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飛快提著裙擺衝幾人行了個禮,便轉身追著兩個孩子去了另一個方向,留下身後的羅蘭麵現狐疑道:「鄭立恒是欺負柯林不懂中文,才用中文和咱們打招呼的?而她這麼做,是為了想吃巧克力?」
「啊?這小屁孩有這麼聰明?」
李鐵有些不敢相信的時候,羅蘭便麵色微變的飛快開口道:「你說什麼呢?小心奧黛麗聽到會生氣。」
醒悟到奧黛麗可不一定理解自己的用詞,李鐵點點頭改口道:「嗯,知道了,這小孩子有那麼聰明?」
「不聰明才怪了,你也不看建國多聰明——」
羅蘭說著瞪了眼李鐵,隻感覺這貨有越描越黑的跡象而不滿時,不想李鐵的大臉上小眼睛眨了眨,滿是認真的開口道:「建國小時候可沒這麼聰明,我們去偷——」
「閉嘴!」
羅蘭瞬間柳眉挑起嗬斥過,李鐵也醒悟到小時候偷雞蛋這種隱秘它不適合和人分享,於是便把後麵的話咽回肚子裡,不想旁邊傳來了鄭建國的聲音:「李鐵說的對,小時候我也沒這麼聰明,把偷的雞蛋放進書包裡,還往裡麵放課本,後麵壓碎了被老娘發現,差點挨揍。」
羅蘭再次默默橫了眼李鐵,裝作好奇般接口道:「那鄭立桓和鄭立恒,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鄭建國當然看出了羅蘭刻意的捧哏,是在緩和因李鐵引出的尷尬氣氛,便笑眯眯的開口道:「現在的孩子之所以會比咱們那時候聰明,這是因為他們獲得了比咱們更好的生活條件,雖然不是小康的頓頓雞鴨魚肉,混個吃飽穿暖卻是沒問題的。」
「而聰明這玩意是和知識獲取渠道有著正比性,簡而言之可以認為接觸的多了,自然會的更多,咱們小時候連吃飽
穿暖都是奢望,這倆小屁孩為了多吃塊巧克力,可是廢了不少心思——」
「噢,你這個話,可值得記下來。」
羅蘭眼前一亮的說到,她現在為了備孕,鄭建國之前提的葉酸和水果蔬菜都有吃,這會兒聽到這貨的育兒經,那自然不會放過:「生活條件,然後還有什麼?」
麵對著可以說是最親近的發小和朋友,想起這兩對不是已經準備結婚,便是在結婚的路上,鄭建國便開口道:「還有就是鍛煉,學習的目的便是為了掌握,掌握後就需要運用的鍛煉,當然這些要量力而為,最好是激發孩子的興趣,以咱們的條件來說,孩子學習就不是為了改變命運了,而是讓他們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裡,實現自己的價值。」
李鐵麵現好奇道:「鍛煉是什麼?」
「就是多經曆,多熟練,這樣才能消化吸收了。」
羅蘭飛快給這貨了個答案,李鐵便沒再繼續追問,鄭建國看到沒人發問了,才開口跳過了這個話題:「你們不看電影了?」
楊蕾瞅過羅蘭後開口道:「你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們決定去找朱師傅,然後看看最近去魔都的航班,李總便建議說跟明天送菜的飛機回善城,這樣在善城待上一天,可以跟著送菜的飛機去魔都——」
「咱們都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麵前,你就不要李總李總的了,直接喊李鐵就是。」
鄭建國開口糾正過楊蕾的稱呼,李鐵比他大三個月,郝運比他小半年,平時他都沒有以兄弟相稱,也不想讓兩人間多上這個關係:「李鐵這個想法不錯,要不然你們得跟著去齊城和南都轉轉,再去魔都。」
1985年年初的時候,首都和魔都已經開通了每日一班的雙向航班,不過卻不是幾十年後那樣的直達航班,而是需要經過多地中轉,從首都過去就需要經過齊城和南都,最後到達魔都。
至於從魔都起飛的,卻不像首都這樣的飛行路線,而是經南都和徐城最後到達首都,耗時6個小時左右。
當然,六個小時也比坐火車的一天半時間快,隻是這對坐慣了直達的幾人來說,真不如先坐飛機去善城,玩上一天後再從善城去魔都,來的輕鬆。
李鐵麵現好奇的開口道:「你讓人問過了?」
「沒有,我隻是了解過。」
鄭建國笑了笑,善城機場正式通航好多天了,可目前卻一條航班航線都沒有,每天起降的都是運菜的,這種情況自然不符合他的預期,於是這兩天抽空讓人拿了些航線資料看過,目前也對善縣機場有了初步設想。
隻是,這些就不用給這幾人說了,鄭建國正要開旁邊戈登靠近,開口道:「先生,您三姐在2號線上,說有事找您。」
「那好,我就不送你們了,有事電話聯係。」
鄭建國說著和幾人揮了揮手,便轉身跟著戈登回了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起電話,裡麵便傳來了鄭秋花的聲音:「建國,學校準備讓我作為年級代表,參加18號的歐洲管理論壇——」
鄭秋花說到後麵的話音拖長,鄭建國就知道她這是在問自己能不能去,看著給自己倒茶的戈登,緩緩開口道:「你把它看成經濟領域的舞會就可以了,記得多看多聽少說,回來後寫個總結給我。」
「好,我知道了,你沒事兒我就掛了。」
電話裡的鄭秋花聲音消失,鄭建國便放下電話,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口有些燙的茶,他記憶中是沒有歐洲管理論壇相關信息的,不過憑借著舉辦地瑞士達沃斯這個關鍵詞,隱約記得電視報道上提過世界經濟論壇這個說法。
隻是以其職能,也就是為西歐企業界提供谘詢服務而言,鄭建國又不敢確定這個論壇,是不是會隨著經濟發展,成為世界經
濟論壇。
畢竟,為全世界企業界提供谘詢服務,什麼機構有這個資格?
放在兩年前,鄭建國還真不知道什麼機構,可以向整個歐洲的企業界提供谘詢服務。
現在,鄭建國倒是有了些許猜測,如果真的要找出這麼個機構,那就必然是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為代表,包括自己在內的這些超級資本。
然而以這個邏輯去推斷,鄭建國又發現了個致命的問題,羅斯柴爾德作為超級資本的代表,其本質就是以逐利為主,它會放著錢不賺,而是去讓企業家們去賺?
當然,以現如今鄭建國對各大公司的了解,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企業,特彆是跨國級的公司,背後都或多或少,有著超級資本的參與。
於是,一大群超級資本參與的公司跑去開會,能給這些公司出謀劃策的,除了這群資本的代言人外,彆人也沒誰會有這個資格。
但是這樣就會造成一個現象,超級資本都想賺錢,或者說利益——
想到這裡,鄭建國腦海裡出現了百年前清朝被列強瓜分的時局圖,接著便明白了這個論壇的真麵目:這是劃分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