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享受12級工資待遇——”
共和國的學位條例是1981年1月1日正式實施,同時實施的還有關於學位待遇的要求,不說在這之前鄭建國就聽葉敏德說過,原本他對於這點也是沒有想法。
因為以鄭建國現如今的成就來說,要是國內第一批博士沒有他,那才是天大的笑話,所以並不怎麼擔心,而讓他驚訝和開心的是領事館衛生專員這個職位。
按照鄭建國這兩年的了解來說,使領館裡的工作人員是由三部分組成,一個是外交部派出的大使,領事,參讚,一二三秘和隨員,這是真正的外交官。
第二部分便是專員類的存在,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由軍隊派出的武官為代表,這些專員並不是外交部派出,就如同衛生部任命他為領事館的衛生專員那樣,由其他部門派出。
隻是自打來了美利堅,鄭建國陸續和不少外交官打過交道,在這之前他聽說過軍事、農業、工業、科技、教育、文化等諸多專員,可衛生專員,這怕是開天辟地了。
第三部分則是當地雇員就不說了,鄭建國甚至猜測著可能是衛生部搶先下手的結果,畢竟這會兒是連齊省醫學院都歸衛生部管轄,他這麼個大衛星上了天,那也可以認為是部裡的成績。
這總算是想起來了!
瞅著手裡輕飄飄的外交護照,鄭建國卻是感到了雙肩上承載起了莫名的重量,這不是說他不知道拿到這個護照就會獲得外交豁免權,可以在車頭上掛上五星紅旗和外交牌照,住的地方也會受到外交豁免權的保護,誰再跑來安裝竊聽器那就是妥妥外交事件了。
可這個護照雖然好處多多,對這會兒的鄭建國來說卻是個負擔,不說美利堅這邊演員總統已經開始就職排練,單是他未來假如選擇移民,那就算是叛國了?!
鄭建國並不知道,就在他接下這本護照的時候,旁邊是包括趙亮亮在內,好些個人的心便都提了起來,特彆是當他打開看了後拿在手裡麵露思索,趙亮亮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下,先前吹到透心涼的寒風都感覺不到了。
當然,正在思考的鄭建國並不知道這些,轉身將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護照交給老約翰,便回過頭看向了趙亮亮:“先前你說的話就錯了,這個錢我在國內也會賺,隻是你們不知道是我賺的而以,你們也並不是看不到,隻是你們的觀念還沒改變。”
“什麼觀念?”
眼瞅著鄭建國將護照交給老約翰收好,趙亮亮是鬆了口氣時便聽他說的有些繞,下意識問完才醒悟到這是說的什麼:“你說什麼觀念?”
“共和國是一定會收回港島的,那麼這個消息就必然會導致現在這個情況的發生。”
鄭建國滿臉正色的瞥了眼趙亮亮說過,他原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些人體驗下賺錢的快感和手段,當然還有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當這個情況發生後,也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去賺這個錢,因為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生存方式。”
生存,是所有生物出現的原動力,生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活著,而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生存,即便是人類所自視與動物最大區彆的思維和理性,也是依靠著大腦的生存才會出現的。
而能生存到現在這個時代,也是所有現今人類的祖先們,在天災人禍中去掙紮,去爭那口活下去的命,才讓現在的人們有了感受酸甜苦辣的機會。
當然,與將生存本質傳遞下來的人們相比,那些永遠消失在曆史中,隨風飄散的基因數量,隻會比現今人們的數量要多的多。
這些基因組成的人和動物,甚至是生物病毒的一切碳基生命體,它們不想將自己的生命印記傳遞下去嗎?
鳥不飛出去尋找配偶,那怎麼生存?即便是人為的給它個配偶,也隻能是拿著籠子裡的鳥培養一代二代,三代四代後潛性基因要求的生物多樣性就會教導致滅絕。
以前,鄭建國是想過通過對身邊人的影響,來改變他們已經成型的世界觀,那就是放下有色眼鏡和已有的角度,去嘗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這些。
畢竟現在有條件了,以前誰敢那樣做運氣好的會勞動改造,運氣不好的會被拉去打。
現如今允許正大光明的看世界了,你們還秉持著以前的思維,這是想繼續過以前的日子?
對於趙亮亮這些人,鄭建國算是已經徹底失望,從國內把網點交給他們,到上次準備做空石油,再到現在的提前抄底,第一次可以算作是大家初次合作信任度不高,第二次可以看做是輕信小人被坑了,第三次卻是害怕惹人家不高興。
想賺人家的錢,還怕人家不高興?
鄭建國想到這裡是心有怒其不爭想法,隻是等到兩人分開他坐著車回到家裡,接過戈登送來的咖啡時,目光便在進了門的鄭冬花麵上定住:“這種小富即安的心態,怕才是讓國人不敢行差踏錯半步的根究吧?”
國人的身上有著很多標簽,其中在全世界範圍內最出名的,莫過於吃苦和勤勞,而在這之後便是逆來順受,隻要是能吃飽了肚子,那就一切都知足了。
而在過去的一年,國內是除了兩地災情嚴重,其他地方卻也算的上是大豐收,這雖然是農民們的喜悅,可又何況不是趙亮亮等人的心態?
大家都有活乾,也賺了幾百萬的人民幣,細分下來每個人都混到了百萬富翁,這還是港島那個公司的,如果算上國內網點的份子,千萬富翁是不差也不遠了,大家還在各自的官場上春風得意——
“我聽說你是大使館專員了?”
衝著開門的老約翰笑了笑致意過,鄭冬花是到了鄭建國麵前坐下的問過,便見鄭建國好似回過神來般點了點頭:“是的,衛生專員,約翰,把那個山口百惠的告彆演唱會錄像帶找出來。”
“我來叫你吃飯的,知道你回來,範姨做了不少的菜,葉教授他們也快回來了。”
瞥了眼情緒有些不高的鄭建國,鄭冬花隻以為他是長途飛行沒休息好,嘴上說著看他想開口拒絕,不禁又繼續說起道:“國內來的那幾個研究生,可是都像被首長接見似的準備了一下午,我能看看你的護照嗎?”
“行。”
才自省過先前心態有些太孤高了,鄭建國便醒悟到如果他之前就能想到這點,那麼就不會出現讓國內知道這件事兒了。
鄭建國便感覺以前是為這些人著想太多,當即也就把這個事兒扔到了腦後,站起身找老約翰拿過護照和錄像帶,便衝兩人開口道:“你們晚飯彆忙活了,咱們今天去對麵吃。”
“好的,先生,這是我整理的應答機中的留言和最近的來電記錄。”
戈登是在鄭建國去港島時就跟著泰勒到了紐約,在保護傘管理處拿到了鑰匙便進了聖保羅街53號,把之前的留言做了記錄後又當了幾天接電話的前台。
所以這會兒鄭建國便見到了張寫的滿滿當當的記錄,發現裡麵有大部分都是祝賀聖誕節快樂的,當然最近這個星期的則是祝賀成為風雲人物的。
在這之外,倒是有包括了《時代周刊》在內打來電話的幾家媒體,除了這些需要注意的外便發現還有老爹打來的,不禁看了眼鄭冬花:“咱爹找我什麼事兒?”
“他把你的生日忘了,還說到去年12月5號,也是農曆十月二十八日,無論是陽曆還是陰曆,都是你19歲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