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您先前的提醒,如果是15人左右的會餐,白天鵝上的東西應該足夠應付,我登機的時候還檢查過,隻是我需要去餐會現場看看,當然最重要的是還缺少一個主廚——”
老約翰身形挺拔的說到,他之前是真的把白天鵝給忘了,不知是燈下黑還是怎麼著,這會兒好似進入了狀態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便聽鄭建國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個,我會問問布魯斯有沒有認識,正好又在首都的。”
“布魯斯先生應該在樓頂餐廳。”
隨著老約翰的聲音,電梯門停在了三樓處,鄭建國在出了門後直奔老約翰的套房,很快洗漱過後穿戴整齊,再把郝運找來的咖啡一飲而儘,敲門聲隨之響起:“鄭——”
“嗨,卡米爾,時差倒過來了嗎?”
轉頭的功夫老約翰已經打開了門,鄭建國瞅著出現的卡米爾打了個招呼,才目光閃爍了下後聳了聳肩:“抱歉,喬安娜,我沒分出來你們倆。”
“現在你還是分出來了,我隻是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分出來的。”
喬安娜好似若有所指的問到,鄭建國當然不會說你的浮誇比卡米爾大點,而是笑道:“卡米爾說話沒你這麼拘謹。”
“嗯,就是這樣嗎?”
雙手背在身後挺拔的站直了身形,喬安娜麵現思索的念叨過,門外又傳來了個聲音:“鄭,我聽到你回來了?”
隨著卡米爾的聲音傳來,鄭建國也就衝著門外開口道:“是的,卡米爾,你吃過早餐了嗎?我們出去轉轉怎麼樣?”
“噢,是去遠處那個金色的房子裡麵嗎?我先前在頂樓上的餐廳看到了,沒想到會有那麼大的一片房子,不過咖啡廳的早餐並不好吃。”
卡米爾進了屋後瞅過旁邊的喬安娜,嘴上卻是沒停的抱怨過,鄭建國便露出了微笑來,飯店裡的咖啡廳裡賣的主要是咖啡,至於餐點那些還不如老莫賣的地道:“先前我也聽老約翰說了,這不正和他商量著晚上在我家辦個聚會,中午的話倒是已經訂完了,你們倆都學會用筷子了吧?”
卡米爾皺了皺高挺的鼻頭:“筷子好難用,我一直沒學會。”
“刀叉也很難用,我到現在還沒辦法做到不在盤子上劃出聲音還能切下肉,看樣子咱們還是有的要學了。”
說著衝老約翰報以微笑,鄭建國便看向了旁邊的卡米爾:“大使館的布魯斯走了嗎?”
“沒有,還在樓上,應該是等你的?”
卡米爾搖了搖頭說過,鄭建國是又看向了旁邊的老約翰:“我去樓上見見他,你要是沒事兒就去我家看看現場?”
“好的,但是你需要安排個會英語的翻譯。”
老約翰點頭的功夫,鄭建國便見敞開的門口出現了個身影,郝運瞅了眼屋裡的情況後開口道:“建國,車子已經叫過來了,你有什麼安排?”
“帶老約翰到我家看看現場,晚上我準備辦個西式的聚餐招待郭懷懷和這些朋友們,不過你得找個翻譯,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儘快學英語了?”
鄭建國嫌棄的讓郝運帶著老約翰走了,也就轉身帶著卡米爾和喬安娜上了頂樓西餐廳:“你們的時差倒過來沒有?”
“沒有,床墊太硬睡不著。”
喬安娜搖了搖頭的時候,卡米爾跟著滿臉讚同的點起頭,鄭建國不禁開口道:“你們這個年齡還在發育——睡點硬板床比較好。”
“你這個說法沒聽過,再說我已經發育完了。”
喬安娜滿臉不認同的反駁了句,鄭建國卻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好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一個頭戴白色圓帽的女服務員看清三人後飛快讓到了旁邊,拿著雙又圓又大又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鄭建國,他卻是因著先前門口的教訓,熟視無睹的走出了電梯間:“我隻是想說睡硬床對骨骼發育有好處。”
“嗨,鄭,時差倒過來嗎?”
鄭建國帶著卡米爾和喬安娜出現,正在餐廳入口的朱紅便高聲嚷嚷起來,他便露出了個笑後開口道:“這個時差並不好倒,特彆是想著你和布魯斯在這裡時,好久不見,朱紅,你們等急了嗎?”
“沒有,我們今天都沒計劃,你打算怎麼招待卡米爾和喬安娜,我和布魯斯打算今天沾沾她們的光,體驗下你這個地主的招待。”
朱紅操著口流利的普通話說到,鄭建國卻是聳了聳肩後用英語說道:“噢,你這個說法讓記者們知道了,那又能幫他們創造不少的話題,我打算帶她們去你們早就去過的地方,正好你和布魯斯過來,可以免費當導遊了——”
“哈,鄭,你的變化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仿佛你是在美利堅長大的美利堅男孩,我還沒接觸過像你這麼爽朗的共和國人,請允許我向你說聲晚來的道賀,祝賀你拿到了拉斯克獎。”
看到鄭建國說起英語,朱紅也在瞅見他旁邊的卡米爾和喬安娜後變回了英語,隻是話才說完後從挎著的包裡摸出了本雜誌,臉上布滿了燦爛的笑:“不過我沒什麼能送給你的,你幫我簽個字吧。”
“哈,這個當然沒問題。”
眼瞅著朱紅手中拿出的《時代》雜誌,鄭建國接過後從懷裡摸出了筆後在雜誌封麵上的自己照片上簽了字:“看樣子你是早就準備好了。”
“鄭,下次你獲得諾獎時,我還會讓你在這個上麵再簽個字!”
拿回雜誌的朱紅瞅著上麵鄭建國的簽名,嘴上說著收回了挎包裡麵,轉頭看了眼旁邊豎著耳朵的服務員後開口道:“裡麵有港島的記者正在采訪李麗君,如果你不想被他們圍住,我可以幫你把布魯斯叫出來。
對了,今天來的還有美利堅國防部代表團的幾位家屬,她們的先生們正在和共和國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