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的遞給了喬安娜個眼神,鄭建國輕輕的捏了下她的手後開口道:“我不想知道,要不咱們回家,我去給你們做糖葫蘆吃?”
“好耶好耶~”
卡米爾麵帶驚喜的叫過,鄭建國就感覺喬安娜捏了捏自己的手,嘀咕道:“我感覺裡麵有人——”
裡麵當然有人,鄭建國隻是掃了眼那個簡易的郊遊用帳篷,就知道那是美利堅特有的群體,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們才會用到的,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跑到了近似郊區的紐頓鎮來,而不是去市區裡晃悠。
之所以說這個群體是美利堅特有的,那是因為其他國家裡像他們這種人壓根沒有生存下去的可能,也就更彆說是成為一個獨特的龐大群體。
美利堅的稅收很高,個人稅率最高接近四成,當然曆史上最高時稅率是九成,比如演員總統先生的第一個百萬收入,就被美利堅國稅局按照當時的稅法拿走九十萬,到手隻有十萬塊。
當然,高稅率針對的是超高收入群體,低收入群體裡麵不到1000塊的是不征稅,至於連工作房子財產的都沒有的流浪漢,不光不征稅,每個月還有食物券可領。
這主要是因為美利堅的財政支出裡,基於福利和相關領域以及社會保障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其中福利和相關領域的達到了一成還多,再加上社會保障的衛生和養老部分的三成,整體占比就達到了四成的比例。
再加上賺了錢的資本家,也願意拿點小錢出來改善下形象,於是美利堅各大城市裡麵慈善團體紮堆,這雖然沒辦法解決流浪漢的溫飽問題,卻不會讓他們食不果腹,最終為這個群體的出現提供了生存土壤。
隻是也隻有在大城市裡麵,這樣的流浪漢才能混天撩日的躺平,至於像離波士頓十幾公裡的紐頓鎮這邊,還是比較少見,更何況看上麵的雪還不知道住了幾天。
至於裡麵住的人——
懷揣著這麼個想法,鄭建國在將卡米爾和喬安娜送上車後,衝著旁邊的安迪開口道:“有結果的話等到了家再告訴我。”
“好的,先生。”
知道這算是安全的失職了,安迪便繃著臉應下後衝著車裡的博爾特使了個眼色,關上門後拍拍車窗後將人送走。
從車窗外遠去的雪景上收回目光,喬安娜緩緩的靠在了鄭建國肩膀上,聲音慵懶:“我瞌睡了——”
卡米爾歪了歪頭看到她的樣子,飛快開口道:“那你回去可以休息,我們製作糖葫蘆。”
“我也要學做糖葫蘆。”
喬安娜飛快坐直了說著,鄭建國便想起家裡應該是有冰糖,但是山楂肯定沒有,不過可以用水果裡的桔子和草莓以及香蕉切段,這些家裡冰箱都有,隻是沒有竹簽?
沒了竹簽的糖葫蘆自然是沒什麼靈魂的,鄭建國想了下也沒讓人去滿大街買竹簽,而是到了家後找出筷籠裡的公筷,用刀子從中劈開後便湊夠了10根竹簽,便見安迪出現在旁邊:“裡麵是個非裔流浪漢,身上沒有ID和其他證件,屍體已經運走了。”
鄭建國撇過安迪才要開口,就見卡米爾靠了過來,也就飛快改口道:“沒事兒就好,這個事兒讓警察們處理。”
“好的,BOSS。”
順著鄭建國的視線看了下,安迪應下後步履匆匆的走了,留下卡米爾麵現好奇道:“怎麼,那裡麵有人嗎?”
“沒有,隻有帳篷,不知道人在哪——”
裝作無意的說了兩句,鄭建國拿起手中的竹簽交給了她:“看這個怎麼樣,你們往上麵串水果——”
“姐姐在洗蘋果了,她說要吃蘋果味的——”
瞅著長長的竹簽,卡米爾接過後麵現興奮的說了,鄭建國便將手上的防刺手套交給了她:“串之前要戴好手套,上麵有刺。”
事實證明鄭建國還是想簡單了,他之前隻以為桔子瓣和草莓以及香蕉可以代替山楂,然而當喬安娜聽說糖葫蘆不一定要用山楂時,她便在冰箱冷雪區找出了蘋果麵包果梨哈密瓜西瓜——
於是很快,鄭建國這邊的冰糖還沒熬好,卡米爾和喬安娜兩人已經用顏色各異形狀不同的水果串滿了10根竹簽,以至於三人邊做邊吃的玩了半個下午,晚飯都不用吃了。
不過考慮到夜色的降臨也帶來了離彆的訊息,卡米爾和喬安娜在陪著鄭建國吃過沒吃幾口的晚飯,便在沙沙落雪中上了路虎車遠去,留下鄭建國踩著已經有些厚度的雪花回到屋裡,看著電視機裡出現的墜機照片走神。
電視機中,CBS的主持人正說著什麼:“——這次災難起因應該是飛機等待時間過長,又沒有按照規定返回停機坪清理上麵的冰雪,導致機翼上的結冰影響到了傳感器——”
“先生,您的姐姐來了。”
身後布朗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從正在播報墜機事故的電視上轉過了頭,便見鄭冬花穿著厚厚的抓絨衫道:“建國,他們已經到達紐約正在轉機,今天晚上就會到波士頓了。”
“那行,還是讓老師安排他們了——”
下意識的開口說了句,鄭建國接著想起這些人中的林金梅還是傷員,轉頭開口道:“明天早上你們帶林金梅到醫院裡做個核磁共振,這兩天就讓他們先休息下再說。”
“嗯,我也是想和你說這個事兒來著。”
鄭冬花點了下頭說過,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道:“你那個事兒沒問題吧?”
“沒有,我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鄭建國眼神有些閃爍的說了,身後的電話鈴聲響起,鄭冬花看著旁邊的布朗去接了電話,便麵帶微笑的開口道:“沒事兒就好,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行,那我不送你了。”
鄭建國到了門前幫著拉開門,鄭冬花也就擺了擺手道:“我走了,你去接電話吧。”
“先生,是薩姆森先生來的電話,王儲殿下想和您通話。”
布朗身形筆直的麵現恭敬說到,鄭建國不禁麵帶好奇的看了看門外的鄭冬花回到號,才飛快轉身到了電話旁接了過來:“嗨,殿下——”
“嗨,鄭,最近還好嗎?”
隨著王儲爽朗卻帶著獨特腔調的聲音傳來,鄭建國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貨在關心自己,不過下一刻就想起了香督說過的某件事,嘴上同時開口道:“當然,殿下,我還沒向您表示祝賀,恭喜您。”
“噢,我想請你過來一起慶祝,就在27號,怎麼樣?”
王儲的聲音裡透著股輕鬆的愉悅,不過在他話音落下便傳來了聲若有若無的啼哭聲,鄭建國便想也沒想的開口答應下來:“當然可以,不過我能帶兩個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