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連畢業證都沒拿到,要麼是這貨連做做樣子也懶得做,要麼是在學院裡爛出名了,即便買來也會被人拆穿的那種,這可就代表連培養人脈關係的目的也沒達到,這種情況哈佛是鐵定不會給畢業證的。
隻是讓鄭建國沒想到,大約翰會整出這麼個中西合並的說法,美利堅可沒有肄業這個形容,輟學就是輟學,畢業就是畢業,沒拿到畢業證還不想繼續交錢讀就叫輟學——這在哈佛裡麵可不少,而且大多都是紈絝子弟。
哈佛大學裡麵的精英雖多,可這種紈絝子弟更多,畢竟每個人都
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心,想想普通年輕人的擺爛心態,這些可都是含著鑽石鑰匙出生的富二三四五代,人家底氣正如王烈一般,了不得拿不到畢業證,也可以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擺起爛連父母也沒著,因為這些人正如王烈一般,都是家裡的獨苗苗,父母們壓根就沒想過他們會好好學習,最大的期望是能夠擴展下人際關係,哪怕未來繼承億萬家產,也得找個學出本事的同學校友來幫著打理公司吧?
而且,由於大前年紈絝中的紈絝約翰·欣克利不靠譜到打了裡根兩槍,大多數獨苗苗的父母們這兩年也是痛定思痛了不少,不少有錢人都搞了家族基金來避免後繼無人,完全是一副不指望學出啥,隻要彆找事兒惹麻煩的態度。
大約翰換了中文,卡米爾和喬安娜也能聽懂這個詞,不過兩人反應卻不一樣,卡米爾是想起了肚子裡的孩子:「那要是咱們的孩子學習不好——」
「這就看你會不會像媽那樣溺愛鄭超超。」
鄭建國想也沒想的開口說了,卡米爾的麵色有些緊張,飛快舔了舔嘴唇道:「可聽話的孩子往往會缺少個性和創造力——」
「你認為咱們的孩子,還需要通過創造力和個性來實現人生價值嗎?」
鄭建國轉頭看向了卡米爾,便見她點點頭道:「正因為如此,我想咱們可以支持他們去做想做的事情,就像你當初堅持認為那個腸胃裡的菌一樣——」
「嗯,當然可以。」
鄭建國露出個笑後點過頭,於是卡米爾便興致勃勃的說起對孩子的安排:「女孩也不一定要學芭蕾和表演,那對身體會造成傷害,我到現在還記得媽媽多麼凶,咱們把她快快樂樂的養大,她反正總是要嫁人的,讓她快快樂樂的長大就好。」
「嗯,當然可以。」
鄭建國迎著卡米爾的藍色眼眸再次確認了,卡米爾便抿了抿嘴道:「那你為什麼會讓鄭立恒去學芭蕾和表演?」
「因為你那是奧黛麗的夢想,而這是你的夢想——」
鄭建國探手牽著卡米爾的手說了,奧黛麗從小就因著家庭變故和紛飛戰火沒能完成學業,後麵等到戰爭結束家庭安定卻又不符合那時的芭蕾舞演員條件。
而卡米爾,則正好是奧黛麗相反,從出生不滿周歲就被泰勒安排接拍廣告到後麵各種學習目不暇接,於是她這會兒才想著讓女兒不要再像自己那麼辛苦。
這是鄭建國在聽到她開口就想到的:「人隻有求而不得才會愈發念想,自己沒能獲得便想要讓孩子做到,不論你們怎麼想我都會支持你們的想法,考慮到你可能壞了孩子,以後讓邁雅跟著你好了。」
「嗯,我想讓莉蒂婭跟我,邁雅跟著姐姐好了。」
卡米爾的注意力飛快轉移牽著鄭建國的手,他便轉頭看了眼喬安娜,喬安娜飛快點頭道:「莉蒂婭和邁雅都很好,不過考慮到熟悉程度,當然可以。」
「謝謝姐姐。」
卡米爾甜甜一笑靠在鄭建國肩旁,喬安娜便迎著鄭建國的注視露出個淡然微笑,隻是藍色眼睛裡很快閃爍了下看向大約翰,開口道:「管家先生,你感覺呢?」
「先生和Mada的決定就很好。」
大約翰神情不變的開口說到,便又接著彙報起來:「亞曆山大上校感覺金門大廈的安全性太差,並不適合長期做港島分部總部大樓,而且鑒於之前發生的多起惡性事件和當地對槍械管理要求,想要合法持槍就隻能成為銀行押運公司,同時按照槍支數量和承運銀行押送業務數量有直接關係,他強烈建議公司收購家銀行牌照,這樣安全公司才能合法配槍。」
除了國內和到法蘭西,鄭建國身邊的安全人員都是有配槍的,在美利堅這邊前後車更配有AR
15等全自動武器,不過極少會拿出來,甚至他本人都沒見過。
至於大約翰所說的情況,鄭建國也曾經聽李鐵說過,甚至他還知道背後以及未來會繼續惡化下去的原因,隻是沒想到這個事兒竟然也和銀行拍照牽扯到了一起。
好在,鄭建國雖然沒想著跑去找找刺激,可出於被害妄想症發作,這個事兒便沒多想:「我聽說港府不是接管了幾家銀行?你有空就跑一趟拿下來,順便看看分公司總部放到哪裡合適,不行就搞塊地建個外彙交易中心,到時真錢多的沒地兒花了,就買黃金放在裡麵當銀行的儲備。」
卡米爾眼前一亮,開口道:「那咱們就能睡在上麵了?」
看著麵前的嬌憨麵頰,鄭建國笑了:「你想睡,現在也能睡啊,黃金現在也不貴——」
旁邊,大約翰接口道:「現在金價是284.25一盎司,為六年以來最低點,按照您先前對奢侈品市場的判斷來說,金價不一定會上漲,但是不會再跌下去。」