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超超在這裡上學?”..
正打算鬆口氣的杜小妹下意識的反問過,接著又想起鄭超超還不到兩歲半來著,眉頭微皺:“他這麼小就去上學?人家那是家裡沒人的才會送去托兒所——”
“說是上學,就是去幼兒園玩,讓他早點接觸集體生活。”
知道老娘這是同意了,鄭建國便開始解釋起這個幼兒園來:“咱們家的托兒所是照顧沒人帶的孩子,這邊幼兒園是可以提前教授些知識,培養孩子的興趣什麼的,要不是我實在脫不開身,就過來照顧他了。”
“是奧黛麗這麼想的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的杜小妹眉頭微皺,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裡現出了不滿道:“這是嫌棄耽誤你們的事兒了?”
“娘,這當然不是嫌棄超超,而是為了他的未來考慮。”
眼看著杜小妹話說的這麼重,鄭建國便沒再遮掩的開口說了起來:“我那時候學習的目的是為了改變命運,不用再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刨食吃,現在超超不用通過學習去改變命運了,也有了讓他從小就可以接受教育的機會,我雖然不盼著他能夠超過我,可依舊希望能夠他在喜歡的領域裡有所成績——”
杜小妹雖然文化學力不高,卻能聽出鄭建國對孫子的期望,她又何嘗不是這種心態,甚至感覺孫子比兒子更有出息才好了,隻是想起這麼小,心裡就有些不舍:“那也不用這麼小就去學習吧?”
“查爾斯和斯賓塞已經決定送他們的孩子去幼兒園,人家隻比超超大4個月。”
鄭建國說出了背後的原因,潛台詞就是說連倆王子都這麼早去學習了,那麼鄭超超應該更要去學才對:“我之所以想讓您和爹在這邊照看兩年,是因為我和奧黛麗決定,兩年後鄭立桓和鄭立恒也會到這邊上幼兒園,到時候奧黛麗會親自過來照顧她們三個。”
“你是說超超如果去上這個幼兒園,會和那倆王子當同學?”
杜小妹的注意力瞬間轉移時,鄭建國便見老娘眼睛亮的有些嚇人,當即開口道:“差不多吧,我看斯賓塞那意思,就是如果超超去的話,可以和威廉以及哈裡到一家幼兒園,斯賓塞嫁入王室之前,在那邊工作過。”
“那沒問題,現在斯賓塞成了超超的乾媽,如果再和倆王子當了同學,一起玩到大——”
杜小妹不知想到了什麼麵現喜色,鄭建國卻從她話裡聽出了幾分味道,這是想和王室套近乎來著,不過總算是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也就開口接上了她的話:“那就是發小了。”
“那好,我和你爹就不往首都調動了,直接辦個停薪留職過來。”
瞬間做出了決定的杜小妹麵現喜色說到,隻是說完後才醒悟到什麼的看了眼他:“你這個事兒能確定嗎?可彆被人家放了鴿子——”
“這個當然能確定。”
鄭建國點了點頭,他是沒想到老娘這麼爽快的就應了下來,早知道就換個思路的想法閃過,便開口道:“那俺爹那邊您和他說?”
“我去和他說,你先把去學習的事兒敲定。”
杜小妹大包大攬的指派過,鄭建國也就點點頭沒再語,而是找到了奧黛麗說過這個事兒,就見她應下後開口道:“我表兄的孫女要來這邊上學,我想讓她住在這邊,你感覺怎麼樣?”
“你表兄的孫女——表外孫女?”
由於奧黛麗用的是英語,鄭建國差點沒轉過來這個輩分稱呼,她那個表兄叫範烏佛爾德,不說身份是前荷蘭駐葡萄牙大使,就是啥身份都沒有也得答應下來:“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和大約翰說下。”
眼看鄭建國果然如果自己想的那樣應下,奧黛麗的注意力便轉回了先前的事兒上麵:“那你感覺我現在和斯賓塞說,還是等上兩天再說?這樣不會表示咱們很急切——”
“如果是之前還要等一等,現在就不用了,你隨時都可以找她說。”
鄭建國當然知道奧黛麗是自恃身份的說法,可想想先前和查爾斯敲定的合作關係,便對著拿眼看來的她道:“先前我和查爾斯談了下與王室的合作關係,現在算得上關係親密了。”
“嗯,斯賓塞畢竟是孩子們的“乾”娘了——”
奧黛麗神情優雅的吐出了句標準中文,鄭建國便露出個笑後才左右看過,奧黛麗已經飛快拉開距離走了:“你去找卡米爾和喬安娜吧,我去看孩子們。”
“孩子們——”
鄭建國望著奧黛麗的窈窕背影遠去,大約翰出現在了旁邊道:“先生,客人們已經全部送走了,撒切爾爵士夫婦並未說什麼。”
“嗯,他們過來就是在釋放信號了,不用說其他的。”
想起這對不請自來的超重量貴賓,鄭建國倒是也想的明白,心中隱隱感覺沒請大使館的人是個臭棋,可想想自己又不認識大使館什麼人,請來還得分心去招待什麼的,再想起如果有人讓自己遵守外交紀律,他現在可不是紅本外交護照來著,於是開口道:“現在去接卡米爾和喬安娜。”
隨著滿月酒結束,鄭建國這次的不列顛之行主要任務算是完成,晚上感受過奇跡之翼和天使之翼的比翼齊飛,第二天四人出席了皇家賽馬會的開賽,便在當天下午上了前往波士頓洛根機場的白天鵝。
由於奧黛麗的娘家人都已經招待過,而且鄭超超的照顧權利又給了她,杜小妹和鄭富貴便沒跟著前去波士頓鄭園,再加上他還要回來參加卡米爾和喬安娜的畢業儀式,於是幾人便留在了倫敦。
和在倫敦沒請大使館和領事館不同,鄭建國在美利堅認識不少大使館和領事館的同事,雖然比較熟悉的如錢密程秘和趙亮亮已經回國,可還有如甘麗君這樣的關係在。
而以寇陽為首的幾女,還是總領館留學生團支部主要成員,於是出於這些考慮,鄭建國便安排大約翰早早的發出了邀請。
不過,當鄭建國站在鄭園裡麵招待著一波又一波的來賓時,卻被大約翰說的內容給驚了下:“你說什麼?”
穿著管家燕尾服的大約翰抬頭挺胸道:“馬修說總統也在來的飛機上,他們已經降落在了洛根機場,特情局的車馬上到達。”
“出什麼事兒了嗎?”
旁邊穿著華服的奧黛麗開
口問到,鄭建國便想起了還沒到的使領館客人們,不禁挑了下眉頭道:“他們沒讓白鷹去接?”
“我已經吩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