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範姐還說這個事兒了,我告訴她你的感分析後,她就決定先不買了,先把不列顛的古堡醫院經營起來再說。”
把盛好的米飯交給鄭建國,楊娜才給自己盛了碗後坐到了桌子旁嘀咕過,鄭建國瞅著旁人都沒動筷子的意思,也就拿起了筷子招呼大家:“大家吃飯吧——”
“你又在哪買房子了?”
鄭冬花操起筷子給寇斌夾了塊紅燒肉後才給自己夾了塊排骨,邊吃邊滿臉探尋的開口問過,鄭建國則是學著她給楊娜布了菜後開口道:“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旁的帝國大廈。”
“哦,就是那個世界第一高的大樓?”
鄭冬花側著頭小聲的問過,鄭建國搖了搖頭道:“第一高的是紐約港商務局那個雙子大廈,有錢也買不到,第二個這個就可以了。”
“叮鈴鈴——”
鄭建國話音未落電話鈴聲響起,楊娜連忙放下筷子起身到了電話旁拿起電話聽了,接著便捂著話筒看向了鄭建國:“是本尼·巴德的電話——”
“嗯。你去吃飯。”
放下筷子起身到了電話旁接過電話,鄭建國衝著話筒開口道:“嗨,本尼——”
“鄭,剛才亞當給我打電話說,你要買帝國大廈?”
不知是信號還是話筒的問題,本尼的信號有些衰弱,鄭建國卻是聽的清楚:“是了,我讓他找的你,怎麼,那棟大廈不能買嗎?”
“買是當然能買,不過那個運營權在哈裡家族手裡,這個家族在紐約上層交遊廣闊,鄭,你不會認為普通人能夠強迫保德信簽下114年的租約吧?”
本尼的聲音明顯有些遲疑,隻是這在鄭建國眼裡根本就不叫個事兒,他買這個大廈的目的就是為了表明態度,他鄭建國搞了錢後也在美利堅投資了,而不是單純的拿去投資國內。
再加上鄭建國雖然迫於無奈沒辦法插手到計算機領域,可其他要插手的行業根本就不是現在這群歪瓜裂棗能想象的,不過他還很感激這貨竟然跑來提醒自己應該防備誰,也就開口道:“總統都是四年選一次,被風吹雨打去的上流家族,這些年你應該見的比我多才是,而且就我個人對於投資的理解來說,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和官僚集團沒什麼區彆,那我就用錢去欺負他們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對吧?”
“好的,鄭,既然你做了決定,那這個交易就交給我吧。”
本尼的聲音清晰不少後消失,鄭建國放下電話時腦海中也有了絲明悟:“這貨,剛才是開著免提和自己說的?旁邊還有彆人?會是誰?難道是哈裡家族找到他頭上了?自己可是幾分鐘前才讓亞當去找他的——”
“你用錢欺負人了?”
滿腦子猜測的鄭建國才回到飯桌前,便見碗裡已經多了兩塊排骨,楊娜正拿回筷子滿眼關切的望來,鄭建國也就操起筷子大口吃了,點了點頭道:“一個仗勢欺負人的人家,那我用錢欺負下他也很正常,誰讓他們沒錢還想空手套白狼來著?保德信那邊也有人和我說了,當初這個哈裡家族買下大廈的錢,是以債券形勢募集來的3300萬為啟動資金,並且向保德信宣稱要以6500萬美元的價格買下這個大廈,然後再以2900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保德信——”
“高價買了低價賣回去?”
楊娜對於商業並不了解,可對於做生意的基本原則低買高賣還是了解的,於是在聽到後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鄭建國也就笑了:“當然,在這個交易裡麵,6500萬美元就是幌子,實際上他們隻有募集來的3300萬美元,他們想要支付這個6500萬美元,還差3200萬呢。”
“那他們這個錢是從哪裡來的?”
