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情況下,美利堅的父母不會太過操心孩子的學業,因為學習不好的在上了高中後就會參加工作,也就代表著經濟獨立了。
隻有學習不錯的,有能力的父母們才會繼續承擔著父母的責任,提供部分資助去讓孩子完成學業,當然除非是很有錢的中產階級,否則都會讓孩子在這一階段開始兼職賺錢。
菲歐娜的父親是藥廠的高管,母親又是當地有頭有臉的縣議員,這種情況雖然提供了充足的學習條件,可同樣也要承擔起相應的壓力——來自父母的期盼。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這放在美利堅也是同樣適用,鄭建國都能想象出她的父母在知道真想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那你是要給他們個善意的謊言了?”
菲歐娜笑了,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再次吧唧了下後點點頭:“說的不錯,怪不得你會騙到這麼多女人。”
敏銳的捕捉到菲歐娜麵上少見的柔情,鄭建國也就想起了楊娜懷孕時的情緒異常,經過這段時間的回想,他已經隱約察覺到當時楊娜之所以堅決拒絕自己,也應該和孕期的激素對身體影響有關。
當然,這個想法也隻是在鄭建國腦海裡一閃而過,望著麵前從發梢到眼眸都散發著光的菲歐娜,心中暗自罵了句自己人渣竟是當著她的麵去想楊娜,便開口道:“這個計劃原本就是由保護傘生物和齊省醫學院共同開展,隻是那邊的環境需要你克服下了,就當給你做個中文強化培訓了。”
點了下頭,菲歐娜還以為鄭建國沒想到這點,隻是當她要開口的時候,旁邊電話跳起:“叮鈴鈴——”
“那我就先回家了,你出發的時候再來。”
探嘴再次吧唧過鄭建國的麵頰,菲歐娜轉身走了,鄭建國也就衝她擺了擺手的拎起電話,便聽話筒裡傳來了個抽噎的女聲:“嗨,鄭,卡格尼被抓了,我現在正在波士頓警察總部,你能過來一趟嗎?!”
愣了下才醒悟到這個抽噎的聲音是傑西卡,雖然有些奇怪應該在波士頓大學裡的卡格尼怎麼去了警察局,他嘴上卻沒停下:“當然,你們等我下,五分鐘。”
和坐落在波士頓市區北部的波士頓警察局不同,波士頓警察總部坐落於麻省和哈佛大學的東邊,羅克斯伯裡十字街施羅德廣場旁,當然也在波士頓大學的東邊,距離麻省總醫院直線距離不超過一公裡。
和進來的艾斯特說了句去處,鄭建國就帶著安迪下了樓上了車,三輛路虎組成的車隊也就上了聯邦大道,等到從拉格爾斯街穿過兩側綠意盎然的公園停下時,距離鄭建國說的五分鐘也就超了兩分鐘。
先前打電話的傑西卡已經到了車邊,瞅過前後兩輛車上下來的黑西裝們,便衝著中間車上下來的鄭建國開口道:“卡格尼是被陷害的,他早已經沒有接觸那些東西了。”
還真是涉毒了?
鄭建國望著眼睛有些紅的傑西卡,上次卡格尼沾了葉子後他是告訴了布魯斯,後來暑假裡更是安排兩人到保護傘傳媒實習過,李南英還給了個不錯的評價,沒想到這是又犯了?
葉子有多難戒,沒接觸過的人可以想想煙有多難戒就能體會,而這玩意之所以被稱為禁品,那是堪比煙癮十倍的成癮性。
所以聽到傑西卡這麼說,鄭建國是不相信她的,確切的說是不相信癮君子。
這個世界上要說男人的嘴不能信,那麼癮君子和賭鬼的DNA都是由謊言組成。
當然,卡格尼不是他的娃,鄭建國這會兒心態也沒太大變化,隻是瞅著傑西卡神情有些異樣,眼神一凝:“你也吸了?”
“沒有!我是早上下班還沒休息,我在那邊的24小時快餐店兼職。”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傑西卡開口為自己的憔悴做出了解釋,不想鄭建國探手拽了她的幾根長發,看她啊的叫了聲後正要開口的,搶先開口道:“我那邊正在研發新的檢測技術,將你的頭發打碎就能從裡麵檢測出是否有違禁成分,如果有的話就說明你在過去的半年內,吸了。”
才被拽的想要抗議,傑西卡就被聽到的東西嚇了一跳,一雙藍色的眸子望著鄭建國的手指,確切的說是他手指上的頭發,麵現慌張:“我——”
“嗨,鄭,你來了?”
旁邊,一個熟悉的嗓門距離老遠傳來時,鄭建國也就將手中的頭發扔掉,瞅著已經沒了稚嫩的尤娜搭檔奧布萊爾點了下頭:“是,有個朋友在這邊——”
鄭建國招呼沒打完,奧布萊爾旁邊的警車裡便鑽出了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將警服撐到小了兩號的尤娜做作的打了個招呼:“嗨,鄭。”
“嗨,尤娜。”
目光打量過豐腴不少的尤娜,鄭建國看了下表後開口道:“你在這裡等我下,我有點事情要找你。”
“有我能幫上的忙嗎?”
明亮的眼神看過旁邊的傑西卡,尤娜不知哪來的衝動開口說過,便見鄭建國點了點頭:“還真要麻煩你了。”
傑西卡默默的打量著仿佛第一次見到脫衣舞女的處男鄭建國,接著又看看滿臉愉悅的女警察,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倆的這種關係,叫做曖昧了。
掃了眼你竟然是這種人的傑西卡,鄭建國直接無視了她的這個眼神,跟著到了旁邊的尤娜上了十幾個台階,才說了卡格尼因為禁品被帶來,便見尤娜停住了腳步,精致的麵頰上布滿了關切:“你沒碰那些玩意吧?那些東西會毀了你的。”
“當然,我是個醫生,我比你了解這些玩意的危害。”
飛快開口否認掉,鄭建國不顧身後的手下和傑西卡以及奧布萊爾無語的注視說了,便見尤娜好似鼓了口氣道:“那就好,上次你請我們單位的吃了頓飯,要是你中午沒事兒的話,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
“當然可以。”
想起自己那次涉嫌酒駕被抓,鄭建國便應了下來,這個時候已經快中午11點了,以警察們的待遇來說,是有家的回家吃,沒家的就開著警車找快餐,而據他所知尤娜和奧布萊爾倆人都還單身,這麼長時間沒走到一起他都在奇怪。
當然,鄭建國對於尤娜的感覺也很奇怪,以前跟著她學槍時,也滿腦子被荷爾蒙鼓動到多了些少兒不宜的畫麵,畢竟挨挨碰碰的按照國內道德標準去看,那是連結婚後的兩口子都做不出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