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絕的口吻過來,卡米爾和喬安娜便跟在兩人後麵到了廚房裡,不顧旁邊烤箱前正忙碌的廚師和幫廚,拉斯頓先站上了磅秤,瞅著最終的刻度捂住了嘴巴:“115磅?”
旁邊,看過結果的鄭建國麵現滿意,開口道:“嗯,52千克,再去掉你身上的衣服鞋子這些,大概在100斤?”
鄭建國話音才落,跟著拉斯頓的布蘭琪開口道:“先生,這並不是個可以公開討論的話題——”
“好的,抱歉。”
飛快瞅了眼遠處正在張望的廚師和幫廚們,鄭建國說過後回頭看了眼卡米爾和喬安娜,兩人飛快上去稱了下的看過,這次鄭建國是帶著三人回到了臥室裡,才開口道:“噢,你們倆最近減肥了?上次夏天體檢時就115磅,現在都冬天了還是115磅?”
卡米爾和喬安娜對視了一眼,接著卡米爾麵現忐忑道:“我們沒有減肥,我們在保持體型——”
“你們保持個p的體型?”
鄭建國眉頭瞬間挑起,探手到了卡米爾前後車燈上抓過,接著又是喬安娜的前後車燈,知道先前的話是有些重了,麵帶微笑道:“不許保持體型,你們現在每天都還在鍛煉,更需要增加營養。”
“可是,如果我們比你高了——”
卡米爾麵現遲疑的說了半截,鄭建國麵上的微笑瞬間燦爛起來:“那樣車燈也大了啊,我希望你們的車燈再大點。”
“真的?!”
白皙麵頰上現出個驚喜的說了,卡米爾拜年飛快看向了旁邊的拉斯頓,鄭建國順著她的目光看看,回過頭來滿臉正色:“拉斯頓的車燈會在生完孩子後出現質的改變,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另外你們先前也看到了,她在過去的這個月裡,長了15磅還多,我感覺以這麼個趨勢長下去,還能再長個四五十磅。”
“——”
拉斯頓的眼睛瞬間瞪圓,她很想說我是個吃不胖的體型,前半輩子都是這麼個重量,可想起肚子裡都能懷了倆娃,那麼這個男人也許是真的能讓自己變胖,這個她一輩子都沒有過的體型,便將這麼個話咽回了肚子裡麵:“我感覺這兩天是胖了,內衣都穿不進去了。”
拉斯頓說出了自己的感覺時,鄭建國卻沒再說什麼,兩人相處了差不多四個月,平時中除了做些摸著車燈打車把的事兒外,也就是聽她講些以前的遭遇和習慣。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拉斯頓之前不怎麼吃高蛋白和高脂肪,最愛的美食是番茄醬意大利麵,最多是加些蔬菜沙拉。
當然,這不是說拉斯頓是個素食主義者,她除了基於人道主義的小牛肉不吃,其他的牛羊豬魚這些是沒有忌諱。
而之所以不吃,鄭建國從拉斯頓的訴說中分析,是因為這些玩意烹製起來費時費力,而她除了照顧孩子外還要兼顧事業,想要站在廚房裡把肉從處理,到煎好上盤擺盤什麼的,這是真正的功夫活。
那麼愛吃的番茄醬意大利麵,則就是快餐的標準了,番茄醬是現成的,最多切切蔬菜煮煮麵條,最後撈出來把蔬菜放在麵條上,最後倒上兩瓶番茄醬,這盤番茄意大利麵,也就好了。
鄭建國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這特麼的是方便麵用開水煮了,撒上調料包攪拌下,想加個蛋就加個蛋,不加蛋也可以加點辣椒醬什麼的,唏哩呼嚕下去也就完事兒。
就這還是意大利的傳統美食?!
怪不得你到現在都瘦的和杆子似的!
吃了大半輩子的泡麵,能胖的起來才見鬼了!
當然這個想法,鄭建國也隻在腦海裡轉悠過,就沒敢去質疑她的回味,而是打著給孩子補充營養的旗號,高蛋白高熱量的東西吃了倆月,要是沒再長點肉的,那也是活見鬼的節奏!
於是到了這會兒拉斯頓的體重有了明顯的增加,鄭建國就知道自己以前的猜測怕是事實,她第一個男人就把她當成了搖錢樹,壓根就沒顧忌過她的想法和身體什麼的,雖然這有那個時代局限性裡缺少營養學的認知作祟。
不過如果說第一個男人是在身體上控製她,那麼第二個男人則就是基於精神上的冷暴力了,成天介的八卦報道上都是男人出軌的新聞下,她還要負責操持家庭和養育兩個孩子,這就是妥妥的從精神到身體上的雙重壓榨,放在40年後的雌性拳擊手們絕對能讓他身敗名裂。
而這也隻是這個男人明麵上做的勾當,這貨之前掛著個精神科醫生的名字招搖撞騙,那可是額葉切除術被當做治療精神疾病靈丹妙藥的時代,甚至這個技術在1949年還拿到了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
更彆說拉斯頓竟然知道ghb,鄭建國當時就知道她遭遇過什麼,而在那個年代裡能夠知道這玩意,並且接觸到這玩意的,除了搞科研的也就是醫生。
再加上從傳媒上報道兩人在一艘遊艇上認識,把酒言歡後便有了無比投機,甚至從那時候就出雙入對的到了一起。
對於外人而言,這可能是認為男的高大帥氣又是醫生,女的是美貌和優雅化身的天使,走到一起也是人們喜聞樂見的佳話。
可隻要是知道ghb這玩意的,都能從報道中抓住重點,酒,近似於一見鐘情的無比投機,就會聯想起這麼個玩意來,因為這玩意還有個名字,叫做“tinghuashui”。
不說是五十年代了,也不說是這會兒的八十年代,這玩意直到進入新世紀才被列為管製。
而在那個年代裡,拉斯頓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受到了這玩意的乾擾,不過等到她明白這點後,也沒辦法去揭露這人當年的卑劣行徑,因為這個時候這個東西,它還不是管製清單上的東西,比它嚴重的大馬都沒上名單能。
更何況,還有著盧卡這個因素在,拉斯頓為了他也不可能去揭露,甚至為了他的心裡健康成長,還要幫著隱藏這點。
那麼有感於這個女人上半生的遭遇,鄭建國能做的,也就是履行他這個守護者和男人的義務,從內在的調理身體機能和增加營養什麼的,到外在的透明質酸按摩,總要讓她知道自己的愛有多真摯才行。
當然,從懷了孕的拉斯頓身上,鄭建國的付出也沒有浪費,除了收獲非常可喜的感情回報外,還有就是能夠接受他實質上的濫情事實,這點可是和她之前那位帶回舞女的前夫,有著半斤八兩的相似。
所以,當拉斯頓毫不介意的隨著卡米爾和喬安娜,陪著鄭建國參加完帝國大廈和鄭園的慶祝酒會,他便在四人進了浴池後問出了這個疑問:“你沒想過我和安德烈是一種人嗎?”
緩緩的解開身上睡衣最後一個扣子,拉斯頓任由它從身上滑落後將越發豐腴的身型展現無遺,神情優雅氣質雍容道:“噢,你如果想聽我誇你,像斯賓塞那樣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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