的研究生同學。
然後,後麵就是一直到我出國後,沈雲輝被挖到了首都,也就是進了去年年底複校的首都醫科大學,那麼齊省醫學院裡就隻剩下了陶野,還在按照我沒離開前製定的計劃做著研究——而我這個人,是個念舊的人,當然她長的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