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賴於之前置辦過產業也炒過期貨和股票,鄭建國對於上億的產業隻收這麼點錢,也是沒費什麼勁兒就自己找出了原因,美利堅的稅種和稅率比較多,單是地產稅就綜合了土地價值和房產價值以及永久性房產裝修計算得出,去年這個帝國州的綜合稅率便是1.28%。
1億的帝國大廈每年要交128萬稅,沒有運營管理權也沒辦法分到利潤,於是就想著賣掉來改變這種現狀,而由於賣掉屬於不受協議和法律控製的產權變更,這就能讓保德信在收回大筆資金時,並改變目前這種尷尬的境地。
128萬的稅收是有些高,這個數字換到鄭建國記憶中的國內,可以看做是產權到期後的續期費用,而這個數字是深城出台的35%市值,溫城市值的三分之一。
1億的帝國大廈的三分之一便是3333萬,拿這個數字去除以商用的40年期限,便能得出個每年83萬的結果,看似每年能便宜50萬左右,可參考下除外的說法,也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範疇。
當然,美利堅這邊也不是沒有除外的說法,單是鄭建國知道的便有政府可以在興建公共設施時起訴房主,如果被判決起訴正當的話,就會以法院的判決結果為標準。
可是,不論是作為原告的聯邦政府還是州政府,考慮到在美利堅打官司的時長跨度是以年為單位,那麼很可能這種訴訟還沒出判決結果,原告就已經換人了。
畢竟什麼項目設施拖上幾年的時間,那也是秋後螞蚱的下場,這也是鄭建國沒有聽到有關報道的原因,當然也隻有有錢人在麵對類似官司時請的起律師。
而大多情況下的普通人,都會在麵對開出的比市值還高少許的補償時接受,也屬於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概念。
這會兒的鄭建國,卻是個標準的有錢人了。
當車子停在凱悅酒店雨棚下的時候,穿著誇張服裝的門迎已經探手拉開了車門,並且還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了門框頂部,衝著下車的鄭建國開口道:“先生,歡迎光臨凱悅酒店——”
“謝謝~”
知道這是在要小費,鄭建國從口袋裡摸出了張兩美元紙幣遞了過去,這還是他出來前專門換的,隻不過隨著他的腳步踩上厚厚的地毯,便見到被門童拉開的玻璃門內,唐納德·東王正裝作不在意的走來,他也就愣住:“這貨,是要和自己打招呼嗎?”
雖然唐納德·東王頂著他那頭金色的長發和身邊人說著什麼,可鄭建國的第六感卻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這貨的注意力和目標,都在自己的身上!
“我可是才想著放過你了——”
神情遲疑間,鄭建國的腳步卻沒停下,甚至是動作也沒走樣的施施然進了門,這時同樣到了門口的唐納德·東王仿佛才看到了他,神情一愣麵帶疑惑的伸出手指道:“你,好像在哪裡見過。”
“嗯——這貨的身高是真的高。”
目光在對方尚算帥氣的臉上掃過,鄭建國也就微微抬起了頭瞅著對方的鼻尖,目測下便知道對方最少要比自己高15厘米,考慮到自己正穿著擁有2厘米底兒的皮鞋,這貨怎麼說也得有1米9了:“咱們見過嗎?我是來自共和國的鄭建國——”
施施然的自我介紹完身份,鄭建國便聽到旁邊傳來了個聲音:“嗨,您好,先生,這是我們的老板,號稱無所不懂的唐納德·東王——”
“這狗腿子當的很稱職啊——”
目光在旁邊插話的西裝男身上掃過,鄭建國眼中才閃過不滿之色時,東王已經隱現高傲的開口道:“吉普森,你去做你的工作,我來招待鄭——先生。”
“叫我醫生吧,雖然我還是個住院醫,但是住院醫也是醫生~”
鄭建國目送吉普森麵色尷尬的轉身離去後開口說著,東王已經飛快改口道:“鄭醫生,你好,我是凱悅的老板唐納德·東王,歡迎你選擇我的酒店作為下榻的地方,我來帶你辦理入住手續吧——”
“那就謝謝東王先生了——”
鄭建國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也沒探手去和對方握手的意思走向服務台,便見到卡芙娜帶著穿了身梅奧醫學院校服的菲歐娜迎來:“鄭,你和唐納德先生認識嗎?”
“嗯,我們先前才做過自我介紹,也算是認識了吧?”
眼瞅著卡芙蘭有介紹自己和東王認識的跡象,鄭建國也就沒有否認的算是給兩人關係定了性,隻是他的注意力卻都在把梅奧醫學院校徽撐到變形的菲歐娜身上:“你好,菲歐娜,沃爾頓理事還沒來嗎?”
“如果你是問到沒到紐約,那沃爾頓教授是已經到了,隻是他現在去了會場沒在酒店裡麵——”
菲歐娜說著將兩條小臂交織在一起撐了撐放下,鄭建國卻是笑著點了點頭看向了旁邊的東王,想了想還是探出了手開口道:“唐納德老板,感謝你先前為我的服務,隻是我的同伴來了,就不繼續麻煩你了。”
“不客氣,鄭,我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在這裡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如果有服務上的不滿或者建議,也可以直接向我反饋——”
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張名片,唐納德·東王麵帶微笑的說著遞給了鄭建國,鄭建國也就接下後從口袋裡摸出了張名片,遞給了回去:“謝謝,我會的,如果有遇到需要改進的地方,我會聯係你的,唐納德先生。”
“那就不打擾你去辦理入住手續了,再會,鄭!”