楊娜顯然無法理解這種操作方式,鄭建國也就開口解釋道:“哈裡家族本身是有點資金的,大概是300萬左右,注意這筆錢才是他們自己的錢,也是在這個交易中他們拿出最大的投資。
所以,再加上這300萬美元,還差2900萬美元的缺口,於是他們就找到了保德信,開出了先前那個以2900萬美元賣給保德信的條件。
當然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還是這2900萬美元保德信要先交給哈裡家族,而且必須要在買到帝國大廈後租給哈裡家族,租期長達114年。”
“114年?那不是和哈裡家族自己買下沒什麼區彆?保德信會同意嗎?”
隨著鄭建國的解釋,楊娜已經傻了,她有些不相信能有這樣的合同條約,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不光同意了,保德信還完成了這個交易,在三分之一股份沒到手前就把2900萬資金給了哈裡家族。
然後,哈裡家族用6500萬美元買下的帝國大廈隻賣了2900萬,用3600萬的現金買下了114年的運營權,平均每年31萬美元。
當然,在這之外還有租金,雙方約定從第一年開始的200萬租金開始遞減,不過這與帝國大廈的整體價值相比,就算不得什麼了,但是去年哈裡家族賺了1100萬美元,可保德信隻拿到了不到200萬美元的租金——”
“所以二傻子保德信就眼紅了?”
楊娜有些傻眼,這個操作中哈裡家顯然是把保德信當成了傻子來忽悠,鄭建國便笑著點了點頭道:“肯定眼紅啊,按照現在的市值去計算,帝國大廈地皮加地表物業才1億左右,按照這個速度10年就能賺回成本了,即便是算上3%的稅率,那也用不到11年。”
“所以這就是你買下來的原因?”
聽到十年後便能回本,楊娜也就猜中了鄭建國的想法,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是早就知道這貨最真實的想法,便是當個包租公:“不過,我感覺這個哈裡家族肯定不會樂意交出這個下金蛋的母雞。”
“他們能運用的手段也就是那兩把刀,第一個是打官司,可當初他們和保德信簽的協議裡,注明了產權變更協議作廢,另一個是裹挾住戶的民意來讓紐約高層出麵製止這樁交易,不過你也不看看——咱是誰?”
差點順嘴的把跑火車的話都說出來,鄭建國笑著繼續道:“可資本國家之所以叫資本國家,那就是沒有錢擺不平的事兒,更何況現在紐約市府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東王都能強按著他們這頭牛喝水,我又怎麼不會按下他們的頭?”
“和東王那樣裝修以增加就業崗位?你為什麼叫他東王?”
楊娜眨了眨眼又給鄭建國布了菜的說過,鄭建國卻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當即就笑了:“我感覺他在麵對著攝像機的時候,好像就沒有不懂的,所以就感覺他比較適合這個外號。”
“哈,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他在電視上,真的好像什麼都能說上兩句,天生有股那種指點江山的氣質——”
楊娜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過,鄭建國不禁看了看這個姐姐,東王年輕時還是比較帥的,再加上是真正的富二代,又經過軍校的摔打,這個時候說是王者氣質有點誇張,倒是這貨的嘴皮子反正是可以和王者媲美了,否則他也不會被人稱為東王。
當然,鄭建國的注意力還在於這個姐姐先前的話上:“你以後不要和範姐說我對港島房市的看法了,省的耽誤我賺錢大計——”
“好,不過你不是說已經漲起來了,還怎麼賺錢?”
楊娜緩緩的點了下頭又瞥了眼鄭建國,他也就開口道:“這還是個朦朧的想法,具體的還沒章程出來,當然最簡單的是直接放出利差消息,同時做空那幾家房地產企業的股票,順帶著如果做空的房地產公司夠多的話,還可以提前做空港島股市——”
說完後瞅著碗裡的排骨愣了愣神,鄭建國是沒想到自己能在這會兒想出這麼個做法的,當即眼睛是越發的亮了:“到時咱們就能抄底的買買買了,不對,咱們不叫抄底,叫支持港島房價,跌了那麼多,怕是會有不少人跳樓去——”
“你這樣不是讓人家跳樓嗎?”
