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該起床了,已經7點10分了。”
仿佛是一閉眼,鄭建國便聽到老約翰的聲音傳來,揉了揉發澀的眼皮,便見老約翰已經開門到了寬大的落地窗前,將厚厚的淡藍色天鵝絨窗簾拉開,沒了阻隔的陽光便撒了半臉:“這麼快——”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先用餐還是先洗漱?”
將窗簾係好,老約翰到了還坐在床上的鄭建國麵前問到,便見鄭建國翻身下了床:“還是先吃飯吧,你吃過了?”
“吃過了,和您吃的一樣。”
身形挺拔的老約翰大步到了桌子旁,拿開了大餐蓋後露出了裡麵的早餐,便站到了旁邊道:“今天收到的報紙也熨過了,您和卡米爾姐妹占據了紐約所有報紙的頭條。”
華爾街日報:“三十億美元!一億捐贈!”
紐約時報:“帝國大廈的主人,卡米爾姐妹的男人!”
紐約每日新聞報:“瑟琳娜的下落不明,姐妹花已經上線!”
紐約郵報:“鄭建國:世界上最年輕的十億富豪!”
今日美利堅報:“想要挑戰神的男人!人類基因組計劃今日啟動!”
坐在桌子前扒拉扒拉過,鄭建國神情不動的拿起了培根三明治吃著,又翻開了最上麵的這份華爾街日報,便聽老約翰開口道:“您在找什麼報紙?”
“我想看看有沒有繼續報道指控我雇凶謀殺案的——”
感受著味蕾上傳來的油脂和香酥的麵包片,鄭建國看了眼老約翰後繼續開口到:“看樣子這些報紙還知道什麼事兒能說,什麼事兒不能說,或者說是沒有證據的事兒,不能說。”
“指控是需要證據的,而能拿出證據的,除了警方外,就隻有凶手和被害人了。”
老約翰緩緩的點了點頭說到,鄭建國便笑了:“門口的記者們還多嗎?”
“還有不少,警衛們說還有守了一夜的,交接班時還問他們卡米爾小姐有沒有回來過夜——”
說著花白的眉頭挑了挑,老約翰顯然也對門口的記者感到無語,可瞅見鄭建國麵前的諸多報紙,才想開口時便聽旁邊的電話響起,也就轉身過去接了後轉過頭來:“先生,是卡米爾小姐的電話。”
“嗯,我來接——”
直接把剩下的小半塊三明治塞進嘴裡,鄭建國端起了牛奶走到電話前接過,隻是喂了聲就聽卡米爾的聲音傳來:“鄭,我送不了你了,我要去學校上課了,媽媽說昨天下午都是請的假——”
“沒事兒,你的學習重要,出去這些天怕是落下了不少功課,好好學習,等你考上大學就有時間了。”
捏著牛奶想起這妹子才上10年級,距離12歲的高考還有3年時間,鄭建國感覺怎麼也得拿個大學文憑才行時,便聽卡米爾的聲音傳來:“喬安娜也是這麼說的,她說等到大學就輕鬆了,而且你現在都是博士了,我怎麼也要大學畢業才行,我會為了你去好好學習的。”
“嗯,你這樣說讓我很榮幸,你吃早飯了嗎?”
問完將牛奶放在嘴邊喝掉,鄭建國是才放下杯子便見旁邊的老約翰遞來了手帕,接過後擦了擦時,便在卡米爾的聲音中,拎著電話機和線到了早餐盤旁坐下:“馬上吃了,和牛三明治,你吃了嗎?”
“卡米爾,來吃飯了!”
跟著卡米爾的聲音隱約有傳來了招呼聲,鄭建國是扯了嘴角時便聽她開口道:“鄭,我愛你,不過我要去吃飯了,祝你一路順風。”
才想開口就聽對方掛了電話,鄭建國也就放下話筒後繼續吃起來,很快便在老約翰的服侍下吃完又洗刷過,等到穿的人模狗樣時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拿著刷子在西裝肩膀拭過的老約翰左右瞅了瞅,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嗯,現在可以了。”
麵前的兩米高鏡子裡,鄭建國打量過油亮的發型和精致到考究的西裝三件套,再落在三拚色牛津鞋上,滿意的轉身到了客廳裡,已經坐在門口沙發上的李南英看到,飛快站起了身:“boss,您要是沒什麼其他安排,我就去法蘭西了。”
“去吧,找哈裡斯帶兩個人去,路上注意安全,那邊我聽說亂的很,警察也是高傲的很,高盧雞,你長的和華裔似的,彆被人搶了。”
腦海中的記憶浮現,鄭建國瞅著一身乾練女士西裝的李南英說到,不想話音未落便見她展顏一笑:“boss,我現在已經是泰拳五段了,您應該為那些搶劫犯擔憂。”
“噢,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
目光在對方大開領的襯衫間掃過,鄭建國是說著後退兩步,便見李南英的鵝蛋臉有些冷了下來:“所以隻要不是拿著槍,我就不會害怕。”
“嗯,對了,你說你是泰拳五段?”
知道自己先前偷看的行為被人發現,鄭建國故作鎮定的轉移了話題,實際上他是有些不明白這些女人的想法,露出來不就是讓人看的麼,不讓人看那捂嚴實不就得了,又露又不想讓人看,這腦門也是被驢踢了?
腦海中閃過這些想法,鄭建國嘴上卻是沒有停下的繼續說道:“學泰拳的女人多嗎?”
“不少,都是為了防身,對付亂伸手的同事或者上級用的。”
緩緩的點了點頭,李南英麵露警惕若有所指的說到,鄭建國也就明白這是在警告自己了,看看老娘忍了,但是莫伸手,伸手必被打,還是被泰拳五段打,考慮到自己的小身板,還很可能是被吊打?
鄭建國當即麵帶正色道:“我是想找兩三個女保鏢,卡米爾和我姐姐她們都需要,你過會把你們那個泰拳培訓機構的電話給哈裡斯下,我讓他去看看有沒有人願意乾這個。”
“噢,沒問題,那我先走了,boss。”
李南英麵現恍然的點了頭說到時,鄭建國卻鬼使神差的開了口道:“你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