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我們?”
卡米爾神情愣住的時候,喬安娜卻麵露警惕的看向了鄭建國,便見他開口道:“斯賓塞和拉斯頓一樣,都是我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好友,所以她知道咱們的事情。”
“友情之上戀人未滿?這就差取長補短了吧?”
喬安娜腦海中閃過了個念頭,卡米爾不禁問了出來:“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比友情要深,但是還沒到戀情的關係。”
鄭建國瞥了眼滿臉警惕的喬安娜解釋過,這是他早就在向記者探路自己和拉斯頓關係時的說辭,當然在他看來兩人的關係也屬於這種紅顏知己,不過就在先前隨著斯賓塞的說了些東西,現在他便有了兩位紅顏知己:“正好拉斯頓要待到年底,你們過來後還可以跟著她繼續加強鍛煉。”
“那我們是要轉學了?”
後知後覺的卡米爾麵現詫異問到,鄭建國便挑了個眉頭後笑了:“要是早點知道,我會在鄭園建個馬場,不過如果你們想要建的話,現在也是可以的。”
“我感覺還是轉學到這邊的好。”
斯賓塞麵帶微笑的將諸人目光扯到自己身上,藍色眼眸裡閃過了道光:“現在已經進入社交季,在接下來的半年裡,倫敦將會成為社交聚會的中心,其他王室和貴族們將會蜂擁而來,你們可以在學習的空閒來參加下,陪我解解悶——”
聽到其他王室和貴族,卡米爾和喬安娜齊齊心動了,兩個女孩都是正處於愛玩的年紀,前者是因為之前被泰勒約束太緊,後者則純粹的為了虛榮心作祟,畢竟開口邀請的人是不列顛未來王後,這是個可以保持終身的友誼!
當然,最主要的是鄭建國顯然也同意這點,卡米爾和喬安娜兩人對視一眼,後者飛快開口道:“隻是我們來了,你——”
“假如你們想我了,可以坐白天鵝去波士頓。”
鄭建國扯了下嘴角說著,滿臉溺愛之情溢於言表,卡米爾也就露出了燦爛笑容轉頭看向斯賓塞,不想就見她默默盯著鄭建國眼眸發亮,便沒多想的開口道:“那就可以了,殿下。”
“噢,你們可以和鄭一樣叫我斯賓塞。”
腦海中閃過白天鵝飛一次美利堅要花掉的錢,斯賓塞說著衝兩人笑了的說過,鄭建國便跟著開口道:“我感覺倫敦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當然這邊的記者們有些無所不用其極,你們平時多注意下就可以了。”
“我可以讓韋伯斯特給蘇格蘭場打個電話。”
斯賓塞麵上的微笑收起後露出鄭重說到,旁邊便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噢,抱歉,車子在路上出了點問題,你們在聊什麼?”
鄭建國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發現是查爾斯,便齊齊見過禮道:“殿下。”
“鄭建國GBE,請叫我查爾斯,還有卡米爾和喬安娜。”
查爾斯麵帶微笑的衝三人說完,末了不等三人開口的繼續說起:“你們先前在聊什麼?我聽到斯賓塞提到了蘇格蘭場?”
“先前我邀請卡米爾和喬安娜入讀梅菲爾德學校。”
斯賓塞說話時視線從卡米爾和喬安娜麵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鄭建國臉上:“鄭在擔心記者會盯上她們,我想可以讓韋伯斯特給蘇格蘭場打個電話?”
“噢,當然可以,那些記者們——”
查爾斯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了什麼飛快說起,不想旁邊的韋伯斯特徑直開口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好的,殿下,比賽就要開始了。”
“好的,咱們入座吧。”
查爾斯掃了眼韋伯斯特的神情後應下,便帶著斯賓塞和鄭建國以及卡米爾和喬安娜向著貴賓區走去,遠處不分年幼老少男女的齊齊分開兩側,男的鞠躬女的彎腿歡迎著諸人過後,才起身繼續之前的動作。
到了貴賓區主位上,鄭建國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就沒了靠近兩人的資格,座位被安排到了兩人身後第三排上,兩女便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他身旁。
打量過前麵還在見禮的查爾斯和斯賓塞,喬安娜滿臉八卦的看向了鄭建國:“我聽說——”
“回去慢慢說。”
回頭看了眼喬安娜另一邊的人,鄭建國說完後便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小巧的望遠鏡:“現在是看賽馬的時間。”
順著鄭建國的目光看了眼自己另一邊,喬安娜便見到了個正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年輕男人,於是回過頭從手包裡摸出了個望遠鏡,跟著鄭建國看向了馬場裡麵。
喬安娜想說的是查爾斯的八卦,這是鄭建國早就知道的事情,事實上並不止他知道,由於不列顛的法律太過自由,查爾斯在婚前的事兒,可以說是全不列顛都人儘皆知。
甚至有傳言說,王室之所以會違反不列顛王室幾百年的傳統,沒有去找個門當戶對的其他王室公主,而是選擇了個貴族小姐當做未來王後,便是出於改善查爾斯的形象,以及王室的形象。
不過在鄭建國來看,也正是因為記者們連王室都不放在眼裡,就彆提像其他貴族和富翁,這也是他之前特彆提出關於記者問題的原因,上次他來不列顛過年時,就足足被人盯了半天時間。
當鄭建國擔心記者狗仔們的無孔不入時,前麵第一排坐定的查爾斯也在裝作打量馬場後開口道:“斯賓塞,你知道咱們不應該和記者們牽扯到一起吧?”
“當然,所以我的用詞是讓韋伯斯特,給蘇格蘭場打個電話。”
斯賓塞同樣麵帶微笑的衝著遠處人群和場子裡的隊伍致意說到,查爾斯便在眨了眨眼後明白過來:“嗯,打個電話到是沒什麼問題,就說鄭向咱們抗議了,韋伯斯特說你們聊的不錯?”
“為了說服卡米爾和喬安娜轉學過來,你們不是需要加深和鄭的關係麼?”
斯賓塞神情不變的從遠處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查爾斯後繼續道:“鄭說她們可以隨時坐白天鵝去找他,不過你來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問他關於對馬島戰爭的看法。”
“鄭——”
眼眸微微亮了下,查爾斯卻並未再開口說什麼,因為輪到他開口致辭了,衝著台下發表了篇不長的玉音放送,坐下後開口道:“剛才我接到了通知,他們想安排咱們在六月份出訪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我感覺可以趁這個機會去趟美利堅,參加那艘船的下水儀式。”
“噢,真的?”
斯賓塞眼前一亮的轉過頭時,查爾斯看了眼麵現喜悅的妻子,回過頭看向台下後開口道:“當然,你可以晚點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