陡然間,鄭冬花皺著個眉頭看了過來,鄭建國也就笑了:“如果隻是賺個順風差價當然不會跳樓,如果是炒作房子來賺錢,那跳樓也是怪不得旁人,炒作有風險入市需謹慎,天下間沒有隻能賺不許賠的買賣——否則那些老老實實過日子的普通人,難道就該窮嗎?”
“我感覺你在忽悠我,仗著智商高。”
鄭冬花撇了撇嘴看了眼鄭建國說了,頓時就引的包括鄭建國在內的桌邊人笑開了花,鄭建國是沒想到她會把忽悠用在這個地方,當然也知道這也可能是鄭冬花在故意打馬虎眼,也就拿著筷子開口道:“嗬嗬,吃飯吃飯——”
嘴上說著吃飯吃飯,可鄭建國這頓飯還沒吃完,旁邊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鄭建國連忙放下了筷子止住要起身的楊娜,開口道:“你吃飯,應該是找我的——”
“好。”
眼瞅著鄭建國忙成這樣,楊娜也就坐回了凳子上,目送鄭建國去接了電話愣了愣,便聽他開口稱呼道:“哦,哈裡先生,你好——”
“鄭醫生,上次你來紐約,我也沒來得及去拜會你,卻不想鄭醫生就買下了帝國大廈,不知鄭醫生你願不願意交給我們家來幫你管理?”
電話裡的聲音有些蒼老,鄭建國是沒費勁兒就搞懂了這位話中管理的意義,那可能是把自己也當成了二傻子般保德信,當即笑著打起了哈哈道:“這個就抱歉了,我已經答應彆人來管理這個事兒了,你應該提前說才是,我是前天才答應人家,真是抱歉。”
“不知是哪家公司來負責打理帝國大廈?”
蒼老的聲音不知道在轉悠著什麼念頭,鄭建國也沒和他繼續周旋的想法:“人是大約翰幫我物色的,曾經是不列顛康沃爾伯爵家的管家,現在被我挖過來的。”
“大約翰——好吧,鄭醫生,謝謝您的坦誠,那咱們有機會再合作了。”
蒼老的聲音以加快的語速說完,甚至是在鄭建國還沒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便掛上了電話,他也就在放下電話時腦海中閃過了個明悟:“大約翰的名字,這麼好使?”
鄭建國的狐疑沒有告訴彆人,而是仿佛隨著他和哈裡說了大約翰的名字,帝國大廈的交易中便再沒有發生什麼波折,三天的時間後亞當和本尼就帶著厚厚的幾本文件找了過來:“boss,交易已經完成,哈裡家族正在和房客們解除協議,等到處理完畢就能將尾款打過去了。”
“亞當,去通知上校先生和亞力克先生來一趟,還有查理也回來吧,讓他的那個什麼助手在那裡看著就行。”
鄭建國將幾人讓進了家裡說過,晚飯後楊娜已經帶著鄭冬花幾人以及陶野三人去了隔壁的社區大學,抱著探路想法的範萍帶著寇斌和李鐵也跟著去了,所以這時家裡就剩下了他自己,那麼對於亞當這個手下也就沒了客氣。
“好的,boss!”
連忙放下皮包到了電話機旁,亞當找出自己的通訊錄後開始打電話,鄭建國也就讓本尼坐下後到了廚房裡摸出可樂和汽水,打開後遞給亞當和本尼後,自己抱著瓶汽水到了沙發旁坐下道:“本尼,你想不想接下帝國大廈裝修工程的預算審核這個活?”
“鄭,我當然想接下來,我感覺之前咱們的配合也是很默契的,對吧?”
噸噸噸灌了三口可樂,本尼扯了扯領帶後打了個嗝說過,他這次親自跑過來的目的,便是有大半想要把這個活給拿下來:“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收費是比較合理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