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骰子,它可以是7+1,可以是5+7,可以是2+1,不過我喜歡8+3——」
瞅著窗外突然大亮的天空,鄭建國發現飛機已經到了雲層之上,將厚厚雲層扔在下麵向北而去,話筒裡傳來了斯賓塞曖昧的聲音:「我喜歡619,你不喜歡嗎?」
「噢,當然,我現在就很期待了。」
鄭建國心中怦然一動的就感覺某個念頭迸發時,話筒裡突然傳來了奧黛麗的聲音:「噢,斯賓塞,如果你不想麵對555的情況,這個話題可以等到你們見了再繼續——」
「你那個飛機上還有彆人?」
斯賓塞好奇的聲音裡多了個聲音時,奧黛麗的聲音接著響起:「如果你不繼續談論619的話,我想那個女人就應該不是問題——」
「那好,我要去送威廉和哈裡上學了,過會見,親愛的。」
斯賓塞高了幾個分貝的告彆聲傳來,奧黛麗的聲音響起:「我聽著查爾斯在旁邊說要和她一起去送威廉和哈裡上學,她這話是說給查爾斯聽的,她還在幻想。」
「如果她沒得到過,她不會再抱有幻想,你們回來吧。」
鄭建國眉頭微皺的放下電話,房門被人推開大約翰出現,手裡拿了兩個文件夾道:「先生,這是凱瑟琳的調查報告,馬修讓人打了招呼才趕出來的。」
點點頭,鄭建國探手接過了倆文件夾,美利堅這種車禍事故出結論的時間長達仨月,還有屍檢報告也是差不多相同的時間要求,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就能拿到,肯定少不了招呼。
打開最上麵這個,鄭建國便見是警察部門出具的交通事故報告,內容隻有薄薄的一頁紙,結論簡潔而又明確:「事故車輛脫離道路後與樹木相撞,車輛超速行駛可能是導致車禍的因素之一,需參考屍檢結果來排除駕駛人員是否涉嫌犯罪。」
美利堅沒有專門的交警,警察隻分聯邦警察FBI和地方警察,前者隻負責跨州犯罪和反間諜的情報(這會兒還沒將恐怖活動加入到職能裡)。
後者的地方警察又分州警以及郡警,前者隻向州長負責,負責郡警不負責的所有事物,而凱瑟琳的事故發生在州界公路上,這份的調查報告便是由佛羅裡達州州警出具。
隻是結論卻讓鄭建國不能接受,單方事故也可能是猝發性疾病導致,比如最簡單的偶發性眩暈,就足以讓駕駛員把車開樹上去。
當然,有鑒於美利堅的酒駕和毒駕事故率,要遠遠高於偶發性眩暈的可能性,鄭建國也知道這個結論沒什麼問題,於是便打開了第二份文件,就見抬頭處列出了死因:「因外部撞擊導致胸骨骨折,造成創傷性肺部損傷,導致心肺功能驟停。」
鄭建國又看了眼檢查機構和人員,發現是州法醫局驗屍官路易斯·尼爾森醫生,先前的那點擔憂也就斂去。
美利堅的法醫係統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為住院醫在經過4年的病理科學習後,按照相關要求去考法醫證件,這也就是人們常識中認知的法醫。
而另一部分,則就是這種州法醫局局長的驗屍官,其職位不同於拿到法醫證的公務員身份,而是屬於要參加競選的官員,需要擁有法醫證或者去雇傭擁有法醫證的人來履行職責。
至於路易斯·尼爾森,便是自己擁有法醫證的驗屍官,於是鄭建國便跳過屍檢時間和其他身份身體的相關信息,落在關於外表創傷和自然疾病的部分,發現都是無後看向了最後麵的毒理檢查結果,不想就見到了行字:「嗎啡檢測陽性。」
「凱瑟琳在嗑藥?」
鄭建國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嗎啡這玩意是最早進入管製藥品名單的獨品,即便放在美利堅也是違禁藥物,不過他卻不敢相信一個深知獨品
危害的醫生,竟然會自甘墮落到用這個來尋找刺激。
隻是鄭建國還沒想明白,旁邊門被人砰的砸了下,鄭立恒拿著奶瓶出現:「爸爸,我讓媽媽給你帶了點巧克力。」
「查下她的醫療記錄,」
將文件夾合上交給大約翰,鄭建國看向了進來的娘仨,開口道:「謝謝寶貝們。」
「媽媽也是你的寶貝嗎?」
坐到沙發上的鄭立恒一副小大人模樣,問過便把奶嘴塞進嘴裡,拿著雙黑亮眼睛眨啊眨的,鄭建國便麵現微笑的挑挑眉頭,看過旁邊神情嫵媚的奧黛麗,開口道:「當然,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那我能像媽媽那樣親你嗎?」
從嘴裡吐出奶嘴的鄭立恒雙眼圓睜,鄭建國卻笑容有些僵硬的開口道:「怎麼親的?」
「親這裡——」
抬手探出纖細手指戳了戳自己額頭,鄭立恒滿是希冀的話音未落,鄭建國飛快點頭道:「噢,當然可以,不過得需要你們在吃過飯後,擦乾淨嘴再親——」
這個年齡的孩子,對於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鄭建國說著到了奧黛麗身邊,探手攬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吧唧過,瞥過她閃著波紋的眼眸和因嬌羞而微紅麵頰,瞅過倆瞪大了眼的娃道:「你們也可以這樣親媽媽的。」
「那你能這樣親我嗎?」
鄭立恒眨著好奇的眼眸問到,鄭建國便看向了奧黛麗道:「這個暫時還不行,爸爸媽媽身上有可能帶有讓你們生病的細菌,這種細菌在爸爸媽媽身上沒有問題,但是如果落到你們的身上,就會讓你們——沒辦法吃巧克力。」
「鄭——」
奧黛麗臉上的溫馨消失,小鹿眼圓睜著看過鄭建國,接著看向望來的倆娃,正色道:「爸爸媽媽也很想親你們,就像你們很想吃巧克力那樣想念,可這會把身上的細菌傳染給你們,所以如果有人要親你們,你們可以這樣告訴他是不衛生的。」
「細菌是什麼?」
一直默不作聲的鄭立桓開口問到,鄭建國腦海中出現的某個念頭便被打消,想了下道:「是一種肉眼看不見的生物,需要借助大的放大鏡才能看見。」
「什麼是放大鏡?」
鄭立桓接著又是一個問題,鄭建國想過後解下了手腕上的表,衝著一米半遠的兒子亮了下道:「這個距離你想看清上麵的日曆很難,而放大鏡就是——」
嘴上說著,鄭建國拿著表到了鄭立桓麵前,指著表上的日期道:「幫助你看清小東西的工具,所以叫做放大鏡。」
「我想你現在可以考慮讓他接觸這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