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鄭建國便跟著他到了打卡機前哢嚓打了下班卡,不想就在兩人進了更衣室後換過衣服要走,便聽卡爾特開了口道
:“鄭,你那個安全公司還要人嗎?”
下意識的收住要拉開更衣室門把手的手,鄭建國轉頭看了看用寬鬆T恤套住對稱六款腹肌的卡爾特,開口道:“你想換工作嗎?”
將滿頭的臟辮晃得動了下,卡爾特明顯有些緊張的開口道:“不是我,是我哥哥,他從科羅拉多大學畢業了,他之前在美利堅陸軍當了5年職業軍人——”
鄭建國眼前一亮,上下打量過卡爾特後開口道:“那你給我下他的聯係方式,我讓人找他談談。”
不大的眼睛瞬間圓睜,卡爾特滿臉驚喜的開口道:“那個,他現在住在我那裡,要不,我帶他下午過來你麵試下?”
想起自己還要和這貨當一年半的同事,鄭建國也就笑著點了下頭:“我下午會去消化中心那邊,你帶他來了可以直接過去找我。”
卡爾特頓時笑的一張臉上隻是剩下了滿口大白牙:“好的,謝謝你,鄭——”
鄭建國點了下頭,如果說來到美利堅這幾年時間最大的收獲是什麼,那就是在麵對旁人的致謝時,會心安理得的接受下來,而不是像上輩子那樣謙虛的說句客氣,或是不客氣。
因為對方會把這種謙虛的話語當成真的想法。
當然,鄭建國心中還是有所疑問的,在出了更衣室後不禁問了起來:“那個,你哥哥既然是大學畢業的,還當過兵,怎麼還想著找安全方向的工作?”
扯了扯嘴角,卡爾特看過旁邊滿臉警惕望來的安迪,麵帶苦笑的飛快開口道:“這個,你見到他的時候就明白了——”
發現卡爾特看過安迪後才說的這個話,鄭建國也就以為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在其他人麵前說,眨了眨眼後沒怎麼放在心上:“好吧,那咱們下午見。”
和卡爾特告辭,鄭建國便給安迪說了下午這個麵試後,也就到了消化中心的辦公室裡吃過午飯,隻不過隨著吃飽喝足麵對著菲歐娜和艾斯特想要做點什麼時,便被敲開門的安迪帶走了注意力:“boss,卡爾特帶著他哥哥來了。”
瞅著還沒扣好白大褂的艾斯特和菲歐娜,鄭建國起身扣上了自己白大褂一個扣子,也就跟著安迪到了門外:“這裡是醫院,咱們出去說。”
裝作沒發現艾斯特和菲歐娜神情裡的異樣,安迪卻是抬手在自己嘴間點了下,飛快低聲道:“您這裡沾了點奶酪——”
探手在嘴角擦過,鄭建國便在安迪點過頭後出了門,不過隨著他轉身看到卡爾特時,卻是有些不敢確定:“卡爾特,這個是你的哥哥?親哥哥?”
卡爾特麵現訕笑的點了下頭,轉頭後抬起脖頸後看了下像是座山的博爾特,飛快點頭道:“當然,這是我的哥哥博爾特,一個爸爸媽媽的,現在你應該明白了——”
“噢,我當然明白了!”
再次打量過仿佛抬手就能摸到走廊天花板的黑大個,鄭建國單是目測下便感覺長成這樣,除了軍隊裡也沒其他地方能有施展的才對:“博爾特,你有多高?”
俯視著還不到自己胸口的鄭建國,博爾特甕聲甕氣的開口道:“鄭,我身高有七英尺五英寸,現在體重265磅,我已經減掉了30磅——”
七英尺是兩米一還多,五英寸是十二厘米,223公分?
265磅是130多公斤!
來到美利堅不到三年時間,鄭建國也並不是沒見過身高兩米多的人,隻是有兩米二多的身高,還是退伍大兵又是大學畢業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錯,你在大學學的什麼專業?”
博爾特甕聲甕氣道:“計算機,我會C語言,精通UNIXVersionVI的操作——”
鄭建國有些蒙的點了下頭,他是打破腦袋也沒想到這麼一個莽漢似的人物,竟然學的是計算機編程,不過想起這貨以前的身份,眨了眨眼睛後道:“嗯,那如果讓你自己選擇的話,你是想從事偏體能方麵的工作,還是想從事計算機方麵的工作?”
博爾特好似想了想,銅鈴般的眼睛眨過,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卡爾特:“卡爾特,你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去上班吧,這邊我能處理好的。”
飛快從哥哥身上收回目光,卡爾特是看向了旁邊的鄭建國,他雖然知道哥哥在軍隊裡待過又上過學,可兄弟間畢竟是在過去十年裡沒見多少次,這次回來才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在軍隊裡了,連大學都讀完了:“鄭,給你添麻煩了。”
大大咧咧的點了下頭目送卡爾特離開,鄭建國便看向了同樣目送卡爾特進了電梯後,才轉過頭的博爾特:“我的大學專業是計算機,但是我在軍隊裡的訓練一直沒停下,當然由於沒有物資保障,訓練強度沒有那麼高了,這也是我體重下降的原因。”
知道這是博爾特在做自我介紹,鄭建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便見他繼續說了下去:“所以我認為兩項工作都可以勝任,就看鄭先生你讓我做什麼了。”
這貨是CIA派來的吧?
瞅著對方露出的皮膚全部黑的像是炭頭,鄭建國可不相信在美利堅這邊能曬成這個德性,極有可能是在國外的赤道附近待了不知多少年。
腦海裡閃過這麼個念頭,鄭建國又想起了已經在納米比亞建立起的倉庫來,再結合這貨選擇的保護傘安全和其專業的動視遊戲,這麼個想法就愈發的清晰不少。
如果把博爾特扔進保護傘安全裡,鄭建國按照自己的性格去分析,那極有可能是在後麵把他派去納米比亞,從而掌握保護傘安全在那邊的行動和目的。
而如果進入動視去讓博爾特和動視裡正在搞網絡開發的凱文合作,相信他也能在短時間內掌握自己的計劃,並找機會報給CIA。
這貨真的是卡爾特的哥哥?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時,接著又想起了自己的DNA序列檢測技術,不過下一刻他就想到如果對這兄弟倆的DNA進行比對,那就說明自己在懷疑他的身份了,搞不好會引起CIA的警覺。
否則,你一個招聘打手的,還需要確定打手的DNA?
而且如果真是CIA想在身邊安插人手,鄭建國也知道不能拒絕:“我看你談起沒有物資保障時麵現惋惜,那就去保護傘安全吧,暫時跟著安迪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