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笑了,自打上次這姐妹倆用錄音機錄下了那倆倒黴蛋喝酒的證據,學校裡麵就沒那自認為不含糊的來招惹兩人了.
雖然,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與同學間的隔閡與疏遠,可這姐妹倆巴不得沒人來找自己。
隻是沒想到,這倆妹子用錄音機的辦法被莫妮卡兩姐妹學去。
當然,鄭建國在聽到那個小白臉對兩姐妹有想法時,不禁麵現疑惑道:“她們倆不是還沒16歲?”
卡米爾麵現警惕:“你怎麼知道的?”
旁邊,喬安娜開口回答道:“上次你用這個威脅建國了,說她們要年底才16歲。”
麵對著卡米爾的警惕,鄭建國衝著答完的喬安娜歪頭示意,一副你聽聽的模樣。
白皙的麵頰上現出思索模樣,卡米爾雙手把住了鄭建國的胳膊,悶聲道:“那是我錯了。”
點了下頭,鄭建國接著問起了自己的疑問:“這樣的話,讓莫妮卡她們報警就可以了啊,相信那個小白臉會把牢底坐穿的。”
卡米爾盯著鄭建國是搖了搖頭,滿臉無語的開口道:“那個錄音在交給她們的媽媽後,不知怎麼就被那個小白臉給弄走了,後來更是在財產全部卷走後,她們的媽媽也沒選擇去報警。”
“那應該是她們的媽媽有什麼把柄在那個男人手上。”
鄭建國沒有費勁就給出了個答案,因為這種情況和他當時麵對瓦萊麗有些類似,這個情況在美利堅彆說有錄音了,就是騷擾這個詞一旦和未成年聯係上,那在目前美利堅主流道德觀念中,就算是身敗名裂了。
當時要不是鄭建國發財後,就讓人去NHK那邊搞來了高清錄像技術,他又出於利用現有技術和自身安全的觀念,在建造53號的時候裝上了最先進的閉路電視,以至於後來將瓦萊麗和他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
那他現在已經是吃起了美利堅的八大兩了,哪還能在這裡左邊是卡米爾,右邊是喬安娜?
而能讓一個母親向騷擾自己女兒的男人屈服,鄭建國能想到的便是莫妮卡和桑多拉的老媽,應該是有著一旦被公開就會落得無比淒慘的把柄,家產什麼的就不說了,可能自己和兩個孩子都要倒黴。
當然,這個念頭也隻是在鄭建國腦海裡閃過而已,卡米爾和喬安娜年齡還小,這種猜測說給她們聽的話,兩人肯定會出於好奇去找莫妮卡和桑多拉,那搞不好就會惹禍上身。
鄭建國雖然不怕事,可也不喜歡惹事,這不是說他沒有去處理這些事情的能力,相反的是以他現在的能量,能擺平除了戰爭和思想碰撞之外的所有事。
隻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以!
所以在大體搞清了莫妮卡和桑多拉家裡的情況,鄭建國也就轉移了這個話題:“你們倆學習怎麼樣?”
卡米爾可憐巴巴的眨起了藍色的眼睛,喬安娜才想張口便醒悟到什麼的沒有接話,鄭建國看了兩人的俏模樣後便明白過來,牽住了卡米爾的手道:“咱們上次怎麼說的來著?”
“不要!”
一聲悶哼,卡米爾將頭埋在了鄭建國的懷裡,直看的他探手撫摸上了她的長發,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順滑的金發,接著開口道:“以前那樣的時候你都沒拖拉過學習,現在這樣了,學習就應該更刻苦來著。”
“學那麼好做什麼,我就想讓你養我一輩子!”
埋頭的卡米爾繼續悶聲嘀咕到,鄭建國便將倒了嘴邊的話咽下,而是改口道:“可你的生意總要你自己打理吧?泰勒女士和佛蘭克先生還年輕,趁著現在他們還算年輕,等到七八年後你大學畢業,正好可以跟他們學以致用。”
“你不想養我一輩子了?”
飛快抬起頭來,卡米爾愣愣的看著鄭建國問到,他便搖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想讓你活的更精彩,比如把你的店開遍全世界?建立起自己的商業王國?”
卡米爾撇了撇嘴,麵現頹然道:“還是要學習?”
鄭建國笑了,開口道:“你沒看我也在學嘛?”
卡米爾抿了抿嘴:“我笨嘛,看的書都記不住,要是像你那麼聰明就好了。”
鄭建國樂了,探手給她整理過額頭上的亂發,開口道:“背書可和聰明與否無關,隻是要你集中精神去背誦,我又不要求你學成我這樣的,彆在班上倒數就行了。”
對於學習,鄭建國上輩子是真的被某些公知忽悠到相信這邊都是興趣和素質教育,隻以為國外的老師在麵對學生時,都是想方設法的去激發孩子的學習興趣,從而提高學習效果。
可這輩子裡麵到了美利堅,鄭建國才知道美利堅的確是有這種教學模式,不過全部都集中在以培養普通學曆為主的社區學校裡麵。
而舉凡像是道爾頓這種頂尖的私立學校裡,老師們的教學方式一如國內填鴨式教育,其規章嚴格製度更是堪比軍事化管理。
至於不列顛的伊頓公學裡麵,更是要求初中的孩子在完成學習之外,在生活上更要打理除了洗衣服之外的所有個人生活。
而學習上的排名雖然不會有,可學習成績差的學生,那是在發布成績時,會被老師重點提醒的。
好的表揚下,差的批評下!
甚至真的學習成績跟不上學校的要求,那麼更會被勒令退學。
一如幾十年後,被國內無數學生和家長,齊齊詬病不已的填鴨式教育。
所以在鄭建國看來,與其說普通社區學校裡麵是素質教育,倒不如說學校就是大嶺幼兒園,老師們的教書育人更像看孩子,哄的孩子高興了就會多學點,就像幼兒園裡麵一半,被誇獎的孩子會更加聽話和自律。
當然,以教育理念來說,這種激發孩子興趣去學習的方式,是符合科學教育的本質。
然而,現實是孩子的自律性普遍極差,雖然知道學習是好事情,老師會表揚,同學會羨慕,父母更會給與物質上的獎勵,可那些遙遠又縹緲的東西,哪有現在一隻趴在麵前的蝴蝶有趣?
特彆是當鄭建國經過科學的係統學習,手下又帶了批堪稱學霸的研究員,他更是得出了素質教育隻是歐美普通教育部分。
如果在這種所謂素質教育中脫穎而出的,就會獲得和美利堅精英們一起接受教育的機會,也就是精英教育。
這點在鄭建國看來,有點像唐初時的科舉製,用以遴選天下大柴進入統治階層,在輸血的同時,用以弱化已經有固化跡象的既得利益者集團。
事實上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學習後,鄭建國已經感覺出清朝之所以會被推翻,便在於它終結了科舉製的時候,沒有拿出給人才上進的辦法,堵住了想要報國大佬們出頭的機會。
最終,清朝在宣布廢除科舉製六年後,武昌的一聲槍響,就將清朝掃進了曆史的垃圾堆。
甚至便是科舉製本身,在鄭建國看來,都是個固化了一千多年的精英教育集團,在關閉了上進的大門後,轟然倒塌歸於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