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麵帶驚異的陶野遞了個眼神,鄭建國就在要到出口的時候,腳步拐了十幾度的和四人分開,向著出口外左側走去。
這個時候的出口外,被記者們半圍著的卡米爾·小絲也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鏡,露出了充滿青春氣息和堪稱完美的黃金比例麵容,掛著燦爛又甜蜜到藍色眼眸中都是熠熠閃光的笑,腳下碎步疾走兩步——
“這是要投懷送抱的嗎?”
眼瞅著卡米爾帶著陣香風衝來,鄭建國是已經蒙了,好在想想上次自己和未來的巨星先生左右伴著她的情景,也知道即便是兩人來個擁抱,也隻能說是好朋友間在展現友誼。
於是就在卡米爾衝到一米的範圍時,鄭建國下意識的繃緊了雙腿站住以防被她撞倒,然後攤開了雙手任由伊人衝進到了麵前,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哢嚓——”
“哢嚓——”
“哢嚓——”
“哢嚓——”
“哢嚓——”
密集到有些刺眼的閃光燈連成片的時候,鄭建國便聽到已經在自己麵頰上親了的卡米爾聲音急促道:“鄭,我媽媽讓我借你的胳膊用用——”
“嗯——”
滿眼無語的凝望著卡米爾又大又藍的眼睛,鄭建國便在和她拉開距離的時候拐出了左臂,卡米爾便又甜甜的一笑,探手攬住了他的左小臂轉過了身,頓時麵前的閃光燈哢嚓哢嚓的響成了一片,已經有記者問了起來:“哦,卡米爾,你和鄭是男女朋友嗎?”
“卡米爾,你們相戀了嗎?”
“鄭,能透露下你們什麼時候走到一起的嗎?”
“卡米爾,你們什麼時間在一起的?”
“哦,這個新聞絕對能登上娛樂版頭條——”
“鄭,你認為卡米爾美不美麗?”
“鄭,卡米爾為什麼會選擇你?”
“卡米爾,鄭手上的金表是你買的嗎?”
“鄭,你會回答三個問題的,我這裡有第一個問題——”
“卡米爾,有人批評你是個為了錢可以放下一切的女孩——”
“鄭,卡米爾的卡爾文廣告你看過了嗎?不知你對她接拍這種廣告——”
“鄭,根據我的了解,你們共和國人是比美利堅傳統人家還要傳統——”
“鄭,你對邁阿密的火把運動怎麼看?你也是個外來移民——”
卡米爾探手扶助鄭建國的左臂臂彎時,周圍的記者們頓時就仿佛打了雞血似的嚷嚷開來,隻是當有人問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詞彙時,鄭建國也就抬起了手做了個製止的手勢道:“三個問題第一個,我和卡米爾的關係你們很難相信的,那就是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的那種朋友——”
“噓——”
“鄭?你對卡米爾拍的卡爾文牛仔褲的廣告有什麼評價?”
“鄭,你對邁阿密的白牙哥被毆打致死有什麼看法?”
“鄭,卡米爾對你可不像是朋友間的友誼——”
“鄭?作為一個外來移民?你對邁阿密被打死的白牙哥有什麼看法?”
“鄭?你現在是移民了嗎?”
“鄭,你現在是哪國人?”
“鄭?你現在是美利堅人了嗎?”
仿佛是被某個記者提醒了,其他記者們的關注重點也開始了變化?不過這個問題在鄭建國來看是幾乎不用問的,當即笑著開口道:“這些記者朋友的問題是浪費了,因為我是個共和國人,現在是身在異鄉為異客。
關於邁阿密發生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聞,就我個人來說美利堅是個法製健全的國家,暴力行為隻會加劇問題的複雜性,而且還無法解決問題。
一戰二戰的悲劇還沒走遠?被野心家發動的戰爭對於全世界都造成了重大傷害,便是對發動國來說也是場堪稱災難的教訓?值得全世界的所有人學習和汲取教訓。”
“鄭?你對政治還有所關注嗎?”
“鄭?你對卡米爾曖昧的廣告有什麼想法?她說她和卡爾文牛仔褲之間什麼都沒有——”
“鄭?你對白牙哥族裔報以同情嗎?”
“鄭,你對未成年人的情色廣告怎麼看?CBS已經禁止播出了——”
“鄭,你對卡米爾有感覺沒有?我是問的男女間那種感覺——”
“鄭,先前你和卡米爾的擁抱以及現在牽手的動作?可是已經超出了友情的範疇——”
“鄭,你不認為被打死的白牙哥很可憐嗎?”
再次嚷嚷的嗓門傳來,鄭建國便感覺到了和自己握在一起的卡米爾瞬間攥緊了自己的手,力量之大甚至讓他眉頭下意識的皺起,隻是瞅過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15歲女孩臉上那依舊保持的笑,便衝著大群的記者點了點頭道:“首先,我感覺卡米爾很漂亮,漂亮到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會屏住呼吸,因為不屏住呼吸的話,我怕一用力就把她吹跑了,我感覺她就是個奇跡,世界第八大奇跡。
所以,我不認為她拍的卡爾文牛仔褲廣告,是在曖昧的表達某種暗示,而是她在展現青春少女的純真美,這就像是你站在美術館裡麵,麵對著安格爾的《泉》、魯本斯的《搶奪留希波斯的女兒》、德加的《浴女》、布格羅的《山林之神與仙女》時,會對德加的印象派手法沉迷不已。”
“噢,世界第八大奇跡!”
“第八大奇跡?!”
“第八大奇跡!!!”
“卡米爾·第八大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