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笑眯眯的說到,鄭冬花自打回國以來,便都在中心裡待著,他有時想起會讓人送點物資過去,對於牛肉海鮮什麼的並不缺,直到國慶節鄭冬花放假到首都玩,他也是讓戈登準備了點東西帶走,現在看來被寇清凱念了緊箍咒:「另外那個葉酸片你記得按時服用。」
「嗯,我們先走了。」
鄭冬花點點頭露出個燦爛笑容,鄭建國便吸了吸有些堵的鼻頭,悶聲道:「那我就不送你們了,看樣子還是逃不脫挨一針的命——」
「撐不住就打點滴吧,拖著難受還耽誤事兒。」
寇陽一雙眼睛打量過鄭建國的側臉,美利堅人是從來不會這麼委屈自己的,喝酒多了不舒服都要吃阿莫西林來緩解醉酒狀態,這種程度的感冒早就掛點滴去了,當然這是有醫療保險的人能夠選擇的,沒保險的才會買點藥片硬挺著:「你又不差這點錢。」
「過多抗生素會讓人體產生耐藥性——」
鄭建國下意識的開口說了半句,便醒悟這個觀念還沒出現,飛快改口道:「適當的感冒可以鍛煉下免疫力,我打算明天再不好轉,就掛點滴。」
「嗯,那你慢慢鍛煉。」
寇陽麵現無語的笑笑轉身就走,鄭冬花則又看了這貨一眼轉身跟上,鄭建國將兩人送到書房門口站住,正好進來的戈登手裡遞來了個便簽紙,上麵寫著行字:「蘇維埃大使館參讚羅斯科夫在1號線上,楊鋼和郭懷懷請到了茶室裡麵喝茶。」
「你去安排人送下我姐她們。」
鄭建國收進手裡後說到,便在戈登應聲而去後到了書桌前,拎起電話後笑道:「恭喜你高升了,羅斯科夫參讚。」
「嗬嗬,隻是身上的壓力又重了,聽你聲音是感冒了?」
羅斯科夫操著口流利的普通話,鄭建國便裝作不在意的開口道:「隻是有些鼻塞,這幾天天氣有些冷了,你也要注意身體——」
鄭建國和羅斯科夫認識差不多三年了,當時其他國家使領館的都換了遍,這個蘇維埃的倒是在原地升了上來,語氣間便和老朋友差不多的客套。
「鄭建國同誌,感謝你的關心,這兩天首都的雪都有些莫斯科的樣子了——」
確認這貨生病了,羅斯科夫在一番客套後,迅速轉入了正題:「先前接到了內外貿易部二局的通知,上麵決定將之前的糧食貿易方轉為共和國進出口公司,這是我們為了履行之前阿爾希波夫代表團簽訂貿易協定中的要求,我記得你和進出口公司也有關係?」
阿爾希波夫代表團,鄭建國在不列顛城堡裡招待米哈伊爾的時候,蘇維埃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阿爾希波夫,率領蘇維埃一隻人數不多卻頗具重量的代表團到訪,簽署了關於兩國經濟和貿易以及科技合作的委員會協定。
而共和國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這會兒就隻有礦產和石油以及糧食與輕工產品,前麵兩種蘇維埃並不缺,輕工產品則還不明顯,剩下的就隻有糧食了。
甚至,糧食蘇維埃也有著太多的選擇,所以乾脆把從自己手裡買國內糧食的方式,變成了直接和國家進行交易。
可惜楊鋼他們已經從進出口公司退了出來。
鄭建國瞬間感覺到了惋惜時,接著醒悟到這種交易涉及了外彙,以現在國家對外彙的渴望,又勢必不知會引起多少關注。
不能買便宜鑽石了——
鄭建國的注意力再次轉移,當然他嘴上也沒閒著:「關係也是有些,不過區彆不大,索菲亞回去了?」
「她——」
羅斯科夫打了個磕絆時,鄭建國就知道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索菲亞的身份極其敏感,而他的身份也不普通,當即開口解釋了句:「以前這個事兒都是她在處理。」
「她犯了些錯誤,已經被降職回國了。」
羅斯科夫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心中雖然好奇這個鐵麵無私的娘們怎麼會犯錯,可由於先前的後知後覺,便決定跳過這個話題:「我會通知公司那邊配合你們交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另外還有全蘇列寧農業科學院的考察交流,現在兩國正在商談中。」
羅斯科夫的語氣有些輕,鄭建國便聽出這是在試探自己的意思,交流考察內容應該是為克隆技術鋪路,心中泛起對大毛如果學了這個技術後果的猜想,嘴上開口道:「我僅以個人的身份表示歡迎,希望咱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哦,謝謝,這個我想是有機會的。」
羅斯科夫有些異樣的聲音消失,鄭建國就感覺自己好似在做策反間諜,放下電話後想起茶室等著的楊鋼,便轉出了書桌離開書房,不想外邊寇斌正快步走過來,距離老遠開口道:「建國,我有件事
兒想聽聽你的建議——」
「噢,那進來說。」
鄭建國收住腳步站住,寇斌已經小步快走的到了麵前,白皙麵頰上濃眉小眼裡滿是渴望道:「不用,我是想問問你,如果我自己做生意的話,你感覺做什麼生意比較好?」
「啊?」
鄭建國瞬間麵現古怪,瞅著這個舉止輕浮的姐夫眨眨眼,腦海中閃過寇清凱的大臉,緩緩開口道:「你打算拿去給寇伯伯說嗎?」
寇斌飛快瞅過旁邊的戈登,神情局促道:「這個,你也知道我爸性格比較固執,而國內工資又這麼點,我想弄點東西進來賣,你感覺賣漢堡怎麼樣?首都都沒有賣的。」
鄭建國樂了:「這個想法不錯,隻是賣漢堡算了,你會用計算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