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鄭建國眉頭一挑的時候,卡米爾就知道是說錯話了,這個稱呼是兩人在一起時膩歪著才喊的,屬於哦哦啊啊中的隱秘,沒想到這會兒自己想的東西有點多了,竟然就這麼喊出來了?
卡米爾有些失態的想要看向喬安娜時,鄭建國卻是轉過了頭,這個妹子先前的中文二字喊的是字正腔圓,也就放慢了語速用普通話道:“怎麼了?”
“你說的收拾是什麼意思?”
發現旁邊的喬安娜和尤金妮亞都望了過來,卡米爾飛快又換成了英語問過,鄭建國也就開口道:“就是重新檢查過再裝修的,除了結構檢查過保持原樣外,其他都是新的,不過油畫這些裝飾部分沒換,我也是為了安全著想,我可不想半夜睡醒看到從密道裡鑽進來的人。”
“那就好。”
聽到鄭建國的說法,卡米爾顯然是鬆了口氣,當然她是鬆了口氣後才望著鄭建國的側臉,醒悟到原來的楊娜之所以被藏在城堡酒窖的密室裡麵,就是因為當初在交接時沒有對這些邊邊角角徹底清理,才給了那些綁架分子可乘之機。
當然,腦海裡轉悠過這些念頭,卡米爾也就改了口的說道:“那下了飛機,我想跟你去看看瑟琳娜。”
“你那是想去看瑟琳娜嗎?”
旁邊,喬安娜默默地掃了眼自家的妹子,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時,前麵副駕駛上的鄭建國已經開口道:“可以,不過你要和泰勒女士說下。”
“為什麼要和她說?咱們隻是去看下瑟琳娜。”
卡米爾俏眼圓睜的時候滿臉詫異,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問了,喬安娜飛快開口道:“你想要和媽媽一起去看瑟琳娜嗎?”
“NO,我隻是——瑟琳娜又和她沒什麼關係。”
隱約間感覺喬安娜這話有些指向時,卡米爾是說過後才醒悟過來,轉頭開口道:“姐姐,咱們倆一起去吧,可以讓媽媽先去3A轉轉,怎麼樣?”
“鄭,我能去探望下瑟琳娜嗎?”
眼瞅著卡米爾叫上喬安娜,旁邊的尤金妮亞也開口說了後看向拿眼望來的姐妹倆,衝著二女露出個笑後開口道:“正好咱們可以作伴。”
“——”
默默的瞅過毫不掩飾對鄭建國想法的尤金妮亞,喬安娜是眼中閃過警惕後開口道:“我們以前和瑟琳娜認識的。”
“嗯,我感覺作為鄭的朋友,應該去探望下瑟琳娜。”
仔細的打量過喬安娜先前露出的戒備神情,尤金妮亞是眨了眨眼後有些狐疑卡米爾還沒開口,她到是先急著不想讓自己去了?
“好的,你們都去吧。”
瞥了眼後視鏡中的三女,鄭建國也知道尤金妮亞說過這個話後,不讓她去就是有失紳士身份,當然卡米爾的心情也要照顧到:“你以後在這邊拍戲的時候,也可以代替我來看看她。”
“好的!我一定經常來看她的。”
果然,卡米爾的精致麵頰上先前斂去的笑容再次出現,不過想起以後要是他都沒時間來看瑟琳娜,那麼自己拍戲的時候且不是就沒時間來看自己了,當即開口道:“那你沒時間過來了?”
“我上次是因為帶著個回校培訓的名義,而且這個培訓還沒有上課要求和考核,才能請上一個月的假跑來不列顛。
明年3月份培訓結束後,我就得回到醫院裡繼續之前的住院醫培訓,怕是沒什麼時間過來了。”
鄭建國回頭看著卡米爾說了,隻見她皺起了眉頭後麵現遲疑,還有些許的鬱悶開口說道:“那你們也沒暑假?”
“那些醫學生們是有,我們住院醫就沒了,而且我聽說這次住院醫們的培訓又改了不少東西,到時候還指不定是什麼情況了。”
美利堅的醫學教育機構還在進行著改革,鄭建國雖然很長時間沒去急診室了,可他從艾斯特和菲歐娜那裡知道了不少消息,負責協調各個醫學專業委員會對住院醫師培訓管理任務的LCGME,也就是8年前成立的畢業後教育聯絡委員會,已經明確提出了建立ACGME的想法。
這個還停留在紙麵上的美利堅畢業後醫學教育認證委員會,將很可能在明年的1981年裡取代各州現有的,各自為政的醫學專業委員會,成為一個國家層麵進行統一管理和畢業後醫學教育認證的機構,走向正規化。
“那你以後要當急診科醫生了?”
想起自己見過的幾個急診室,卡米爾麵色有些難看許多,慘叫和哀嚎甚至是殘肢斷臂的,鮮血什麼的就是很平常的事兒了:“我感覺你能挑個好點的科室吧?”
“不,急診隻是我想提前接觸手術的機會,實際上我打算去內科,不用時刻麵對鮮血淋漓的場麵,每天看上幾個病人就行。”
說著瞥了眼後視鏡中的卡米爾,鄭建國麵帶微笑的開口說了,他原來也是想推動急診室的發展和規範化。
然而,上次在和鄭冬花以及寇陽還有羅蘭說到曾經和楊娜說過的對比研究,他當時就有了種明悟,腦海裡為數不多的東西可以留給自己的娃?
順著這個思路,鄭建國很快發現他現在拿出再多的成就,也沒辦法去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好處。
而以記憶中對未來醫學發展的了解來說,哪怕以後他所負責的研究再無寸進,那麼也足以憑借已經有的成績,混成個世界級的學閥。
然而不說彆的,單是過了聖誕節就要正式運行的人類基因組計劃,就半點研究成績也拿出不來?
正是有了這麼個想法,鄭建國就決定等到把單精子卵胞漿顯微注射搞出來,其他的就全部都留著給自己的娃,而之所以要搞這麼個技術,那就是因為這會兒後座上的某人了。
按照生理學教材上的知識點分析,卡米爾這會兒依舊是處在生長發育階段,樂觀估計下也許會發育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