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有了新的安排。”
露出個發自心底的燦爛笑容,鄭建國站到了她身旁,看著抬頭望來的裁縫道:“拉文斯·考夫特先生,最近生意興隆吧?”
“噢,鄭,如果你再長高點,再長壯點,我會更開心——”
拉文斯·考夫特麵帶微笑的說過,還低頭從眼鏡之上看了眼鄭建國,後者聽著這簡直熨帖到心裡的話,眉頭挑起後高興道:“哈,拉文斯·考夫特先生,我想你的心願很快就會達成,因為我感覺身體的生長已經結束,下麵就該是體型的調整了。”
“上次那件紅色的燕尾服很驚豔。”
拉文斯·考夫特手中的皮尺在盧卡身上量過後說著,末了轉頭看了眼拉斯頓後挑起眉頭道:“如果我感覺沒錯的話,赫本女士身上的這件,應該也是你參與設計的,令人一看就能感到驚豔。”
“嗬嗬,這個顏色是我選的。”
轉頭瞥了拉斯頓身上的胭脂粉旗袍裙,鄭建國話音沒有結束便聽安迪聲音傳來:“禁止拍照!”
“噢,看樣子狗仔們又來了。”
拉文斯·考夫特搖了搖頭繼續忙活著,鄭建國也就知道自己的到來,讓三輛路虎車這個標誌被狗仔們看到,這麼清晰的標誌雖然出現次數不多,可隻要一次兩次被人注意,就知道平時這些路虎單獨出動時,那不會是他到了,而三輛路虎齊齊出現時,十有八九就是他出現。
不過鄭建國這次過來薩維爾街,並不是來接拉斯頓和盧卡的,第二天早上的劃艇西裝他還沒有,帽子雖然可以買現成的,褲子和襯衣也領結什麼的也都有現成的,西裝卻是需要現做:“這次需要辛苦你們加班了。”
“您的需求就是我們的使命,哦,量完了。”
拉文斯·考夫特挑著眉頭說完,將尺寸遞給了旁邊的手下,轉身看向了鄭建國,目光在他西裝左胸口袋停留些許,麵帶微笑的開口道:“您是使用身上這套的版型製作?”
“當然,隻是明天參加個邀請,要不是這個邀請無法拒絕——”
下意識的嘀咕了句,鄭建國卻沒再說下去,拉文斯·考夫特的麵上浮現出了個會心的笑,將皮尺掛在脖頸間,笑道:“這個世間,總有些我們無法拒絕的事情,它不會以你的意誌為轉移,那我就使用您的上個版型製作劃艇西裝了?”
“當然,謝謝,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再見,拉文斯·考夫特先生。”
知道這是人家在攆人,鄭建國笑著告彆過,轉身帶著拉斯頓和盧卡在拉文斯·考夫特恭送下出了門,不想就見安迪帶著人在遠處攔了群人,看到他出現後劈裡啪啦一陣閃光燈亮起,同時傳來的還有聲音:“噢,鄭,你和赫本發生了什麼?”
“鄭,你拋棄卡米爾和喬安娜了嗎?”
“鄭,你喜歡這麼大年齡的女人了?”
“鄭,你會不會要帶赫本去月球?”
“鄭,你現在還喜歡戴安娜嗎?”
“鄭,三個問題——”
此起彼伏的呼喚聲中,鄭建國輕輕碰了下傻眼的盧卡,開口道:“上車,咱們該出發了。”
“噢。”
掃了眼遠處狀若瘋狂的記者,盧卡哪裡見識過不列顛狗仔的陣仗,直到鄭建國聲音傳來才鑽進車裡,接著便是拉斯頓上了車,鄭建國便在上車後牽住了她的手:“抱歉。”
“沒有——”
不著痕跡的想抽出手,拉斯頓發現鄭建國沒有鬆手的意思,也就任由他牽著的看了眼旁邊的盧卡,發現他正望著窗外的記者,不知在看什麼,心中莫名鬆了口氣道:“你知道我不像媒體上——”
想起先前拉文斯·考夫特的暗示,鄭建國搖了搖頭開口道:“那是以前,但是現在就有了,你知道他們會怎麼做。”
“是,但是我不會在乎他們的想法。”
拉斯頓說完後發現車子啟動盧卡望來,便見他純真的眼神仿佛烙鐵戳進了心裡,隻以為會說些什麼時,不想盧卡好像視而不見般轉回了頭,瞅著窗外飛逝的場景開口道:“這裡的記者和羅馬的差不多,沒有美利堅的那麼紳士。”
鄭建國當然知道不列顛是個什麼情況:“這是沒人找他們麻煩,請律師打官司可是個不小的數字。”
最有錢有勢的王室,怕被人說仗勢欺人影響原本就不好的形象,不敢通過法律找狗仔的麻煩,否則很容易被人扣上打壓的帽子,進而引起反對王室的勢力注意。
而有了王室這麼個帶頭的,這會兒不列顛的富翁還主要是貴族們,可以從階級角度,看做和王室都是統治階級。
這些人原本屁股就不乾淨,風流私生子更是每年不斷層出不窮,當年連女王妹子都被這些人鬨了個沒臉沒皮,就導致更不敢招惹這些狗仔。
至於更次一級的公務員們,這些人原本就是靠著民意上去的,那麼在掌握了民意渠道的狗仔麵前,隻會力求無過,哪裡還會給自己找麻煩。
於是到了這個程度,狗仔們便再也沒了製約,打著各種公共利益的旗號,乾些鑽窟窿打洞也要拿到新聞的勾當,這麼些年下來也就把毛病慣出來了。
隻是,鄭建國卻不同於王室和貴族們,而且還考慮拉斯頓會成為基金會的慈善大使,如果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那絕對是要讓對方賠到傾家蕩產的程度:“大約翰,你找下這邊咱們在法學院的校友,隻要是有涉及到拉斯頓的不實報道,就給他們發律師函,按照這些報社身家十倍金額,索賠精神損失費,並且要求在所有轉載過他們報道的媒體上,進行為期最少一個月的公開道歉。”
“好的,先生。”
大約翰飛快開口應下,接著麵現好奇道:“現在是回城堡,還是去白金漢宮街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