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跑個雞兒?”
鄭建國望著已經看不到身影的記者說過,瞅過到了麵前的郝運和旁邊不遠處畏畏縮縮圍觀的人群,便將錄音機遞給了他後開口道:“聽聽裡麵是什麼,順便去打個電話讓公安過來,這家夥把我的衣服給撕壞了——”
看了看胸前被扯掉的西裝扣子,鄭建國是又瞥了眼地上的孔教授:“你老小子行啊,說我打擊報複你的事兒不談,你先把我這套西裝賠了——”
“鄭,你沒事吧?”
鄭建國的話音未落,遠處的卡米爾飛快跑了過來,他便連忙開口道:“卡米爾,這裡有危險,快去上車,彆讓他傷了你。”
“我不會傷害你的。”
一連串的蹩腳英語說起,孔教授也沒跪著的爬了起來,隻是他先前臉上挨了鄭建國一拳,鼻子雖然沒出血可也是酸痛不已:“小姐,你先前看到他打我了——”
“我沒看到,我隻看到你在欺負他。”
卡米爾麵色一正後吼了起來時,鄭建國隻得扯住了她的胳膊:“卡米爾,我沒事情,你現在需要回到車上,馬上。”
“我,我擔心你——”
說著望向了鄭建國的臉,卡米爾發現除了發型有些亂了外,倒也沒有其他的異樣,也就轉頭看了眼後麵的郝漢道:“他不給我開車門。”
“沒事,我沒事,現在沒事了。”
連忙開口製止住麵帶慌張的卡米爾,鄭建國便知道她可能是嚇到了,也就左右看過後衝著到了身邊的郝漢和喬安娜開口道:“現在就等公安來了,你們倆快回車上,彆讓人拍到你們的照片,這個事情我來處理,快去。”
“卡米爾,咱們在這裡會耽誤鄭處理事情的,咱們在這裡隻會給他帶來負擔,讓他沒辦法去全心全意處理事情。”
喬安娜到了卡米爾身旁扶助了她的胳膊,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放心,我沒事,你們先回車上。”
“好的。”
卡米爾瞅瞅鄭建國又看了看喬安娜,鄭建國則是感激的看了喬安娜一眼,後者也就帶著卡米爾轉身走了。
“鄭建國——”
眼瞅著又一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出現,繞是孔教授以前從農少山那聽說過鄭建國在國外的“風流韻事”,可也被這兩個女孩給看的失了下神,再加上親耳聽到三人間的對話,心中已經是狂奔而過了不知多少“草泥馬”:“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孔教授。”
隻是看到孔教授那張驚詫到難以置信的麵龐,鄭建國就知道他腦海裡是沒什麼好念頭的,也就說過後攤開手道:“你——”
“建國,這個錄音機裡有陷害你的過程。”
鄭建國的一句話才開口,原本進了院子裡要給公安打電話的郝運去而複返,拿著錄音機是滿臉看二傻子的眼神看過孔教授,到了旁邊時按下播放鍵,便聽裡麵傳來了個聲音:“到時候我安排人拍照,這樣鄭建國仗勢欺人讓你下跪道歉的新聞也就成了——”
“這是怎麼回事?”
郝運沒聽出來說話的人是農少山,可鄭建國是和農少山打過交道的,所以聲音雖然有些變味,可那個說普通話的語氣沒變:“反正你都被停止工作了,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大不了我安排你出國嘛——”
農少山的聲音未落,錄音機裡便傳來了孔教授的驚喜聲音:“真的嗎?農教授你能安排我出國?”
“那肯定沒問題,前不久我不是還安排那誰去做了訪問學習?”
農少山的聲音又清晰了不少時,鄭建國卻是扯了扯嘴角:“關了吧,這個你去車上用錄音機翻錄下,把翻錄的磁帶過會給公安,母帶放好給我。”
“出國和訪問學習也不一樣,不過和你沒關係了。”
瞥了眼依舊有些呆滯的孔教授,鄭建國這會兒已經不知道他是來搞笑的呢,還是來惡心自己的呢,審或者說是這兩者可能都有:“你可以考慮下怎麼和公安同誌說這個問題了。”
“建國,我錯了——”
孔教授呆滯的黑臉終於恢複正常時,卻是雙腿一軟啪的跪了下去,隻不過就在他要往鄭建國腿上抱的時候,便聽鄭建國開口道:“我這條褲子很貴的,2500美元,而且還不能水洗,你確認你要幫我換這身衣服?”
“嘶——”
才想探手的孔教授連忙收回雙手,一雙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了鄭建國的褲子,滿臉的不可置信:“這麼貴?”
“這是100支的世家寶麵料,而且還是亨茨曼手工製作,西裝馬甲褲子三件套放一起2800英鎊,大概7000美元,現在下訂單要兩個月後才能拿到,你把我這個西裝扣子拽掉了,你得賠給我。”
低頭看了眼自己西裝上的扣子,鄭建國是皺起了眉頭說過,末了抬起頭來瞅著再次呆滯住的孔教授,一指對方身上的衣服開口道:“你這個衣服多少錢?我現在賠給你。”
“我的——”
下意識看了眼胸前扯開的灰布褂子,孔教授便猛然抬起頭來,他身上的衣服是全部加一起也才十幾塊錢而以,這還算上工錢在內,卻有些不相信對方扯的上萬人民幣的衣服:“我還要告你敲詐!哪有那麼貴的衣服?”
“嗡——”
孔教授話音未落時,一輛偏三輪摩托車陡然從大馬路上拐進了胡同裡,一直是騎到了麵前才刹住車跳下了三個公安:“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他敲詐我,他說他的衣服7000美元,哪有這麼貴的——”
看到公安的一瞬間,孔教授仿佛是見到了親人,隻是當三個公安齊齊看向他後背掛著的牌子時,便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你這個身上掛的是什麼玩意?大字報嗎?”
“啊,不是,是——我個人的牌子。”
孔教授的麵色陡然一變後連忙搖起了頭時,鄭建國開口道:“公安同誌,我找你們就是舉報他在掛大字報誹謗我的名譽,並且我在要求他摘下這個大字報的時候,他竟然還敢反抗把我的衣服都給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