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這個極具情緒的念頭,鄭建國摸到車門的手卻停住了,瞅著薄薄的普通車窗玻璃,也就看到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停下,金發女郎已經到了他的車屁股後麵踹了腳:“黃皮猴子,你下來!”
“——”
隔著車窗瞅了瞅滿臉惡相的女人,鄭建國眨了眨眼也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車裡麵,外邊的金發女郎看見他的動作停住,不禁又抬起腳踹了幾下車後門:“膽小的黃皮猴子,我就知道你不敢下來,懦夫,哈哈,怕了吧,你下來我就會殺了你——”
“滴滴,嗚——”
一聲響亮的警笛陡然從遠處傳來,金發女人下意識的收回了腳看向路邊,隻見遠處路麵上有輛警車緩緩的開了過來,而且駕駛位上的警車車窗降下,麵色黢黑的白牙警察正拿著雙眼睛看來之際,鄭建國已經推開了車門向著警車狂奔而去:“警察,警察,她說她要殺了我——”
“什麼?”
正滿臉警惕的白牙哥警察聽到,當即一腳踩下刹車右手摸向腰間的槍套,打開後掏出手槍下了車,上下打量過鄭建國後抬起槍對準了金發女郎,拿著雙白眼仁多的眸子掃了眼他:“你確認嗎?她對你進行了人身威脅?”
“我確認,她還罵我黃皮猴子,還說我下了車她就會殺了我——”
鄭建國當即顧不得這個女人是不是開玩笑,可涉及到他的人身安全,這個事兒就隻能當做真的來辦了:“我前段時間才收到了炸彈包裹,就是麻省總醫院急診室的——”
“哦,你是那個醫生?”
白牙警察麵色再次一變當即舉起手中的槍,衝著金發女郎大聲厲嗬道:“抱頭趴下!”
“抱頭趴下!”
隨著白牙警察的厲聲嗬斥過,警車副駕駛位上的金發女警察也掏出了槍,跟著嗬斥起來:“抱頭趴在地上,快點——”
“我——黃皮猴子,你死定了!”
金發女郎瞅著兩個警察舉著手槍慢慢靠近,麵上的恐懼之色瞬間化作了凶狠,惡狠狠的衝著鄭建國大聲吼過,白牙警察當即大聲吼道:“這位女士,現在我讓你趴在地上,再次重申一遍,否則我要開槍了!”
“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全家——”
眼瞅著兩個黑洞洞的槍口,金發女郎嘴上雖然依舊凶狠無比,可她還是抱著頭蹲了下去,然後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很快兩個警察就圍了過去,白牙警察飛快收起槍掏出手銬,把她的手扭到後背處銬了起來:“這位女士,現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句話將成為呈堂證供——”
“兩位警察,我現在報警這人對我發出了人身威脅,而且她還是在追尾到我的車之後作出的——”
鄭建國瞅著金發女郎被女警察拉著手從地上拽起,也就衝著白牙警察報起警來,沒想到後者看了看旁邊他的車,也就點了點頭道:“你現在把事發經過說一下,但是不許添油加醋,要如實說——”
“我開車的時候傳呼機響了,所以就拿了起來看了看,然後發現是醫院急診室的消息時便在這裡踩了刹車,因為前麵是個路口,按照規定是要減速慢行。
而有行人的話就要停車避讓,所以我看到那邊過來了輛自行車後,就停下了車子,接著她就撞在了後麵下車踢打我的車子,還對我發出生命威脅——”
刻意淡化了自己是因為看傳呼機才踩了急刹車,鄭建國當然知道即便這樣說他也是要被罰款,然而與幾十到幾百美元的罰款相比,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說了謊言就是在犯罪:“接著你們就出現了——”
“哦,你在開車的時候看傳呼機了,這是分散駕駛員注意力的行為,也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需要出示ID——”
原本就想著要看對方ID的白牙警察飛快開口說過,鄭建國也就在他的目光下從口袋裡摸出了駕駛證,前者接過後在手中小本本上記下,接著抬起頭來眨了眨眼道:“你是那個哈佛醫學院的好學生?”
“嗯,如果你是說提前從哈佛醫學院畢業那個,就是我,我現在在麻省總醫院的急診室裡,當然前段時間我還收到了個爆炸物包裹——”
鄭建國瞅著對方手裡的ID說了,白牙警察看到他的目光後也就捏著ID掂了掂,接著開口道:“那個,有鑒於你說在駕駛車輛的時候看過尋呼機,所以我要給你開20美元的罰款,你感覺怎麼樣?”
“沒問題,這比跟你去到警察局裡做筆錄等人去交錢好多了——”
飛快的露出了笑容,鄭建國心裡是鬆了口氣,就和那先前州長在聖海倫火山周圍畫的禁令那樣,誰違反了就得在半年大牢和500美元罰款中做個選擇。
鄭建國當然知道車輛行駛中去看尋呼機是分散注意力,按照要求會被帶去關3天或者是交罰款,再說了這筆錢對他根本就不叫個事兒:“對那個女人的指控還需要我找律師嗎?”
“哦,這個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如果你不缺錢的話,最好是找律師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畢竟他們才是專業人士——”
眼瞅著鄭建國從口袋的錢包裡掏出了20美元,白牙警察也就飛快的從口袋裡摸出了罰款單,利索的寫上名字時間事由後撕了張給他,目光在他手中的錢上掃過後開口道:“罰款是交到銀行裡麵的,所以收起來吧——”
“抱歉,我一激動就忘了這個事兒,你看——”
詫異的從對方手裡拿過罰單,鄭建國便和錢夾在了錢包裡麵,隻是等他到了到了醫院急診室後,發現時間已經8點10分了,服務台前的馬妮翁張口道:“剛才普利尼想找你去手術室,你又錯過了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