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問的話好似廢話,他為了推廣魔法方塊遊戲機的鋪貨速度,直接祭出了達到百萬獎金才有的職業賽。
單以美利堅五十個州來說,每個州的第一名獎金就達到了十萬美元,而全國冠軍更是達到了五十萬美元。
如果有人從縣級的一萬美元贏起,再到市級的五萬州級的十萬全國五十萬拿下來,都能在曼哈頓上東區八十三街買套二室一廳的小戶型了,而且還是全款的。
於是按照這麼個規模下來,單是以美利堅三千多個縣三百多個市五十個州計算,獎金就超過了五千萬美元。
而且這還不算人工組織和場地在內,算上的話還要再加個千萬美元的支出。
不過,花六千萬將魔法方塊遊戲機推廣到美利堅的縣級,鄭建國相信隻要是有點商業頭腦的人,都知道這有多麼值得。
更何況還可以借著這個活動,將人手鋪到縣級,從而構建起自己的網絡。
雖然這個網絡不能像國內那樣瞄準物資價格進行投機,但是未來以培訓為旗號的電腦遊戲房,那個吸金速度可不是物資投機能比的,在新世紀電腦房的黃金十年裡,半年收回成本都是慢的。
不過賺錢這些都屬於次要的,鄭建國要的人才和終端,可都要借著這個機會培養和搭建出來。
這麼個計劃下,你和我說有人投訴?
鄭建國一句話就把趙亮亮問住了,他心說你這不是在廢話麼,不說國內大多數人看不到這個報道,就是那些能夠看到這些消息的人,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性格:“當然不是國內的,而是美利堅的華人。”
聽到話筒裡依舊不帶感情的敘述,鄭建國這下可以確定應該是哪位華人的娃在要這個遊戲機當禮物,而這人又不想買給孩子:“既然是美利堅的華人了,那讓這人去找美利堅的官方機構投訴。
還是說館內有人想借題發揮下?以顯示自己的存在感,來教我做生意,做研究,做人?”
鄭建國話問的並不客氣,因為他突然想到趙亮亮之所以這麼公式化,很可能是線上還有其他的耳朵,特彆像周建成那貨拿著錄音機問自己話的節奏,否則以兩人的關係肯定不會這麼正式。
果然,鄭建國的話音落下,趙亮亮卻是沒有開口回答這個問題,好像在等什麼的過了三四秒,一個聲音傳來:“你這個專員,就是這個覺悟?”
鄭建國突然笑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捐個幾千萬再來和我談覺悟吧。”
聲音絲毫沒有停頓:“我要有你這麼多錢,我都捐給國內,你留著有什麼用?不知道國內更加需要這些錢?”
鄭建國的笑容依舊:“螻蟻肯定不知道鴻鵠飛那麼高做什麼,以你的智商肯定無法理解我做的這些,不過你可以睜開眼看著,看著錢在我手裡有什麼用。”
“哢嚓。”
被人說是螻蟻的聲音消失,鄭建國就聽趙亮亮輕鬆的聲音傳來:“嗬,建國,好樣的,哥哥就等你這話了,你現在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嗬嗬。”
鄭建國還真的沒有生氣了,雖然知道這個聲音是借著踩自己拿了個名頭,畢竟他不好惹的是傳遍了國內外,還敢跑來拿他刷成就的,那不是傻大膽就是自認為不含糊的:“我肯定不生氣,等有機會踩他一下就可以了,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趙亮亮聲音乾脆的說了個名字後繼續道:“今年外交學院裡的高材生,可能是來到後發現你和他印象中的形象反差太大——”
鄭建國沉默了,國內對於他的宣傳當然都是正麵的,所以這個時候國內絕大多數人還不知道建國公司是他的,也就更不要說其他的捐款和投資什麼的。
如果按照趙亮亮所說,一個國內的大學生,搞不好還以他為偶像的出來了——好家夥一看找了個明星妹子不說,還家產幾十億廣置家業的額外買了艘泰坦尼克2號?
鄭建國在沉默,電話裡的趙亮亮嘴上卻沒停下來:“還有個事兒,就是關於齊善高速的投資,剛才齊省外事辦的來消息說,克拉克資產管理的莫森說需要等等?”
鄭建國倒是知道這個事兒,不過卻沒在電話裡說,誰知道線上是不是隔牆有耳:“那就等等好了,對了,我下星期要去倫敦參加個培訓,既然你打電話來,就給你說下。”
理論上,趙亮亮是鄭建國在領事館的上司,再加上問的這個問題又是齊善高速的事兒,鄭建國於公於私都要正麵回複,雖然這個答案和沒說差不多。
又聊了幾句掛上電話,鄭建國是開著電視機又看了幾份文件,不想便在電視裡出現了個報道時,合上了手裡的文件夾,旁邊的大約翰看到他的動作後又看了眼電視機:“這個報道有問題嗎?”
“主持人說是警察沒有逮捕令就抓了這22人——”
瞅著裡麵依舊在解釋了南棒國內要抓人需要逮捕令的主持人,嘴上說著的鄭建國看向了旁邊的大約翰,接著開口道:“這有違美利堅警察對有違法嫌疑者采取必要行為的原則,而且這裡麵的報道帶了強烈的傾向意圖,這違反了電視台應該報道現象而不是傾向的原則,你問下李南英是不是不想乾了?”
大約翰起身到了電話旁拎起後開始撥打電話,隻是他話沒說兩句時,話裡一個詞讓鄭建國放下了文件,側頭看著又說過兩句看來的大約翰,便見他開口道:“李南英說她懷孕了,現在公司解除雇傭合同的話,會起訴公司。”
你個拉拉給我說懷孕了?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年初時她戒備自己的模樣,將手中的文件放下後起身到了電話旁邊,不過在接了大約翰手中的電話時,便有了個不好的預感,所以在接過電話後當即問道:“你結婚了?”
“沒有。”
電話裡的李南英語氣有些生硬,鄭建國卻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先前那個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了:“那你彆說是通過蝌蚪銀行懷上的?”
沉默,死一陣的沉默後,李南英開口道:“恭喜你猜對了,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還是最貴的蝌蚪。”
鄭建國有些蒙,他先前雖然狐疑拉拉是怎麼懷上的,可還沒自戀到她會用自己的,然而當現實以近乎魔幻般的現實出現後,他腦海中第一個問題竟然不是這些:“你為什麼想著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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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知為何,電話裡的李南英明顯鬆了口氣:“你發現的那個病毒對我們造成了很大的負麵影響,可以說之前喬治·莫斯克尼和哈維·米爾克以死亡為代價爭取來的認同,都隨著這個病毒在男同間的傳播而煙消雲散,並且波及到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