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宮晚宴上和斯賓塞共舞,旁邊還有演員總統夫婦以及大堆高官資本家圍觀,鄭建國沒費勁兒就猜出了這輩子,也就可能隻有眼前這次機會。
而且考慮到這是斯賓塞專門叮囑的,原本想把這個機會讓給馬修的鄭建國,便把這個念頭扔出了腦海:“當然想,不過我感覺應該不是我才有這麼個榮幸吧?”
“是的,還有屈伏塔,伊斯特伍德。”
南希有些大聲的說過時,目光卻打量過鄭建國的穿著,燕尾服她見過不知多少,可酒紅的燕尾服還是第一次,紅潤麵頰上不禁露出驚訝模樣道:“噢,今天晚上你肯定會是最出彩的那個。”
“我看到了請柬上注明的UltraFormal(極正式)字樣——”
嘴角掛出個微笑,鄭建國左右看過後隨意道:“所以在經過谘詢後,便定製了這套晚間大禮服,沒想卻忽略了這是在以多元化著稱的美利堅,極正式場合也隻要穿Formal(正式)的塔士多便可以。”
“嗯,是的,這裡是多元化的美利堅——”
南希說著麵露微笑的說過,目光一轉再次落在鄭建國的衣服上,若有所指的聲音清脆:“所以你選擇了個和她非常契合的顏色?”
“和她?”
鄭建國麵現狐疑的時候,南希卻微微笑過開口道:“祝你今晚玩的愉快。”
南希說完後轉身走了,留下鄭建國回頭看過依舊站在原地的馬修和奧古斯都,不禁麵帶好奇的開口道:“總統先生請了他的一幫老夥計?”
“當然,總統閣下有一幫影視圈的朋友。”
馬修抱著肩膀才說了句話,自從進來後便好似不存在的大約翰開口道:“先生,韋伯斯特助理來了。”
隨著大約翰的聲音,鄭建國和馬修齊齊轉頭看向了走廊口出現的韋伯斯特,就見他在看到鄭建國後顯然怔愣了下,才到了麵前後恭敬開口道:“鄭建國GBE,殿下請您過去一趟。”
“不會是斯賓塞吧?”
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鄭建國便衝著馬修和奧古斯都致意了下,跟著韋伯斯特進了走廊裡,在拐過個轉角後到了扇裝飾簡潔的門前,韋伯斯特當先打開了門後向著裡麵開口道:“殿下,鄭建國GBE來了。”
韋伯斯特說完後站到了門旁,讓出身後的鄭建國施施然踩著地毯進到屋裡,查爾斯神情變了下:“噢,鄭,你衣服這個顏色——”
“嗯,沒想到會是這樣。”
查爾斯看到鄭建國的時候,鄭建國也明白了先前南希說的“她”是誰,巧笑倩兮的斯賓塞竟然穿了身深藍色天鵝絨禮服裙,雪白脖頸間帶著個碩大藍寶石項鏈,當即開口道:“酒紅配深藍,我已經想好了明天的報紙頭條,查爾斯,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換一套——”
“不,不用,你這身看上去很英倫,他們說這是極正式的場合,還大多都穿著正式的塔士多。”
查爾斯揮了揮手看過旁邊的斯賓塞,後者便想也沒想的接口道:“韋伯斯特說這是美利堅,新大陸的美利堅,鄭,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在這裡陪下我們。”
“當然沒事,我就是專門來陪你們的。”
鄭建國在旁邊沙發上坐下,瞥了眼眼神默然的查爾斯,知道這家夥應該是在嫉妒了,便開口道:“斯賓塞,卡米爾和喬安娜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沒有,她們學的很好,已經掌握怎麼給馬匹打掃衛生了。”
斯賓塞低著頭麵帶微笑說到,不過想起什麼後飛快接著問起:“我聽她們說要拍的劇本是你寫的?”
“當然,是批判美利堅的某些現象,以及我對技術發展的思考。”
沒想到卡米爾和喬安娜會和斯賓塞說這個事兒,鄭建國當即知道這並不是個美好的話題,於是話鋒一轉道:“斯賓塞,威廉和哈裡太小了,你不應該把他們帶出來。”
“可是我離不開他們。”
斯賓塞微微抬起了頭麵現鄭重,罕有的模樣顯然代表著她這會兒的不滿,鄭建國麵頰上的神情卻沒啥變化,而是頂著旁邊查爾斯的注視目光開口道:“斯賓塞,大多數的父母都把孩子放在首位,他們的健康成長比什麼都重要,有時候甚至超過了我們的生命,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
麵對著鄭建國的說教,斯賓塞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查爾斯,發現對方正盯著鄭建國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的便沒再開口,而是等到宴席結束轉移到了舞廳中,才在和鄭建國跳起舞後麵帶微笑的開口道:“你認為我不是一個負責的母親?”
“——”
即便是之前就看出斯賓塞心中的不滿,鄭建國也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情況下麵對,當即保持著麵上的笑右手食指動了下,開口道:“沒有誰會質疑你母親的資格,隻是斯賓塞,你不止是一個母親,你還是王國繼承人的母親,同時也是王儲妃,未來的王後,王太後,你要輔佐國王以便把王位交到威廉手裡——”
“所以我就要忍受?”
斯賓塞下巴微抬的說到,鄭建國聞著淡淡混合過酒氣的香水味,腳步配合著她的舞動開口道:“看看你的婆婆,想想你的公公,先前你和其他人跳舞時,查爾斯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被忽視,他不再像之前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那樣神采飛揚,他品嘗到了你之前被忽視的味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你知道很多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斯賓塞的頭再次微微低垂下,鄭建國越過她白皙肩膀看了眼舞池邊麵露關切的查爾斯,開口道:“我不是個好男人,我辜負了很多好女孩,不是這個世界上誘惑太多了,而是我感覺自己可以和應該獲得更多,於是按照這個邏輯推理下去,你的公公擁有比我更誇張的權勢,他可以做的也就比我更多。”
“你在教導我成為武皇後。”
斯賓塞麵帶微笑的說過時,鄭建國也跟著笑了起來:“斯賓塞,我隻是想讓你了解武皇後並不想變成那樣的,她是個和你一樣善良和聰明的人,她很快就融入到了那個圈子裡,而我看到的是這個圈子在為你做出的改變,哪怕冒著風險讓你帶了威廉和哈裡出來,這很危險。”
“那你知道有人會問咱們說了些什麼嗎?”
斯賓塞將手放在鄭建國手裡轉了個舞步後問到,鄭建國卻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不過考慮到腦海中許多的傳說,等到將她再次擁入懷裡後開口道:“也許會有人會讀唇語,所以你可不能撒謊。”
“真真假假的事兒又不是撒謊。”
隨著音樂節拍停止,斯賓塞和鄭建國鬆開手後半蹲行禮,鄭建國則躬下身看過她的深藍色天鵝絨禮服裙,直起身形後開口道:“既如此,那咱們過會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