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氣氛曖昧的房間內,寇斌已經探下的手被這兩聲敲門聲定住,麵色紅暈的鄭冬花飛快睜開了疑惑的眼睛,皺起了眉低聲道:“問問是誰——”
“砰砰——裡麵的同誌,我們是招待所的,外邊有兩位公安同誌想做個檢查。”
沉悶的聲音透過單薄的木門傳來,寇斌已經傻了:“檢查?”
“查結婚證。”
鄭冬花臉上的紅暈飛快消失,她在港島電影情節裡可是見過不少這種情節,不過那都是抓舞女和及女的。
卻沒想到在國內會遇到,鄭冬花飛快收拾起身上的衣服時,門外又傳來了兩聲敲門聲:“砰砰,趕快開門——”
“你們做什麼的?”
寇斌抬頭走向木門的時候,門外隱約傳來了個聲音,這會兒鄭冬花也收拾完畢到了門口,瞥了他一眼後開口道:“你的護照和簽證呢?”
“哦,都在我媽那裡。”
寇斌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說著,鄭冬花卻已經拉開了門,瞅著外邊穿著白色製服的倆公安,發現楊娜也出現在了旁邊,這會兒正拿著雙褐色的烏黑眸子望來。
頓時鄭冬花麵現尷尬之色的轉頭看向了兩個公安,開口道:“我們是建國公司的工作人員,你們想檢查什麼?”
“建國公司的?”
一男一女兩個白衣公安互相對視了眼,其中男的明顯年紀大些,可也不過是三十歲的模樣,瞅過鄭冬花和她身後的寇斌開口道:“我們隻是做個例行檢查,你們是什麼關係——”
“例行檢查?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寇斌你去拿你的護照和簽證,我的護照和簽證都在家裡,楊娜你去給建國打電話,說下這邊的事兒。”
鄭冬花瞅過兩個公安開口說著,心中卻是在說完男女朋友時醒悟說錯話了,隻是當著這麼多的人已經說出口,那麼也就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好在這時旁邊出現了李鐵的身影,瞅見倆公安後飛張口便是一通廣味普通話:“兩位公安同誌,我是建國公司的總經理,這位是我的姐姐,你們找她有事嗎?”
“建國公司?這個名字很大啊,建國公司,你們是想建國嗎?”
男公安麵色微黑,瞅著靠近的李鐵抽出了個名片,麵上的好奇多過於打量著看過他手中的名片,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寇斌道:“我要你們倆的證件,還有單位電話,拿不出就得帶回去調查——”
“唉,你們倆哪個派出所的?”
隨著男公安話音未落,旁邊陡然插進了個聲音,郭懷懷叼著煙到了麵前,下巴抬起:“我看著你們倆眼生的很,不是這片的吧?”
“這位同誌,你是做什麼的?”
男公安麵色一變,滿臉正義凜然的問過,郭懷懷扯了扯嘴角道:“我懷疑你們是假冒的,想把你們倆的頭叫過來看看,或者等到市局的林局長來了,你們自己和他說。”
“我們接到了舉報,說這裡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發現男公安麵色僵住,女公安飛快開口說過,不想郭懷懷轉頭看了眼人群外的某個招待所服務員,開口道:“是那邊那個青皮蛋子給你們舉報的嗎?”
“四姐,你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江紅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開口說過,鄭冬花便飛快看了眼郭懷懷,也就衝寇斌點了點頭道:“我先走了——”
“你不能走——”
男公安才想跨步上前,不想郭懷懷直接探手攔下了他,放低了聲音道:“我看你年齡比我還大,眼力勁兒沒有也就罷了,那需要不斷的去練習。
可你連拍《西遊記》和《紅樓夢》的建國公司都不知道,你這個公安是這四九城裡的嗎?走,咱哥倆出去嘮嘮,這裡人多眼雜的——”
眼瞅著要抓的目標走了,男公安才想動手之際便聽到了《西遊記》和《紅樓夢》,接著神情微變看了眼旁邊拉著個臉的李鐵,也就開口道:“你就是拍西遊記那個公司的總經理?”
“嗯,是的。”
想起麵前的楊娜和寇斌這倆自己人,李鐵心中是對這貨心有不滿的,先前鄭冬花表明了兩人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這會兒兩人來說就成了鄭建國的親戚和好友,自然知道他的總經理是怎麼當上的。
而這也是他從未在這些人麵前自稱總經理身份的原因,直到是先前聽說鄭冬花和寇斌被公安堵了門,這才跑過來想用這個身份來化解一下這個麻煩。
誰想人家根本不認識自己也就罷了,還好像對建國公司懷有什麼敵意似的,李鐵自然沒什麼好氣兒:“名字很大,建立國家的公司——”
不認識自己,李鐵心情並未有太大的不滿,畢竟自己的名頭沒有鄭建國響亮,真要是去計較的話,怕是連他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可這個公安話裡話外對建國公司的輕視,讓李鐵是打心底的反感,隻是考慮到十幾個小時後就要飛美利堅,倒是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公司投資了《西遊記》和《紅樓夢》的拍攝計劃。”
“護照和簽證來了,你們公安現在也興到招待所查房了?”
隨著聲音,寇陽帶著媽媽範萍和姨媽範穎以及羅蘭到了旁邊,這兩對母女可是對於公安們的職責清楚的很,雖然對於寇斌和鄭冬花鬨的這麼一出戲心有不滿,可兩個女孩先前還在來的時候,就想鄭冬花怎麼要送她們了。
到了這會兒才知道是人家小情人見麵,隻是沒想到會有公安冒出來查房,所以寇陽在遞出護照和簽證的時候,嘴上也沒客氣:“給你們看看可以,但是不能拿走,馬上要用的。”
“哦,我們是想看結婚證,不是這個護照和簽證——”
接過後看了看共和國與美利堅的國徽,女公安麵色有些發白的開口說著,這會兒人們還沒有身份證,起到證明身份作用的也就是戶口本和所在公社或者居委會開的介紹信:“兩人同住的話需要看結婚證。”
“鄭冬花和寇斌隻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過來也隻是送寇斌回來,又沒打算在這裡住宿,否則就開兩個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