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到了爺倆旁邊的奧黛麗低聲說過,鄭建國回頭看了看鄭立桓和鄭立恒兄妹倆,發現倆娃正圓睜雙眼看來,飛快衝著鄭超超說道:「我不會用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來嬌慣你,今天你的零食全部停了,什麼時候學會稱呼爸爸媽媽弟弟妹妹了,再吃。」
「奶奶買——」
鄭超超說著躲到了杜小妹的懷裡,杜小妹便探手抽了他的屁股一下,開口道:「快喊弟弟妹妹,要不然沒零食吃。」
「今天就停他一天零食,或者餓他一天。」
鄭建國強製按下心中的怒氣,他雖然知道鄭超超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鄭富貴和杜小妹在平時教育上的忽視,隻不過這事兒根本還在於父母角色的缺失,也就是自己和楊娜的失職導致。
然而知道歸知道,鄭建國並不會因為想到這點,而將這點歸咎為自己沒儘責,鄭超超出生時的狀態,就決定了他成長階段裡母親的缺位,但是其作為自己的長子,就必須要更加的堅強和成熟才行。
可現在看來,鄭超超被老爹老娘已經慣得任性,不過當著全家的麵鄭建國也不能多說,好在隨著他話音未落旁邊大約翰出現,開口道:「先生,不列顛國防公司發來回複,說是想將勞斯萊斯有意出手。」
「算了,造車行業也沒啥利潤,咱們就不摻和了。」
鄭建國開口說到,他之前想把勞斯萊斯拿到手,是考慮了這個品牌後的潛藏價值,畢竟之前擁有的人全部都是非富即貴,定製型的銀靈款更是隻有主要王室成員才能購買,單就這個人脈就超過車子的本身了。
可這次不列顛私有化過程卻給他提了個醒,想要的航空基礎民生領域,乃至於銀行都沒拿到半
分錢股份,這就說明高傲的老米字旗們,依舊沒把他當成自己人。
當然,同樣半分錢股份沒拿到的還有美利堅資本,這次不列顛私有化企業,全部都落到了不列顛老米字旗手裡。
至此,鄭建國也有些明白美利堅會不時敲打這群老米字旗了,你們打著自由經濟的旗號,結果分蛋糕時就關上了門?
噢,現在這個勞斯萊斯公司,是給自己的刷鍋水?
鄭建國也是有脾氣的,雖說這個刷鍋水待遇也比一毛都沒拿的美利堅資本好上那麼一丟丟,他卻是看不到眼裡去,因為他之前忽視了這些老貴族們的頑固心理,如果他買下了人家轉頭就把車子丟河裡,那就有砸手裡的風險。
勞斯萊斯**X人收購了!
單是這個標題就足以讓品牌帶來巨大影響,而以鄭建國對不列顛媒體的下限了解,特彆是那些八卦板塊的狗仔記者們的了解,到時候搞不好會出現不列顛**X人控製的頭條。
這麼個情況下,鄭建國現在又決定要插手到航空工業領域,便在聽到後就決定放棄這個項目:「關注下不列顛的航空公司,特彆是跨洲際運營經驗的,你讓人計算下現在白天鵝如果從港島或者曰本成田,直飛不列顛或者美利堅的成本,可以的話咱們再訂兩架白天鵝走高端路線——」
「是,先生。」
大約翰應聲後從懷裡掏出了小本本開始記錄,先前鄭富貴和杜小妹以及奧黛麗看到他談起生意,便帶著三個孩子到了旁邊的小客廳裡,這會兒身邊隻剩下了兩人,鄭建國吩咐完後想起過年的事兒,開口道:「過年的煙花都采買到位了吧?」
「采買完了,也已經安排到位了,就等春節鐘聲——」
大約翰將記完的小本本塞進燕尾服內兜裡,說了半句的話便卡住,鄭建國點點頭道:「嗯,這樣就不錯了,你沒事兒也去休息吧,這邊交給邁雅就是。」
「是,先生。」
大約翰垂首致意後走了,隻是就在鄭建國想著去看下楊娜時,走到門口的大約翰便側身往旁邊站了進來,向著門外致敬道:「殿下。」
「這裡沒有殿下,叫我斯賓塞。」
一身綠意盎然呢子裙的斯賓塞出現,摘下了頭上同樣綠色的帽子,徑直走到鄭建國麵前,神情嫵媚的交給了他:「嗯,我今天選的這個帽子怎麼樣?」
「——」
鄭建國麵現尷尬的接過時,大約翰則是衝兩人再次垂首致意過,飛快出了客廳門轉身將門帶上,左右看過正猶豫要不要叫布蘭琪來守住們,身後的門緩緩打開,鄭建國帶著斯賓塞出現道:「我們去看下楊娜。」
「那今年還是你們過的第一個年?」
探手在臂彎間的斯賓塞說到,鄭建國轉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嬌豔麵龐,緩緩開口道:「確切的說是咱們這家人第一個年——」
「聽你的。」
斯賓塞麵現嫵媚的說過,鄭建國便帶著她到了旋轉樓梯前,拉開加裝的防寒門感受著外邊走廊的涼意,緩緩拾級而上到了二樓,不到12點的太陽已經掛快到落山的地方。
不列顛的冬天日短夜長,下午15點的時候太陽就會落山,鄭建國瞅著玻璃窗外的白色大地,斯賓塞緩緩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呢喃道:「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有,要說過分,也是我在過分。」
鄭建國扯出了個笑,兩人的相識可以說是楊娜一手促成,如果楊娜當初聽從鄭建國的要求,帶著安全的人看斯賓塞大婚,那麼兩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走到現在,最多在把人類基因組計劃放到不列顛時,兩人能夠在他的授勳典禮上見個麵。
「可是我害怕——」
斯賓塞
麵現驚異的說到,鄭建國臉上的笑容斂去,開口道:「我也害怕,害怕她突然坐起來,說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勾搭上人家也就罷了,還帶到我麵前來耀武揚威——」
「這麼說——」
斯賓塞雙手捉住鄭建國的胳膊,一雙藍色眼眸裡閃過好奇,聲帶疑問道:「當時都是你計算好的?」
「可以說是吧。」
鄭建國再次看向了遠處的雪地,探手到了斯賓塞的腰間環住,輕輕開口道:「那時候的你,就像是身無寸縷的站在那片雪林裡,哪怕遇到任何一塊碎步,一件布衣,都會迫不及待的撿起穿上,於是我便給了你一間處處都透著溫暖的大棚。」
「那麼奧黛麗拍的照片,也是你的意思?」
斯賓塞麵色微變的拉開了些距離時,鄭建國神情依舊不變的點點頭,接著開口道:「還有錄音帶,我當時是想著以後見你的機會不多,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聽聽——」
「——」
斯賓塞愣住了,原本紅潤的麵頰上陡然變成白色,她很想問你不是留著威脅我,或者是威脅不列顛,接著發現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些錄音帶和照片的下落:「那你看的時候——是和奧黛麗她們一起?」
鄭建國收回了遠處雪林上的目光,開口道:「沒有,後來我發現咱們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深深的銘刻在了我腦海裡,我便把底片和錄音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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