右手抬起瀟灑的做了個ok的手勢,東王在接過名片後轉身走了,鄭建國這才回過頭看了看卡芙蘭和菲歐娜,便在後者臉上停了停,直到這會兒他才發現菲歐娜竟是和東王家大的那個大公主有著幾分相似,也就轉頭看向了卡芙蘭開口道:“東王很出名嗎?”
“是有點名氣,不過這個出名要看和誰比,如果和我與菲歐娜相比,那他肯定算是紐約的名人,隻是和鄭醫生你相比的話,那他就算不得什麼了——”
藍色眸子在鄭建國和菲歐娜麵上掃過,卡芙蘭心中是感覺兩人間有點什麼的時候,麵上卻是笑容不變的開口說過,便見鄭建國笑著點了點頭道:“卡芙蘭醫生,你這話如果讓唐納德先生聽到了,會傷心的。”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為了得到市府的稅收優惠政策,就讓酒店經理對外發布要關門的虛假消息,然後利用還沒到手的資產抵押給銀行貸出錢來,你就不要和他走近了,小心把你騙了。”
菲歐娜顯然對於東王比較了解,當然她說的這些信息都可以在報道上看到,隻是鄭建國還不知道她還會這麼關心自己,也就點了點頭道:“嗯,我會和他保持距離的,謝謝你,菲歐娜。”
“嗬嗬,那晚上請我出去玩吧?”
菲歐娜麵現燦爛的說著看了眼旁邊的卡芙蘭,便發現她正笑意盈盈的望著自己,也就繼續開口道:“要不你和卡芙蘭醫生先談正事兒,晚點我去找你。”
“嗯——你那個男朋友沒來嗎?”
鄭建國麵上的笑容有些狐疑的答應下來,便見菲歐娜甩著腦後的兩根馬尾辮道:“他原本是要過來的,可是現在脫不開身,所以就我自己過來了,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花錢的,隻是想借用下你的身份,回見啊。”
“我的身份?”
腦海中閃過哈佛俱樂部,鄭建國目送她離開後看向了旁邊的卡芙蘭:“卡芙蘭醫生,都準備好了吧?”
“一切都準備好了,鄭醫生,保護傘集團捐贈的1000萬美元也到賬了,鄭,請讓我說句你是真的有錢,沃爾頓執行理事說要委托我給保護傘公司專門製作一個證書,就像哈佛醫學院的畢業證書那樣手工製作——”
麵帶微笑的攤開雙手衝著前麵做了個手勢,卡芙蘭引導著鄭建國到了服務台前開始辦理住宿手續,鄭建國也就遞出了自己的駕駛證後笑笑,這些東西可都是早就敲定了的:“最近有什麼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梅奧診所拍到了幽門螺旋杆菌的照片,不用說你肯定是已經知道了——”
卡芙蘭歪了歪頭開口說過時,鄭建國看著前台服務員登記過信息拿回駕駛證和鑰匙,便聽到旁邊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建國,你來了,好久不見。”
“嗯——雲輝。”
轉頭瞅瞅開口的人,鄭建國也就麵帶微笑的點了個頭,接著轉頭向著卡芙蘭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原來在齊省醫學院的研究生同學,沈雲輝——”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敘舊了,不過晚上18點30分有個簡單的餐會需要你參加,我說你就彆跟著菲歐娜亂跑了——”
低頭看了下手腕上精致的女表,卡芙蘭笑著開口提醒過鄭建國,也就衝著沈雲輝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鄭建國則知道這位卡芙蘭醫生怕是在敲打自己,挑了挑眉頭轉頭看向沈雲輝,隻見他身後多出了一老一中兩個穿著乾部服的人,幾步到了麵前後其中的中年人開口道:“鄭建國,葉教授呢?”
“哦——”
將包換到左手拎著,鄭建國看了眼手腕上的金表,接著麵帶微笑的瞅著中年人開口道:“你這位同誌說話注意點,我兜裡有錄音機呢。”
“呃,錄音機?”
中年人下意識皺起了眉頭,隻見酒瓶底兒厚的眼鏡後麵,黑色的眸子閃過了惱怒之色開口道:“葉教授也是個老教授了,如此沒組織沒紀律——”
“得,雲輝,這是誰?”
原本開玩笑的鄭建國,是沒想到這貨不知道自己的光榮曆史,以至於被人家誤打誤撞的給戳破了他的虛張聲勢,不過他也沒有著惱:“哪位領導?”
“這是外事司的孔處長,是這次學術團的翻譯官——”
沈雲輝麵色有些難堪的說過,麵對鄭建國的問話他當然不敢不回答,隻是想起兩人見麵時自己就得罪了孔處長,心裡的鬱悶勁兒就彆提了:“葉教授出來的時候也沒和齊省衛生廳打過招呼——”
“怎麼沒打過招呼的,不是和省革委會的邱主任說了?”
鄭建國倒是沒理會沈雲輝的麵色,當然他也知道人家說的是正理兒,按規矩出來的人員是得服從外事管理,特彆是自打那位原本要回國的留學生,最終在經過了半年的扯皮後留在了美利堅。
名義上是去進行所謂的最後一個學期的學習,可大家又不是傻子,鄭建國都知道即便是學期結束回了國,那也會再次出來得,於是也就趕緊把這個事兒給攬了過來:“正好這邊有個實驗室需要葉教授,我就讓他們先出來了。”
“什麼實驗室?研究什麼的?”
鄭建國話音未落,和孔處長一起出現的老者便拉著臉沉著聲開了口,鄭建國也就滿臉問號的看向了旁邊的沈雲輝。
不想沈雲輝正暗自滿心忐忑的感覺雙方彆鬨掰了時,發現他望來後也不知道是做什麼,於是乎就在鄭建國要開口的時候,孔處長搶先開口道:“這是首都醫科大學的金教授,消化係統的權威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