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趕快起飛。”
鄭建國當然知道下雨對飛機起降意味著什麼,再加上港島這邊的跑道窄短周邊建築物林立,每次白天鵝起降都是對機長的巨大考驗。
這麼想著,鄭建國在車子停下後大約翰和布朗一邊一個開了車門,他便招呼起後麵的鄭冬花和範穎諸人:“大家趕快上飛機,咱們馬上起飛了。”
隨著鄭建國的聲音傳開,天空中猛然間刮來陣狂風,布朗手中的傘刷的被吹到翻了個麵,於是才下了車的鄭冬花等人和加藤森空看到,也不顧正緊的小雨疾步衝向了遠處的飛機。
被淋了滿頭的雨,鄭建國也沒什麼雨夜漫步的心情,帶著裹緊大衣的卡米爾和喬安娜往登機梯走去,很快大家便稀拉拉都進了機艙,最後滿臉狼狽的布朗拿著壞掉的傘進來:“管家先生,所有人都登機了。”
“嗯,你去收拾下自己。”
打量過布朗手中的傘,大約翰點了下頭看向旁邊的飛行小組,開口道:“各位,現在可以起飛了,麻煩將宵夜送到各個房間裡。”
“好的,約翰先生。”
飛行小組組長甜甜笑過,大約翰便轉身進了機艙裡麵,感受著暖意後解開了身上的大衣,放回自己的房間便到了鄭建國的房間門口:“先生。”
“請進。”
房間裡,鄭建國將擦過頭臉雨水的毛巾交給了喬安娜,大約翰瞅著三人已經都收拾過了,開口道:“我已經安排他們送宵夜過來,你們可以準備用餐了。”
大約翰說完便退了出去,隻是門還沒關上兩分鐘,大約翰再次敲門後出現:“先生,加藤想要見您。”
做了個請的手勢,鄭建國也沒和門口的加藤森空客氣:“加藤有事兒嗎?”
“嗨咿!”
鞠了個躬,加藤森空直起身打量過脫下外套的鄭建國,想起卡米爾和喬安娜後也知道自己正在被嫌棄中,當即開口道:“鄭,我已經安排人準備了些禮物,還請笑納。”
想起已經斷供好久的和牛肉和鬆露,鄭建國麵帶微笑的點了下頭:“謝謝,我已經讓飛行小組準備了宵夜,你也去和洋子吃點吧。”
“嗨咿,打擾了!”
加藤森空再次鞠了個躬轉身離開,大約翰也跟著點頭致意後帶上了門,留下屋裡的鄭建國換上喬安娜拿來的拖鞋,開口道:“這下好了,咱們又可以大飽口福了。”
“這個曰本人給你送了什麼?”
換過便服的卡米爾滿臉好奇問過,喬安娜將鄭建國換下的鞋拎起道:“我感覺應該是那種好吃的牛肉——”
目送喬安娜拎著鞋進了裡麵房間,卡米爾上下打量過鄭建國後飛快起身,端起他旁邊的咖啡壺才要倒點,鄭建國飛快開口道:“卡米爾,現在喝了就不用睡覺了,要不你們倆先去洗——”
“咚咚。”
鄭建國話音未落,緊閉的房門被人敲響,接著大約翰的聲音傳來:“先生,你們的宵夜來了。”
“進來。”
鄭建國招呼了聲後示意卡米爾放下咖啡壺,大約翰便推開門讓布朗端了個餐盤進來,很快放下幾樣香氣撲鼻的茶點烤腸後離開,裡麵房間的喬安娜打著個哈欠出現:“啊,哈——困了。”
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22點15分,鄭建國轉頭看向舷窗外才麵現好奇,機身突然微微一震,廣播中傳來了溫柔的中低音:“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歡迎搭乘不列顛航空執飛的白天鵝號,本次飛行目的地為經東京到紐約,飛行距離13750公裡,預計飛行時間6小時30分鐘,經停東京2小時,共計飛行時間8小時30分鐘,飛機即將起飛,請注意餐具安全。”
聽到與往日不同的提示,鄭建國將旁邊的咖啡壺放進了固定位裡麵,喬安娜也拿起了餐盤裡麵的茶壺放到茶幾下固定盒裡,卡米爾則是看向了舷窗外遠處不斷遠去的燈火,很快機身一震腳下重心改變,站立不穩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窗外的燈火夜景消失,飛機廣播中發出了叮咚一聲,鄭建國開口道:“好了,現在可以吃了。”
“好。”
卡米爾從沙發上才站起身形,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身形晃了晃,早就看向她的鄭建國當即衝了過去,堪堪在卡米爾倒向地麵的時候扯住了她,隻是由於重心不穩被帶了個踉蹌,好在沒讓她摔倒的攬在懷裡:“卡米爾?”
“嗯?!”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卡米爾在看清眼前的麵頰後露出個笑:“你,你怎麼抱住我了?你現在想嗎?”
“不,你剛才應該是短暫昏迷了下。”
鄭建國緩緩的將卡米爾放到旁邊沙發上,接著就摸向了左胸口袋的位置,隻是入手觸空空如也時,便醒悟到自己並未在醫院裡,身上自然不會有什麼小手電筒,於是便側開頭看了看她的瞳孔:“你現在有嘔吐的感覺沒?”
“我又沒懷孕,怎麼會有那個感覺?”
看到鄭建國關切的模樣,卡米爾眨了眨藍色眼眸滿眼愛意,不想下一刻就見鄭建國挑起眉頭:“如果你懷孕了,那我就要上法庭了。”
“不會!”
卡米爾飛快坐起,白皙的麵頰上現出了關切道:“我寧願不要孩子,也不願意你去吃——八大兩。”
眼看著卡米爾認真的模樣,鄭建國關注的還是她的反應:“你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現在很好。”
晃了晃頭,卡米爾將金色馬尾邊帶的甩了甩,下一刻卻轉頭看向旁邊的茶幾:“不過我現在餓了。”
“嗯,你可能是血糖低了。”
飛快端了碟巧克力鬆餅,鄭建國坐在了卡米爾的身邊,旁邊的喬安娜看到這裡,從茶幾下麵端出了茶壺給她倒了杯:“你應該是餓的,我那個繼親姐姐就是為了省錢不吃早飯,有次在學校裡麵昏倒了,檢查結果是餓的。”
“嗯,我現在就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