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麵現古怪的模樣,美利堅登月造假的說法由來已久,說登月過程是在好萊塢攝影棚裡拍攝的,美利堅人壓根沒到過月球上麵,言之鑿鑿行之灼灼的猶如親眼所見親身經曆,就不想想如果是假的蘇維埃該多麼尷尬:「加加林還沒上天之前,蘇維埃就已經向月球發射了不下十枚數量的探測器,如果美利堅在這上麵造假,蘇維埃會高興壞的。」
「他們雖然沒有搞定人類登月計劃,深空探測技術卻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不過這種事兒聽聽就行,有人相信的話也不要和他們解釋——」
寇斌眨了眨眼,還是難掩心中好奇:「為什麼?」
「蠢人不值得浪費時間,你現在也應該見識到了人和人的差距,會比人和豬還要大。」
鄭建國也沒遮掩自己的想法,能相信陰謀論的人,都是些學曆不高還好奇心超高的,對這種人解釋等同於和愚者爭辯:「你看隨著肯尼迪的檔案解密,原來瑪麗蓮夢露的陰謀論都沒了,她隻是肯尼迪西褲下眾多的女明星之一,卻做著想要當第一夫人的美夢——」
寇陽感受著舌尖上鮮嫩多汁的牛排,雙鳳眼裡現出了好奇道:「可有傳記作家說她是個平權人士和新時代女性——」
瞬間挑了挑眉頭,鄭建國麵帶微笑的開口道:「你知道夢露差點成為摩納哥親王妃嗎?」
「格蕾絲·凱利?」
鄭冬花停住手中動作時,鄭建國想起這姐姐對山口百惠的崇拜,倒是沒想到還這麼八卦,不過想想女人的八卦天性,便跳過了這個念頭道:「是,夢露對前去探路的摩納哥代表說,她可以用一夜讓摩納哥親王離不開她,你還認為她是個新時代女性嗎?」
「這些八卦你是怎麼知道的?」
寇陽隻感覺嘴裡的牛排再沒了先前的可口,鄭建國也就露出個燦爛笑容道:「那時候夢露已經和肯尼迪約會過,而FBI的胡佛為了對付肯尼迪正對夢露展開調查,正好她為了迎合肯尼迪的施政主張,去做過幫助有色平權運動的事兒,被盯上很正常。」
寇陽光滑的額頭上柳眉微皺,麵現正色道:「可她的行動是對的,對吧?」
「不止是行動,她的理念都是積極的。」
鄭建國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接著衝她麵前的盤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開口道:「為了事業選擇犧牲家庭,為了吸引流量寧願拿果照炒作,至於後麵找乾爹經紀人和肯尼迪兄弟倆玩,這些都代表著積極的一麵,所以她成功了。但是她在獲得了成功的同時,也失去了家庭愛人朋友,最後隻剩下了藥和毒品以及金錢——」
寇陽好似若有所悟,緩緩開口道:「這就是她成為文化符號的原因?」
「是的,我還以為你會晚點才能想到。」
鄭建國心中鬆了口氣,瞅過旁邊的鄭冬花,邊吃邊開口道:「這是美利堅文化輸出的重要標誌,其本質是利用年輕人的叛逆去衝擊傳統意識,就如去年憑借《宛如***》一首歌爆紅的麥當娜,也是六十年代嬉皮士意識的卷土重來。」
「其核心價值觀是鼓勵年輕人不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迎合了年輕人貪圖享樂的思想,如此做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瓦解掉主流民族的凝聚力。」
「這些年輕人連家庭的責任都不想負擔,對於其他的義務和責任更不會上心,於是也就達到了上層的目標,一盤散沙下就翻不起大浪。」
「同時還能憑借滿足他們降低後的訴求,來獲得足夠的支持,進一步標榜他們的先進性,這就是夢露和麥當娜成為文化符號背後的原因。」
寇陽咕咚咽了口唾沫,用刀子輕輕戳著盤子裡的西藍花,開口道:「就像你要去月球?」
「是的,就像我去月球。」
鄭建國緩緩睜大了雙眼,他沒想到寇陽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不過想想自己之所以要去月球的原因,又看到麵前精致的餐桌餐盤餐具外加晶瑩剔透的西藍花和可口上好的半塊和牛肉,這些無不代表著自己也無法抵抗以精致利己主義為內核的美利堅文化輸出,也就敞開了說道:「所以,這個文化輸出真的很厲害,厲害到即便能夠正確的分析出它和麵對它,卻也無法拒絕它的誘惑,這是個陽謀,很難化解的陽謀——」
嘴上說著,鄭建國又想起了奧黛麗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他自己可是玩的比那個夢露和麥當娜野多了,如果她們算是文化符號的輸出形勢,自己怎麼也拋不掉被文化的帽子。
於是想到這裡,鄭建國瞅著寇陽的眼神微變,腦海中轉悠過要不要睡了她來報複下,最終想起寇清凱可不是好說話的,便把這個念頭扔出了腦海。
渾不知自己又在某人腦海裡差點被推倒,寇陽想也沒想的便開口道:「你有辦法?」
「這個你可高看我了,我相信領導們會有辦法的。」
鄭建國說著扯了扯嘴角,這個事兒可不是他個人能夠解決的,雖然他知道怎麼去處理,可眾所周知的是做事就要得罪人,為了賺錢得罪人什麼的還好說,畢竟錢是自己的,而為了不是自己的事兒去折騰大家,那叫出力不討好:「咱們要相信國家。」
寇陽依舊麵現好奇:「我爸說你以前提過關於這種文化輸出的事兒。」
「那是以前。」
鄭建國有些心虛了,他之前就擔心這個話題來著,現在看到寇陽挑明,也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屬於無法避免的事情,我感覺與其儘力拖延
到未來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那倒不如順其自然讓它發生,到時候問題出現了,大家再著手解決就是,解決還可以吸取下教訓。」
「另外,我認為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山是沒辦法翻過的,也沒有什麼事兒是解決不了的,如果真的要找出這麼一座山,那就隻能是心理上的這座山——」
曾經,鄭建國是想著通過自己的努力,來避免類這種情況的發生,然而隨著過年和大爺爺的那次溝通,就感覺以前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誠然,每個時代的人都有時代所賦予的任務,但是這個任務對每個人還不一樣,有正派有反派有調和派有糾錯派,再加上後麵寇清凱的泄密事件裡田家的反應,鄭建國感覺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你要對國家有信心。」
放下手中的刀叉,寇陽麵現探尋的端起酒杯道:「你還在生田家的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