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陽下,光芒撒在了拉斯頓的右臉上,紅潤的麵頰上是雙熠熠生輝的眸子,深不見底的瞳孔裡藏著無儘的愛戀:“我現在擔心你會拋棄我了,那樣我可能會活不下去——”
“不會。”
知道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鄭建國睥睨四顧的霸氣道:“現在你是我的了,以後還永遠會是我的,除非我掛了,否則我不會讓人奪走你,無論是誰伸手,我都會打斷他們的手。”
“我會走在你的麵前——”
眼神閃爍著的拉斯頓說了下時,鄭建國又搖了搖頭,探手牽起她的手道:“你要相信我——”
隨著鄭建國開口說了半句,堂屋客廳裡布朗出現在旁邊:“先生,有您的電話,蘇維埃大使館領事羅斯科夫的來電。”
“跟我來。”
衝著客廳歪了下頭,沒能繼續說下去的鄭建國,便帶著拉斯頓到了客廳裡麵,摸起電話的開口道:“嗨,羅斯科夫?”
電話裡麵,羅斯科夫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傳來:“噢,鄭建國同誌,我想請你在首都飯店吃個飯,用以答謝你的上次邀請,不知你什麼時間方便?”
想起明天鄭冬花出嫁,而自己在這裡陪了下姥爺看地道戰,就讓拉斯頓被大姐訓了頓,鄭建國便開口道:“噢,那過會怎麼樣?就是今天中午。”
“當然可以,那我就等候你的大駕光臨了。”
羅斯科夫毫不遲疑的應下後掛了電話,鄭建國則是放下電話後麵現思索,瞅著旁邊麵現探尋的拉斯頓道:“去收拾下,咱們中午出去吃飯。”
“好。”
飛快開口應下,正要轉身的拉斯頓接著收住腳步,一雙褐色杏眼瞅著他道:“那你還要收拾下嗎?你的胡茬又出來了。”
抬手撓了撓下巴,鄭建國便跟著拉斯頓到了臥室,兩人膩歪著給他拔了胡子,又收拾過的再次出現,不想杜小妹出現在了客廳裡麵,開口道:“我看戈登去叫車隊了,你們要出去?”
“嗯,剛才蘇維埃大使館的邀請,中午我們就不在家吃飯了。”
鄭建國點點頭說過,就見杜小妹直直的打量過拉斯頓,開口道:“那你們下午幾點回來?”
“兩三點吧?我們沒事兒就會回來。”
想了下上次和羅斯科夫吃飯的過程,鄭建國隻感覺大姐很可能是找到老娘告狀了,便飛快招呼起拉斯頓道:“走了。”
從拉斯頓身上的首飾上收回目光,杜小妹是想了下也沒再開口叫住兩人,她來了這兩天,知道拉斯頓平時出門不會佩戴首飾,現在這麼個耳環項鏈手鐲的,應該是出門參加宴會的裝扮,而不是鄭冬花說的生氣了。
杜小妹並不知道,知道要去顯擺的拉斯頓連黃鑽也帶在了身上,到了車上後和鄭建國咬起了耳朵:“鑽石我也帶著了呢。”
眼前一亮的轉頭吧唧過,鄭建國將她攬在懷裡看了看前麵,便聽拉斯頓嘀咕起來:“這個羅斯科夫請你吃飯,是有事兒吧?”
“應該沒事兒,如果不算吃飯的話。”
把黃鑽扔出腦海,鄭建國搖了下頭,瞅著窗外過了建國門的紅綠燈拐向西,便在到達首都飯店時開口道:“咱們和他在這裡吃飯,就是要辦的事兒。”
“和前段時間的公報有關?”
捏住鄭建國的手下了車,拉斯頓無視著遠近看來的目光,昂著修長的天鵝頸探手到了鄭建國的臂彎間,就聽他開口道:“差不多。”
隨著鄭建國帶著拉斯頓沒走出兩步,帶了個女伴的羅斯科夫出現在了入口處,有些長的臉上雙眼綻放出了亮光:“嗨,鄭建國同誌,咱們又見麵了。”
“哢嚓。”
一聲按鈕響過旁邊出現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掛了幾顆雀斑的臉上雙眼圓睜:“赫本,有人說你被鄭包養了,這是真的嗎?”
“雖然我很想這樣做,但是你這麼說就是在捏造了——”
鄭建國眉頭挑起的嗬斥了句,接著麵現正色道:“你應該知道飯店雖然是公共場所,但是你采訪是需要經過被采訪人同意,又考慮到你這個問題中涉及到了我,現在我請你離開。”
眼看赫本沒有開口而是站到了鄭建國側後,女記者便知道今天是從赫本嘴裡套不出什麼了,而是看向了他:“鄭,你的三個問題用過了?”
“沒有,但是我並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鄭建國飛快拒絕過,轉頭看了眼拉斯頓沒有開口,也就帶著她跟了羅斯科夫到了二樓的休閒廳裡,挑了個不好不差的桌子坐下,便轉頭衝著安迪道:“你們也在邊上隨便吃點。”
“好的,boss。”
安迪轉身去安排的時候,鄭建國便召過了服務員,看過羅斯科夫道:“羅斯科夫,你的中文這麼好,筷子肯定也會使用吧?”
誇張的露出個笑容,羅斯科夫不著痕跡的撇過旁邊豎起耳朵的赫本,操著口普通話開口道:“當然,我之所以選擇在這裡回請,還是想借著回請你的名義,到這裡來品嘗下共和國的美食。”
“噢,赫本也會中文,不過需要慢一點。”
轉頭看過拉斯頓,鄭建國算是介紹了下時,羅斯科夫也跟著介紹起了身邊的女人:“這是我的夫人卡麗莎,她在聽說了你的成績後,非要跟著來見見你。”
“是的,您取得的成績令人震驚。”
卡麗莎顯然不善辭,說了句後隻顧著拿雙藍色眼睛瞅啊瞅的,鄭建國從她有些僵硬的普通話上猜出可能不會說,便開口道:“謝謝,非常感謝你的誇獎。”
“您還這麼禮貌。”
卡麗莎跟著說了句時,鄭建國臉上的笑便跟著燦爛幾分,於是也沒再開口的拿起菜單,不禁被上麵的兩道菜給帶歪了注意力,當即召喚過來旁邊麵現探尋眼睛圓睜的服務員:“這道可樂雞翅和可樂排骨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