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1981年時分,道爾頓中學的課程設置也堪稱多元化,從純理論的文理類課程,到純運動的滑雪、騎馬、賽艇都有涉獵。
而且這還都是正課課時的內容,至於藝術類的音樂劇欣賞歌舞劇排練,更是堪稱頻繁。
至於像卡米爾說的學校組織表演,則可以看做是這種學習後的測驗經過上麵諸多的熏陶,再通過各種形勢的表演,就可以看出學生們的愛好與特長,也就是性格。
同時,還可以在整個活動過程中,加強同學間的關係,比如這會兒卡米爾說到的桑多拉姐妹倆。
在卡米爾和喬安娜進入學校前,桑多拉和莫妮卡姐妹倆就是學校裡最靚的女孩,再加上姐妹倆又是一模一樣,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是自帶聚光燈的效果。
當然,這種情況也隻持續到卡米爾進了學校,一人之力就搶走了姐妹倆的關注度,甚至是憑借著喬安娜的出現,連雙胞胎的效果都被人搶走了。
於是各種羨慕妒忌恨之下,姐妹倆正想著怎麼給卡米爾和喬安娜個下馬威時,便爆發了錄音機事件,將鄭建國給招了過來。
對於鄭建國,桑多拉是壓根沒想著能和他有所交集,有錢再多那也是摸不到的趕腳,就像是都知道首富就住在曼哈頓上東區,可想要見一麵
再加上鄭建國的華人身份,桑多拉和莫妮卡雖然不是至高人士,可也對他沒有什麼好感。
相反兩人從小到大接受的說教,那都是落後愚昧的形象,更何況那個國家現在據說是真的貧窮。
直到卡米爾的錄音機事件,學校飛快處理了那倆倒黴蛋,卡米爾坦然說出是鄭建國的手筆,桑多拉和莫妮卡才算對他有了些許的了解,以及卡米爾的性格。
在泰勒從小到大,將各種補習班把卡米爾的時間填滿時,她的性格可以用單純來形容。
否則也不會在和桑多拉的相處中,就被人看出自己和鄭建國的關係,甚至還被人家用這個借口敲詐了下。
好在,兩塊百達翡麗表入手的時候,桑多拉和莫妮卡也見識到了鄭建國的關係網,直接住到了王室的家門口不說,還是王儲和王妃的座上賓,於是姐妹倆就後悔了。
在美利堅長大的姐妹倆,當然知道錢和關係就代表著個人的能量,特彆是當這個人還是哈佛俱樂部成員時,就會造成指數級加成的效果。
所以姐妹倆對卡米爾的態度,便來了個不小的轉變,心思單純雖然好騙,可騙了的後果太過嚴重,搞不好家裡人都要跟著倒黴。
於是在回到學校裡,借著卡米爾送了表的“機會”,一方有意奉承一方毫無心機的,到了這會兒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像這種搭檔排練表演節目的,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而對鄭建國來說,他也偶爾可以聽到卡米爾和喬安娜說起這姐妹倆,隻是考慮到原本他和卡米爾見麵的機會並不多,次數是連一個巴掌都用不了,也就不要說是接觸。
至於真正的接觸,也就是先前見到時打的招呼,鄭建國聽到姐妹倆也要跳舞給自己看,便有些拿不準了:“是你提議的還是她們倆提議的?”
卡米爾抿了抿嘴道:“是喬安娜提議的,你感覺不對嗎?”
“不是。”
望著藍色眸子中閃過的某些異樣,鄭建國是想說這並不合適,畢竟孤男四女的,隻是閃過這個念頭後又想起君子坦蛋蛋的說辭,也就改了口道:“她們倆沒再問你要東西吧?”
“沒有,都是我給她們買的,吃的喝的玩的。”
搖了下頭說過,卡米爾便見鄭建國開口道:“那就好,不過出行上她們有建議的話,你還是要給泰勒說下”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
用流利的普通話說過,卡米爾就見鄭建國麵現驚異後開口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上次好多了?”
“當然”
感受著卡米爾的顯擺,鄭建國誇獎了幾句也沒說你不用這麼費勁去學的,隻是下一刻想起要去共和國的菲歐娜,也就跟著卡米爾進了屋。
十幾個平方大的屋裡,圍在大電視機前的喬安娜和莫妮卡以及桑多拉,穿著已經換好了上黑下白的芭蕾服。
這時隨著鄭建國出現,跟著進來的卡米爾也飛快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麵相同的芭蕾服。
喬安娜看到這裡,將手上的錄像帶塞進了錄像機,按下播放鍵後和卡米爾一左一右的,將滿眼好奇的桑多拉和莫妮卡夾在了中間。
衝著卡米爾致意過,鄭建國便見到隨著音樂的響起,四個充滿了青春氣息,渾身上下緊致的窈窕身姿,動了。
對於舞蹈,上輩子裡的鄭建國也是以看人為主,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西遊記中的幾位,翩翩的白鶴仙子,腰肢柔美的杏仙,當然還有把天蓬元帥引到支棱起來的嫦娥。
可這輩子裡麵,按說到了美利堅後的鄭建國,在接受了完整而又係統的素質教育後,應該能夠發現舞台上展現著藝術的動作。
然而事實是,哪怕鄭建國跟著奧古斯都等人看過許多的舞台劇芭蕾舞等藝術表演,他的注意力一如上輩子那樣,也就是這會兒般的放在了柔美而又緊致的某些部位上麵。
當然,卡米爾和喬安娜當麵,鄭建國的目光自然不能落在桑多拉和莫妮卡身上,瞅著四人轉了個身露出玲瓏有致的背影,腦海裡陡然冒出了個念頭來:“這麼美的背,不拔個罐就太可惜了。”
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時,鄭建國的目光便是一縮,瞅著四人芭蕾服下的t字線凸起,注意力也就瞬間轉移了:“”
的來源比較悠久,據說幾萬年前的壁畫上,都有這種打扮的人物畫出現。
可和女人扯上關係,還是在半個世紀前的紐約世博會上,表演滑稽戲的舞者們被要求遮擋住私密部位,於是便誕生了。
在這之前,這玩意是男人才會穿的。
現在有穿了這種褲子的妹子在跳舞
鄭建國思索的時候,卡米爾等人的舞蹈也跳完了,氣喘籲籲的到了鄭建國麵前,嬌豔如花:“好看吧?”
“好看!”
鄭建國扯了個笑啪啪啪的鼓了下掌,隻是在隨後桑多拉和莫妮卡出去了,才開口道:“這玩意不能經常穿,對身體不好。”
卡米爾麵現好奇的時候,鄭建國便開口解釋起來,當然借口也是要有的:“雖然可以隱藏內衣的痕跡,可更容易使得私密部位發炎和增加痔瘡發生率。”
接下來鄭建國和卡米爾科普了下這玩意的危害,當然他也知道為什麼會有人選擇這個:“必要的時候再穿好了。”
喬安娜抿著嘴若有所指的開口道:“那你肯定看過彆人穿了?”
“”
再次以無語應對的鄭建國正想著怎麼岔開這個話題時,便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先生,有您的電話。”
“我去接個電話。”
飛快起身說過後施施然離開房間,鄭建國才鬆了口氣的時候就見桑多拉和莫妮卡去而複返,側身進了後麵的房間沒多久,隱約爆發了陣笑聲。
大約翰目不斜視的開口道:“是總領館趙領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