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裡斯開口應下後打量起駕駛位,便笑著回頭道:“沒想到不列顛那邊的車子還有這麼粗獷的——”
難得的有人跑來說起車子,鄭建國也就和他扯了會,實際上這個時候的車型偏苗條為主,當然也可能是出於製造成本的因素,畢竟這會兒車子的外殼都是真材實料的金屬,不像他記憶裡被工程塑料所取代。
對於車子,鄭建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畢竟按照速度去計算的話,白天鵝的速度是可以追的上地球自轉,由此也產生了沒有出發便已經到達的奇景——8點30從不列顛飛3個小時到波士頓是不列顛的11點30,而扣掉其間相差的5個小時時差去計算,抵達時間是波士頓的早上6點30,這一天的太陽才升起來。
當然,能夠享受的到這個奇景的,也就是鄭建國一個罷了,不列顛和法航的協和號可是隻飛紐約,效果上也沒他這麼明顯。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進了聖保羅街區,鄭建國便在車子停在路邊後下了車,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他也就轉頭向著旁邊的瓦萊麗家看去,便見到滿臉關切的範萍從屋裡走了出來,距離老遠就招了招手:“建國,楊娜有消息了嗎?”
“範阿姨,楊娜還沒消息,不過我已經讓人繼續找了——”
瞅了眼屋裡沒什麼人,鄭建國也就停住了腳步,就像楊娜失蹤他找了圈還是得回來繼續完成培訓那樣,鄭冬花和寇斌幾人是早就被他送回來繼續完成適應性學習,這個時候已經是大學開學的九月中旬,鄭冬花她們應該正是壓力山大的時候:“我姐她們還沒放學?”
“沒有,她們下午會在放學後和其他幾個同學複習下今天的課程,要到晚上六點半才放學,倒是寇斌和李鐵要從社區大學放學了,哦,還有你的老師他們,也差不多快回來了。”
範萍滿臉關切的打量過鄭建國,便感覺和當初走的時候也沒什麼差彆,當即揚手指了指身後的屋道:“要不你到屋裡來坐會,我給他們燉的母雞湯——”
“那不用了,範阿姨,我這邊手上還堆了不少的事兒,等我處理完了再過來就是,反正也不遠。”
看了眼屋子鄭建國便開口拒絕,範萍倒是也沒見外:“那你忙你的,等燉好了我就給你送過去點。”
“這樣也好,那我回去了。”
點了下頭,鄭建國便轉身回到了53號門前,在老約翰打開的門裡進了屋,便見布朗探手接過了他身上的西裝時,老約翰的聲音傳來:“電話機的留言還是不少,我都整理到了筆記本中,其中大部分都是廣告,有三個電話說的是漢語,我把錄音保留下來了——”
“早上羅曼妮見到我姐了嗎?”
原本,鄭建國想問的是帶的什麼東西,可想起先前四姐已經開學了,也就猜出羅曼妮怕是見不到鄭冬花的,果然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老約翰卻是意有所指的開口道:“沒有,先生的姐姐早早就去學校了,羅曼妮小姐轉交的東西給了那位夫人。”
“哦?還有嗎?”
麵帶問號的轉過了頭,鄭建國便見老約翰歪了歪頭道:“羅曼妮小姐還說有空再來拜訪你——”
“這倒是個麻煩。”
瞬間皺起了眉頭,鄭建國心裡也就給這位打上了標簽,當然這個事兒是不用給老約翰說的,看了眼收拾一新的房間後到了電話機旁,老約翰和布朗兩人則進了廚房,很快隨著他回完第一個電話,老約翰便端著杯可樂走了出來:“先生,你還是要學會喝酒的。”
“是,這是個學習的過程,但是我們後麵還有很多機會的,不是嗎?”
接過後喝了口,鄭建國歪了歪頭說過,便見老約翰挑了挑眉頭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他則拎起了電話繼續開始回過,沒想到電話還沒回完,葉敏德便在開了門的老約翰注視下進了屋,他便飛快的結束了通話到了旁邊:“老師,您還沒吃飯吧?”
“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是來叫你過去吃飯的,你要是還沒做的話,請這兩位先生一起去就是。”
葉敏德的目光從老約翰臉上掃過,鄭建國也沒多想便點了點頭,衝著老約翰開口道:“老約翰,咱們要去那邊做客了,你有什麼建議嗎?”
“那需要準備禮物。”
老約翰雖然很反感這個老頭說些他還沒聽懂的話,可他的意誌卻無法左右到鄭建國的想法,當即麵帶微笑的衝著葉敏德點了頭:“謝謝,先生。”
“不用謝,你們是照顧鄭建國的人,在我看來應該是要謝謝你們,沒有讓他變得更瘦和振作起來。”
帶著褶子的嘴角笑開後說過,葉敏德便見鄭建國開口道:“那你去看看有什麼適合當串門禮物的,我就和老師先過去了——”
“好的,先生。”
老約翰點頭應下的時候,鄭建國已經看了眼葉敏德便朝門口走去:“您的身體還好吧?”
“還好,你姐每天放學後回來,都會拉著我和陶野她們強化學習,順便也是當做了互通有無,隻是現在禁止攝像機拍攝了,我還想著能整套完整的教學錄像帶回去了。”
葉敏德滿臉的褶子擠在了一起嘀咕過,隻是在出了門後卻是變的語重心長道:“建國,能夠看到你這麼快就振作起來,我感到很欣慰,你要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這兩年走的路又這麼順,說是心想事成也不為過,你隻要儘了力——”
“楊娜隻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在她之外還有我的父母和向您這樣的師長,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的專長並不是找人——”
鄭建國麵現凝重的開口說過,由於被害妄想症的原因,他是早考慮過身邊人甚至是自己被綁架的可能性,而這也是他那麼早就訂購了防彈路虎和成立保護傘安全的主要原因,卻不想楊娜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了:“當時留在那邊,也隻是為了給當地警方壓力而以,那種情況下都沒有找到,現在我也隻能是儘人事聽天命。”
葉敏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伴著鄭建國進了屋後瞅過正穿戴著圍裙盛飯的範萍,是才想坐下後便聽她開口嗬斥道:“去洗手,你們倆都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